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异世当卡牌的那些年 上(274)
“所以我们要跟他商华年、净涪硬碰硬?”齐以昭问。
总领队说:“是,也不是。”
齐以昭、南宫羽和梁蕴宜都快要被他们的总领队给绕昏过去了。
但帝都里的其他领队士官们却好像已经领悟了总领队的意思,一个个都是若有所思的模样。
“请总领吩咐。”
齐以昭、南宫羽和梁蕴宜面面相觑得一阵,索性也不猜了,只竖起耳朵来听。
“这样......”
齐以昭、南宫羽和梁蕴宜听了一阵,渐渐地也想到了总领队的应对策略。
他们猛地抬起眼睑来跟旁边的两人无声交流。
'看起来很可以的样子啊......'
'总领他刚才不是还说自己没有很好的针对办法,这难道不是在针对那商华年、那净涪禅师吗? '
'可能总领他觉得这样的安排不算是在针对他们吧......'
'......这居然还不算针对吗? '
'不算吧......'
但不论齐以昭三人是怎么看他们自家领队给他们草拟下来的应对策略的,他们都没有拒绝自家领队给他们调整的训练计划。
在接下来的那些没有比赛的日子里,他们的训练还更投入、更专注了。
如果不是他们还记得在正式对上广源的商华年以及净涪以前,他们需要先将一场场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对手击败,还算是用心准备了那些比赛的话,他们说不定就阴沟里翻船,没见到广源就先输掉比赛,失去进入团体擂台赛决赛的资格了。
因为这个,那场比赛结束以后,他们的总领队还特意训了他们一顿。
“你们是不是真的觉得,现在剩下的那些团队里,就只有一个广源是你们的对手,其他什么都不是?!”
帝都的总领队黑着一张脸,尽管声音不算很高,可也是吓人得很。
至少齐以昭这些少年人一个个怂拉着脑袋,半天不敢抬头。
“现在知道怕了?!刚才那场比赛开始的时候怎么就不见你们怕?不是都乐呵得很,就准备拿下胜利的吗?!”
没有人敢应声。
总领队冷哼一声:“说话!”
沉默一瞬,南宫羽视死如归地往前走出一步。
他的身形才刚动了动,就看见站在他旁边不远处的齐以昭居然也在同一时间站出来。
南宫羽愣了愣,在自家总领队满是恼怒的目光注视下站直了身体。
“哦?所以是你们两个有话说?”他们的总领队问,“那就说一说,我听。”
南宫羽飞快跟旁边的齐以昭交换了一个眼神。
作为这支代表队的大脑,南宫羽成功抢到第一个说话的机会。
“是我们大意了。”南宫羽直视着他们的总领队,“我们将更多的注意力和精力都集中在广源那边,之前训练的时候也更多地在以他们广源为对手在做准备。”
“所以这次比赛我们才在最开始的时候就错失了先机,幸好我们反应还算及时,将那部分劣势调整回来。”
“我们本来应该可以更顺利拿下这场比赛的。”
在南宫羽之后,齐以昭也说:“我们这一场比赛的问题,更多是出于我这里。”
“是我没能在最开始的时候反应过来,没能用更强势的手段撕破对面的布置,给了对面更多的施展空间,所以我们这一场对战才会打得那样艰难......”
总领队又团团扫了他们队伍中的所有人一眼,这才缓和了语气。
“很好。看来你们自己也是长有眼睛的。那接下来要怎么做,想来你们应该也是知道的吧?”
以南宫羽、齐以昭为首,帝都代表队里的这些少年人们齐齐点头,近乎保证一般道:“知道!”
帝都的这位总领队才道:“很好,总之,不要再让我看到一场像今天这样的团体赛,否则......”
“我不介意将你们都换了。”
齐以昭、南宫羽和梁蕴宜等人尽皆一凛,知道总领队不是在跟他们说笑。
代表队里有替补,尽管替补的实力比不上他们这些正式入选的选手,真跟广源那边对上胜负难料,但是......
这样的事情,他们总领队是真能做出来的。
“不会有下次了!”
齐以昭、南宫羽和梁蕴宜等人齐声保证。
他们的总领队沉默盯了他们一阵,才道:“都回去吧,好好疗养恢复,接下来的训练计划,还要再变一变。”
训练计划还要再变一变?
饶是总领队这话说得比较含糊,但齐以昭这些人还是听懂了总领队的意思,知道这个“训练计划”指的是哪一个训练计划。
......所以不只是他们,总领队他们也是特别重视广源这个对手的啊。
齐以昭、南宫羽和梁蕴宜三人踌躇一下,想要留下来再问一问,但才刚对他们发过火的总领队眼睛一瞪,他们就什么都不敢说了,低着头乖乖跟在其他队友的身后依次躺进了疗养舱。
看见疗养舱中的红灯一一亮起,帝都的总领队才真正缓和了脸色。
但即便如此,他的表情也没有好看到哪里去。
旁边站着的指导员看见,不由得劝慰一声:“别想太多了,不论广源那边的净涪有多强,我们这边总是要跟他碰一碰的。”
“我知道。”总领队叹道,“我只是......”
只是什么,总领队没说出来,他良久沉默。
指导员也没多说什么,就陪着他在原地站着。
“如果......”总领队张了张嘴。
指导员偏头回来:“什么?”
帝都的这位总领队仍然盯着那边的疗养舱:“如果这次齐以昭他们还是输给了净涪禅师,输给了商华年,你......”
“你怎么看?”
指导员不曾料想过自家这位总领队居然会问这样的话。他一度拧紧了眉关:“你的意思是,我们准备了那么久,布置了那么多,还是赢不了他们广源?”
总领队给他纠正:“是赢不了净涪禅师。”
指导员本来还想问这两种说法有什么区别,只不过未曾等到他这句话出口,他自己就停住了。
区别当然有。
赢不了净涪禅师,自然只是因为他们这边的少年人就算统合了帝都里的资源,也还是敌不过一个商华年,敌不过他的初始卡牌之灵。
是齐以昭他们这些少年人输给了一个净涪。
可赢不了广源,那就是他们帝都这一年输给了广源。
是他们帝都输了。
这里头的区别可大了去了。
指导员沉默一阵,才开口:“如果他们真赢不了净涪禅师,那也没有办法。”
“净涪禅师以及他的卡师,确实是这一年我龙国新人超凡者中最强的那一个。”
“出了这样一个怪胎,我们也只能认了。”
帝都的总领队顿了顿,笑起来。
他明显放松了一些:“嗯,这样的话,确实是我倒霉。”
指导员纠正他说:“是我们倒霉。”
帝都这年如果真丢了冠军,还是接连丢了个人和团体赛的冠军,就算管理局里没有人跟他们计较,在后续的任务评估上也必定要给他们记一笔。
尽管不至于拿他们怎么样,但后续的资源安排和任务分配这些事情上,他们难免就要吃亏一些。
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刚刚送过来的广源的那场比赛录像,你看过了吗?”总领队问。
指导员摇了摇头:“没来得及。”
总领队就说:“回头得了空好好看一看吧,虽然距离他们广源上一轮比赛过去才一周时间,但是他们明显比之前更强了。”
指导员不太意外,问:“你说的是净涪跟那商华年他们?”
总领队摇摇头:“不止。”
指导员这下是真的惊讶了:“不止?你是说比之前更强的,不止有净涪跟商华年,还有他们广源代表队里的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