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异世当卡牌的那些年 上(241)
“本届全国超凡新人标兵赛个人擂台决赛赛,今日正式开始。”他清喝一声,又道,“本次擂台决赛双方,帝都代表队、齐以昭,广源省代表队、商华年,双方各就位。”
这位裁判显得很是郑重,他分别征询地看向齐以昭与商华年,问:“两位已经准备好了?”
商华年和齐以昭各自点头。
这位裁判便再次吹响哨子,同时自上而下挥落小红旗。
“嘟。”
商华年一拍头顶顶门,当下坐金莲莲台、头顶圆光轮的“净涪”便出现在他的身后,将他牢牢护持妥当。
如果说在商华年当众展现他的人物卡牌以前,其他人还不太明白为什么就算商华年的初始卡牌之灵不曾在擂台赛中出手,祂对商华年的加持仍旧坚韧而稳定,那么现在,所有人就都已经明白了。
也是,卡师与初始卡牌之灵间的卡牌契约都经历过一次升华蜕变了,能做到这样的事情不是很自然的吗?
而如此同时,一张张技能卡牌也自商华年身上飞出,投向“净涪”那边,又经“净涪”之手完成解放。
那一张张技能卡牌技能效果当即释放,占据了擂台这边的小半边位置。
“强韧。”
“圣明。”
“菩提。”
其中,“强韧”技能卡牌是加持类技能,卡牌效果激活以后,商华年的体魄、精神、元气当下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加持;而“圣明”则是环境类技能,卡牌效果激活以后,以商华年为中心的这小半边擂台的气息当下就不同了。
最后的“菩提”则更是不简单。
“菩提”,单只看这一个名号就该知道,这张技能卡牌同净涪所出的佛门有莫大的联系。
又或者说,这张“菩提”技能卡牌,根本就是出自泛东方文明谱系的佛门修士之手的。
目的么?当然也是为了帮助降临这方寰宇的各位佛门修士更方便地行事啊。
商华年与他背后的广源省代表队也是费了很大力气才收集到这张“菩提”卡牌的。
而即便如此,商华年手中类似的技能卡牌也还是不多。
这不,到了这个人决赛,商华年才舍得拿出来用一用啊......
“菩提”技能卡牌解放,当下商华年背后的“净涪”就不一样了。
一株菩提树自他身后立根生长,直到郁郁葱葱、亭亭如盖方才停下了那不断生长的架势。
但这一张“菩提”技能效果对“净涪”、对金莲莲台、对圆光轮的加持是惊人的。
长得郁郁葱葱的菩提树树冠氤氲清光,清光垂照之间,“净涪”眉目隐隐变得模糊,竟凭空生出几分庄严、华美之感。
金莲莲台则像是真正活了过来,摇曳之间,更多了几分灵动华胜的意蕴。
而那圆光轮......
无量功德光、无量智慧光、无量大智慧光等等佛光似是被菩提树垂落的那清光洗涤过,更为清透净胜。
只不过是一张“菩提”技能卡牌效果而已,商华年身上所得到的加持,俨然又抬升上了一个等阶。
尤其是那防御能力,看得直叫人咋舌。
尤其是擂台下那些曾经与商华年对战过的少年人,看着商华年身上的那些加持,脸色都更绿了。
如果这时候站在商华年对面的人是他们......
他们还真未必能撼动得了商华年身上的这些防御。
梁蕴宜也好,南宫羽也罢,一时间也不由得面面相觑。
尤其是南宫羽,更是忍不住询问梁蕴宜道:“ .......你觉得,这样的乌龟壳,要怎么打破?”
梁蕴宜沉默了片刻:“我不知道。”
南宫羽声音有点怪异:“你不知道?”
梁蕴宜说:“我真不知道。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不代表齐以昭不知道,更不代表......”
“我们这边的各位领队不知道。”
南宫羽心里当下就明白了,他的目光也在自家代表队里的各位领队士官身上转过一圈。
他什么都看不出来,可那一点也不妨碍他点头:“你说得有道理。”
但事实上,不论梁蕴宜跟南宫羽有没有在他们帝都代表队各位领队士官面上看出些什么,也都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这时候,擂台上的齐以昭,已经揭晓了答案。
面对突然出现的这一张“菩提”技能卡牌,齐以昭却没有惊慌,他甚至没有动作,只是凝望着对面已经展开防御布置的商华年。
“你知道,什么样的力量,是最强大的吗?”
像是觉得自己这形容词说得不够精准,齐以昭又道:“能够破开一切有形无形阻隔的?”
商华年也没再继续动作,他同样停在那里,眯着眼睛看齐以昭。
“......生长?”他给出了这样的一个回答。
齐以昭沉默一瞬,忽然笑道:“果然,在这场擂台比赛开始以前,你做足了准备啊。”
商华年平淡说:“毕竟你们是帝都代表队啊,谁又真敢轻视了你们?”
齐以昭笑说:“对,因为我们是帝都代表队,所以没有人敢真的轻视我们,但是.......”
“也不是谁都能像你一样,精准摸到我的根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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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好了,各位亲们晚安哈。
第149章
随着齐以昭的话音落下,他身边忽然跳出来一颗浅褐色的草种。
草种不过指节大小,圆润有光,看着就很是漂亮。
这种“漂亮”,似乎更接近于某种概念意义上的定论。不管看见它的,是人或是非人,又有着怎样的审美观念,它在祂们眼里,都是“漂亮”的。
一张又一张的技能卡牌从齐以昭口袋中飞出,然后......
然后,甚至不需要齐以昭花费力气和时间去解放这些技能卡牌,这些技能卡牌就像是被“魅惑”了一样,径自投向那浅褐色草种。
也不过是轻轻触碰了一下那浅褐色草种而已,那些技能卡牌赫然就已经完成了解放,卡牌技能瞬间爆发。
“春风。”软而暖的春风吹拂而过,带来春的气息。
“春雨。”稍显寒凉但足够柔和的春雨纷纷扬扬,将本来有些距离的营养带到浅褐色草种旁边。
“惊蛰。”春雷乍起,惊醒了本来沉睡的意识。
浅褐色草种晃了晃,于是在那顷刻之间,有细微但清晰至极的破裂声响起,包裹着草种的胚衣被一点嫩芽破开。
若只是这一点嫩芽,若只是浅褐色草种自己的胚衣被撑破,那倒也还罢了,但很恐怖的是,这股“生长”的过程竟然凝炼成概念,直接蔓延过去,将商华年以及他背后的“净涪”等等全都覆盖过去。
“生长”的概念覆盖,所有的定义似乎都要被改写。
商华年大概是头一次对上这样的概念攻击,应对有些笨拙,哪怕他都反应已经很及时了,也仍旧被波及了稍许,以至于自“净涪”以及菩提树那边洒落的护身灵光都开始出现了细长细长的裂痕。
只不过,齐以昭的这一回合攻击,就当前来说,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那细长细长的裂痕始终只在那些金色的、浅青色的护持灵光中,并未深入到被保护在内里的商华年本身,更何况,随着“净涪”以及菩提树的发力,那些细长的裂痕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果然还是......”
齐以昭眯了眯眼睛:“奈何不了你啊。”
商华年低头看了看那些正在恢复的护持灵光,又看看齐以昭那边的浅褐色草种:“我也没有想到,你的初始卡牌之灵竟然是这样的。”
跟一枚草种缔结卡牌契约、请它来当自身初始卡牌之灵的少年卡师,商华年见过一个。
同为长乐市代表队一员的洛原书就是。
但相比起洛原书凭借他的初始卡牌之灵来不断催生、长养各色植株的战斗方式来,齐以昭的这种战斗方式,无疑要更厉害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