他不一样(51)
“我只是觉得现在不是时候。”
庭嘉树:“那要等到什么时候,结了婚以后,还是七老八十?”
一想到韩嶷真的有可能想要先结婚再进一步,庭嘉树有种掉进圈套的担忧。
韩嶷在他有男友的情况下追求他时,怎么不想想是不是“时候”?
“不用那么久。”韩嶷用一种安抚的语气,“只是想了解你更多,也给我一个机会让你更喜欢我。”
庭嘉树:“我已经很喜欢你了,很难再突破到更喜欢的地步,我只愿意跟自己喜欢的人睡觉的。”
韩嶷微笑地看着他:“你这样讲,我确实很难招架得住,不过人总是贪心,希望得到的喜欢更长久。嘉树,我不介意你是为了什么喜欢我,只担心对你的吸引力只在这件事上。”
这番话的确令庭嘉树非常吃惊,感情真是纷纷把年轻人变成疯子和傻子。
韩嶷:“人都是很容易被替代的。”他已经把话讲得很明白,再直接一点庭嘉树就要受不了,说不定会逃走。
显而易见,裴灼对庭嘉树毫无保留,能给的都会给,时间、金钱、爱,给不了的只有性,倒不是他不想,而是庭嘉树始终对不伦介怀。
如果庭嘉树在韩嶷身上只追求在弟弟那里得不到的这一点,那么当然也会在得到后轻易抛弃。
他看了韩嶷一会儿,突然问:“你从前谈过恋爱吗?”
韩嶷:“没有,如果做得不够好,可以告诉我。”
庭嘉树舔了舔嘴唇:“没关系,我会教你的。”
他把衣服脱下来,赤条条地趴在韩嶷身上,像刚成年的人鱼那样,用新生的腿去缠绕水手,上面也忙得很,拉起韩嶷的手,搭在他柔软的小腹上。
“你放进来大概可以到这个位置。”他用一种严谨的态度估摸道。
要吞下这么大的东西可不容易,庭嘉树给自己打气,万事开头难。
他得先把自己弄湿,方便行动。
首先拉着韩嶷的手向上,覆盖住平坦的胸部,摆动手指,引导男人如何玩弄自己,独特的指纹像烙铁一样烫伤他的乳尖,庭嘉树发出令人脸红的小声喘息。
他的脸上有一种放荡的天真,总是默默抬起头来看韩嶷的表情,与其说是看男人有没有情动,不如说是在看男人有没有在爱他,眼里的依恋甚至盖过欲火。
一切反应宣告韩嶷这一步走得很对。交融的呼吸和皮肤的摩擦让衣物凌乱起来,当然是韩嶷的,因为庭嘉树已经自行解决了这个烦恼。他俯下身解开男友的裤子,颇为熟练地将那根大东西取出来,到这一步为止都很顺利,但是接下来他就要思考一下了,因为往往在这时候陆竟源已经反客为主。庭嘉树试探地张开嘴,探出软红的舌头,在顶端舔了一下,韩嶷立刻伸出手把他的脸托起来,庭嘉树没有就这样善罢甘休,他的神情有点矛盾,带有期待和隐隐的忍耐,关键就在于这份忍耐。
他认为强行塞进嘴巴里会让自己口角裂开,退而求其次放在了脸上,用脸颊的软肉摩擦,淫液将他精致的脸蛋弄脏了,甚至粘在长睫上,他没有去擦,半眯着一只眼睛,像造出来为了取悦男人的情色玩偶。可怕的是他的胸腔并不是空洞的,他有这样的容貌,这般乖巧顺从,又有满脑子的奇思妙想,挑逗人就像折断一根火柴那样轻松。韩嶷表现出难能可贵的镇静,简短地说:“过来。”
实际上庭嘉树已经贴他那么近,亲密地不成样子,再过去,无非就是坐到怀里去,得以耳鬓厮磨。
亲热了一会儿,庭嘉树觉得是时候了,将两腿分开,跪在韩嶷身侧,一只手抓着他的胳膊,一只手扶着那根东西往下坐,他像讲什么大道理一样,自言自语道:“要足够硬才不会滑出来。”
男高中生的硬挺倒是毋庸置疑,问题还是在于庭嘉树,入口还是太紧,果然心急不得,庭嘉树仗着自己有点经验就想胡来,还是失败了。实际上他从来没有自己扩张过,到现在也只会拉着韩嶷的手指试图吞下去。他痛得呜呜叫,像某种小动物,通红的脸埋在韩嶷肩上,后知后觉地有点难为情。“说话。”
庭嘉树瓮声瓮气地命令道。
韩嶷吻他的耳朵,言听计从,安慰他:“没关系,慢慢来。”
庭嘉树拿头撞了一下他脖子:“不是!讲两句脏话。”
韩嶷笑起来,声音不是从空气里来的,而是从紧贴的皮肤,直接传进庭嘉树的脑袋,震得他思绪混乱,有一刻几乎不知道自己是谁,为什么在这里。
好在韩嶷还很清醒,他终于揽过了活,主动搂着庭嘉树,在湿热的穴中塞入三根手指,寻找庭嘉树有反应的地方,按压到某个地方的时候,庭嘉树难耐地溢出呻吟。
韩嶷冷冰冰地说:“欠操的骚货。”庭嘉湖呜咽一声,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体内涌出一股热液,把股缝和韩嶷的手掌全部弄得湿乎乎。
现在姑且算是扯平了。
韩嶷将手指抽出来,改为抚慰他前面翘起的东西,庭嘉树哼哼两声,空虚的穴口被抵着,慢慢挤进去一部分。
为了缓解紧张,庭嘉树歪着头,用手指弹了一下韩嶷耳后的碎发,这被当作还有力气玩闹的信号,韩嶷掐着他的腰把他按下去,直挺挺全部捅了进去,顶到庭嘉树体内最酸软的地方,好像把他整个人都奸透了,连叫出声都做不到,眼前有一瞬间什么也看不到,或许是因为有一阵子没有做了,他浑身上下软得像盘细沙。
韩嶷突然说:“你是对的。”他缓慢地抽动起来,不停地吻他的额头和鼻子。
过了一会儿,庭嘉树意识到他说的是,的确可以进到这个位置,全部吃下去了。连低头确认的力气都没有,庭嘉树呆呆地被放倒在沙发上,承受暴风雨一样的进攻,浮沉之中,酥麻的快感逐渐压过了疼痛,此时此刻,庭嘉树觉得自己实在是太爱他了。
第65章
年轻的身体一拍即合,庭嘉树连房门都很少出,这里就像一套小公寓,活动范围对他来说很够了。
往往他醒来的时候,天际线已经被橙黄色侵占,只消等着韩嶷放学回来喂他一份新鲜早餐。他的任务是把自己洗得香喷喷的,从衣柜子淘出几件新衣服来穿,很多时候他只是穿给镜子看,拍杂志一样绕几圈,为镜中人的英俊潇洒啧啧称奇。听到楼下车库打开的声音,就知道韩嶷马上会上来,他简直像条件反射一样,身体开始微微发热,几步路的工夫,他就脱得干干净净。
韩嶷稍微粗暴一些,掐他咬他,庭嘉树都很喜欢,腰软软地塌下去,如果有尾巴,早就翘得高高。他是忠于欲望的人,也没有必要克制,往往是感情中处于下风的人才需要掩饰真实的意图,比如韩嶷,庭嘉树足够主动,又喜欢他扮正人君子的样子,那么他当然要维持住这份优点。有时还在看新题型,庭嘉树走过来亲昵地蹭他,他就伸出一只手,像对待发情的猫那样拍拍屁股。
庭嘉树一开始有点意外,因为这简直跟他前男友一模一样,后来他认为是自己想多了,这大概是手头上正有事忙的常见做法,是他不受控制地进行比较,才会觉得相似。偶尔做得过火,庭嘉树明显感觉到身体超负荷,吃不消了,他失神地看着天花板,觉得堕落之事总是叫人特别上瘾,做得他觉得自己简直离不开男人,这样不好。但是下一次韩嶷洗完澡出来,他又忍不住去看,眼神对上之后一切都完了。
夜里空余的时间,他用来制定旅行计划,打定主意要拍摄一段精彩的视频,至于是收藏起来给以后的自己看,还是发出去和所有人分享,他还没有想好。
床笫之间的事情他学得最用功,大半夜关在书房里灯也不开,对着亮莹莹的屏幕苦心钻研,这世界上人类的花样与新鲜想法真多,他恨不得拿笔记下来。等到韩嶷快要起床的时候,他还没有睡,就拿新学到的本领去叫人起床。
实际上不用他怎么努力,就能把那根硬起来的东西往吃进穴里去,男朋友也没有起床气,只有操他的力气,眼睛都不用睁,都能将他牢牢按在身下,凿地他摇白旗投降。他给自己找借口,每个人刚谈恋爱都有这么一段日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