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异世当卡牌的那些年 上(184)
擂台角落处的净涪没有任何反应,商华年对面攻击一轮接一轮的“弓手”也丝毫没有停顿的意思。
商华年是真的明白净涪的态度了。
他抛开心头的顾虑,眼神一狠,直接顶着那金莲莲台就向那“弓手”冲扑过去。
他的速度很快,甚至不太像是已经经历过好一阵苦战、浑身鲜血淋漓的样子,但对面的“弓手”更快。
她身形如同鬼魅,脚尖轻飘飘点地整个人就再次跟商华年拉开了距离。
“弓手”获得了无比舒适的攻击空间。
商华年心头一个“咯噔”的同时,似乎在“弓手”那双被金色佛光彻底浸润的眼睛里看到了几分笑意。
……糟糕!
他才刚想要离开原地,身体就彻底僵直了。
却原来,就是那刚刚的一瞬间,一支箭矢已经钉住了他的影子。
而在那之后,商华年只看到裹夹云气冲击过来的箭矢……
商华年彻底昏死过去以后,擂台上一切风云也都尽皆止息。
“弓手”飘散无迹,只有坐在擂台角落处的净涪以及倒在擂台上的商华年。
坐在擂台角落里的净涪睁开眼睛看了看商华年。
八方有风,呼啸飘荡,而在那些无形有质的风中,却也弥散着澎湃的生机。
商华年的脸色肉眼可见地转好了。
倒是簇拥着擂台的那些林木,一株株的,都似乎悄寂了些。
也不见净涪有什么动作,周围的环境倏然一变。
什么擂台,什么林木,都是没有的。有的只是陈设简单但很是干净的军区宿舍。
商华年软软地趴在桌子上,脸色红润,显然睡得很是安稳,哪怕他面前打开的电脑文档里仍是那片让他头秃苦恼的空白。
将商华年放回宿舍后,净涪转身就往外走。
也没走出多远,净涪就碰到了陆宸与温承和他们。
他们显然也是要往军区食堂那边去领取他们这一日的午饭的。
见到净涪,陆宸、温承和这一行人都惊住了,下意识往净涪左右张望打量。
陆宸更是问道:“净涪,你也是去食堂那边的?”
净涪笑着点了点头。
温承和更惊,下意识就问:“那商华年呢?他干什么去了?!”
不是吧?商华年居然舍得让他的初始卡牌之灵去食堂取餐食? !不,不对!应该是商华年居然敢让净涪这位菩萨给他去领取餐食? !
净涪脸上笑意一收,做出了个相对痛苦的表情。
陆宸、温承和、关洲这一行人显然也都领会了净涪的意思,当即就想到了先前商华年从孔至那里领走的那份大作业。
“商华年他现在还在头疼那份大作业吗?”陆宸问。
温承和也问:“不是吧?他难不成甚至还没有开始?”
……如果商华年对这些文书类的事情真那么苦手的话,他是不是可以尝试着从这方面入手,或许能够帮助他更有成效地刷新商华年的好感呢!
只可惜,还没等温承和开始他的畅想,蜀巫就在他耳边冷冷地浇了一大盆冰水。
“你只想着这样能不能更有成效地刷新商华年的好感,难道就不想想你这样做净涪禅师本人对你会有什么样的观感吗?”
温承和一时卡壳,他忍不住惴惴道:“……没那么严重吧?”
蜀巫不答他,只又说道:“你信不信,就是现在,净涪禅师也已经知道了你刚才那点小心思?”
温承和更惊:“不会吧?!”
他甚至不敢将自己的视线投向净涪那边,只同手同脚、无比僵硬地走在陆宸、关洲这些人中间。
蜀巫冷哼一声,显然他也很有些恨铁不成钢。
别说温承和本人,就是他这个自觉无辜的,也生怕被净涪给连坐了。
温承和干硬地拉扯着嘴角,固定出一个笑容来:“蜀巫,你想错了吧,净涪禅师是何等人物,怎么会随随便便就为这样的事情发怒了呢……”
蜀巫沉默一瞬,也飞快领悟了温承和的意思。
“你说得是!”他立即承认道,“是我妄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接下来的那段同行路程,温承和也好,蜀巫也罢,别说是话了,就连脑子里都没敢多一点净涪相关的想法的,有也强行扭曲为无比诚挚的赞美与感念。
净涪的视线偶尔落到了温承和身上。
每一次,温承和都小心地冲着他笑。
净涪索性也就收回视线去了。
直到好不容易熬过了这段时间,一群人等跟净涪分道而走,温承和的的身体才稍稍放松了点。
饶是这样,他跟蜀巫还是很小心地控制着自己的心念,不敢太过放肆。
他的状态是如此地明显,看得陆宸、关洲等人愣愣的,不是很能明白里头的因由。
“温承和他……这是怎么了?”跟旁边的其他人一样,陆宸悄悄问他的初始卡牌之灵杜若道,“本来还好好的,怎么突然被吓成这样子?都快成鹌鹑了都?”
杜若若有所思地打量了温承和一阵。
“大概是心里想了些什么不太好的念头,怕被人拿住了吧。”
怕被人拿住?
陆宸试探着问:“商华年的初始卡牌之灵,净涪禅师?”
杜若笑一声:“不然呢?”
陆宸皱了皱眉头。
“倒也不用那么担心,”杜若说,“净涪禅师虽然本事不小,但应该不会无缘无故出手修理人。”
“他是正道的佛门禅师。”
“这个我知道,但是……”陆宸声音幽幽,“温承和吓得太惨了。”
杜若脸色微敛,一时没有说话。
陆宸只一看就知道杜若可能有些误会了,连忙解释道:“我也不是就说净涪禅师对温承和做了什么过份的责罚,以至于让温承和那么地怕他,我的意思是说……”
“净涪禅师大概……呃,心眼不怎么大?”
杜若能判出陆宸话里心里的真诚,也就轻巧地缓和了脸色。
“净涪禅师心眼大不大不好说,但只要你们没冒犯人家,人家也不会随便跟你们计较……”
杜若说得笃定,陆宸也就信了九分,但他还是有些好奇,就问:“为什么杜师你能这么肯定?”
杜若说:“因为太跌份儿了。而且……”
“而且什么?”陆宸追问。
杜若说:“而且修行到净涪禅师那样境界的,神通都广大到吓人。每日里诵念他们尊号的人多不胜数,而人,尤其是凡人,能完全澄清自己心头杂念甚至恶念的就没几个。”
“所以是?”陆宸看了看净涪消失的方向,尝试着猜测道,“净涪禅师他其实也已经很习惯了?”
杜若点了点头。
陆宸沉默片刻:“杜师,你那么清楚这些事情,那温承和他的初始卡牌之灵应该也是心里有数才对,那他为什么不做些什么安抚温承和呢?”
杜若摇摇头:“谁知道呢?”
陆宸默默看杜若一眼。
这回答,也未免太过搪塞了吧……
杜若冲他笑了一笑。
就在陆宸沉默的时候,他冷不丁听到了杜若提起另一件事:“那份邀约,你觉得我们带了商华年一起去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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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咳,补完。
各位亲们晚安哈。
第115章
“啊?”陆宸一时没能反应过来,只能愣愣怔怔发出一个单音。
杜若也耐心地给他重复了一遍。
“我问,那个邀约,你觉得我们带上商华年一起去怎么样?”
'能怎么样? '陆宸暗下嘀咕,'你都这样问了,分明就是已经动了要带上商华年一起去参与的心思了啊。 '
'难不成这样的事情,我还真能拿主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