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异世当卡牌的那些年 上(244)
虽然以商华年当前表现出来的超强能力,说不定他完全可以拖着他们整个广源省代表队一路横扫,最后摘下团体擂台赛冠军。
呃,应该。
帝都代表队的总领队扫他们一眼,笑问:“你们这是要去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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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好了,各位亲们晚安哈。
第150章
庆祝当然是要庆祝的,但当着帝都代表队这些人的面却不能这样说。
广源省代表队这边的总领队就笑了一下,只是那笑容上,始终难掩几分担忧。
“不,”他说,“我们要先送商华年他回疗养室。”
本来这位总领队还想着要不要再多说些什么的,但想到这场决赛结束得那样利落,且商华年与齐以昭两个的状态也基本都落在众人眼里,索性就算了。
“回疗养室......”帝都代表队这边的总领队面色不动,甚至也跟着多了些担心,“他们才刚结束一场决赛,确实是该回去好好疗养休息一下的,走吧,我们一起。”
广源省代表队这边还有人没反应过来:“啊?”
连同帝都代表队的一些人也都掩不住惊讶的脸色。
倒是广源省代表队这边的总领队应对非常迅速:“那就走吧,别要耽误了他们俩。”
两边代表队的人默默对视一眼,默默跟谁着自家的总领队行动,从两拨人马汇聚成一拨,一起穿过其他人让出来的道路,往分拨给他们的疗养室去。
或许该是双方彼此间的默契吧,这一拨人走着走着,竟然就让商华年跟齐以昭、梁蕴宜、南宫羽这几人走到一块去了。
毕竟......
其他人还不好说,但商华年、齐以昭、南宫羽和梁蕴宜这四人,该是更往后的那国际交流赛的、板上钉钉的出战人选了。
温承和目光往他们几人那边瞥了瞥,又默默收了回来。
“......这个你就别惦记了,惦记也是白惦记。”蜀巫在他识海里开口说。
“我知道。”温承和说,“我真没惦记这个。”
蜀巫虽然没再说什么,但显然也没信他这话。
温承和沉默了阵:“我在想的是,我跟他们的差距。”
“我跟他们的差距,真就这样大吗?”温承和在他自己心底近乎自言自语也似地问。
“若不然呢?”蜀巫倒是没有嗤笑,更甚至可以说,他的情绪格外地平静,连一点涟漪都没有,“你就算是在广源省代表队这边,也仅仅只是替补。”
就不说替补跟正式选手之间的差距了,只说正式选手跟正式选手之间的差距吧。
现在全国超凡新人标兵赛个人擂台赛已经全部结束了,他们广源省这边,除了一个登顶的商华年以外,其他代表队正式选手里,有能进入前十的吗?
没有。
最好的成绩也只是位列十五名。
如果不是还有一个商华年在扛着,他们广源省在全国各省代表队中也只能排在第九。
温承和沉默着没有应声。
蜀巫瞥他一眼,忽然问:“......你后悔了?”
后悔......
跟他缔结卡牌契约了?
连蜀巫本人页没有发现,在他这等待的时间里,牵系着他与温承和这一位初始卡牌之灵与一位卡师的那道卡牌契约,在悄无声息地闪烁。
每一次明明灭灭的闪烁中,似乎有一些细碎的裂痕在若隐若现。
尽管这些细碎裂痕当前还没有凝实,更像是不实的幻影,但这些裂痕似乎总会在下一次闪烁明灭中化虚为实,真正地出现在那卡牌契约之中,成为卡牌契约轻易无法修补的一部分。
只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没有发现他们这边的异状的。就净涪所知,在这一片首都军区军营中,就有差不多十来人悄无声息地将目光投落在他们这一对搭档身上。
没错,净涪自己也是那其中之一。
他甚至撇开了跟商华年走在一起的齐以昭、南宫羽、梁蕴宜以及他们的初始卡牌之灵,多分了几分心神看着蜀巫与温承和那边。
而相比起其他人来,净涪自觉温承和跟蜀巫这卡牌契约之间的点滴变化,他自己还看得更清楚一点。
“......净涪?”商华年的声音传了过来。
净涪就分了一点心念看过去:有事?
商华年顺着他自己感觉的那个方向看过去:“你在看的什么?是温承和?”
净涪颌首。
商华年眯着眼睛看了看温承和那边,忽然问道:“他怎么了?不对,他们怎么了?难道是温承和跟他的初始卡牌之灵,那位蜀巫出什么问题了?”
净涪瞥他一眼。
商华年无辜看他:“怎么了?你也不清楚吗?”
净涪摇摇头,但那顷刻间,他看向温承和他们那边的脸色就带上了些奇异的笑意。
......多少有点儿看乐子的意味。
商华年一下子就明白过来:“真是温承和跟那蜀巫出什么事了?”
净涪看看他:你很担心?
“不,我不担心。”商华年非常干脆地说,而且他很快问,“是他们这次的事情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我看你很关注的样子?”
净涪点头,干脆利落地承认下来。
他确实是挺关注温承和跟他那初始卡牌之灵蜀巫之间的关系演变的。
商华年往温承和那边多看了两眼,又仔细观察了一阵他周身的气机,忽然就想明白这其中的因由了。
“果然是温承和跟他的初始卡牌之灵之间的关系在恶化吗?”
不管是商华年跟净涪这一卡师一初始卡牌之灵间曾出现过的卡牌契约的升华蜕变,还是现在可能存在于温承和跟他的初始卡牌之灵蜀巫之间的卡牌契约的碎裂,都是卡师体系中,卡师跟他的初始卡牌之灵之间存在的那卡牌契约的两种变化方向。
收集并见证着两种卡牌契约的变化方向,必将能帮助净涪更好地认知并解读这一份契约,更清晰地印证这一份契约所涉及到的种种大道与法则。
这也就代表着,净涪对这份卡牌契约的认知与了解将登上一个崭新的台阶。
商华年忍不住也跟着净涪的视线多看了温承和那边两眼。
他的这番不同寻常的举动,毫无疑问引起了齐以昭、南宫羽以及梁蕴宜的关注。
他们下意识地跟着商华年的视线看过去。
看见低着头走路似是有些心不在焉的温承和,三人一时都有些奇怪。
他们面面相觑着,快速且隐蔽地彼此询问。
“关于那个人,你们看出什么来了吗?”
“没有,你呢?”
“ ......我的初始卡牌之灵告诉我,那人身上的气息有点不对,好像是他跟他的初始卡牌之灵出什么问题了?”
齐以昭和梁蕴宜的目光齐齐看向南宫羽。
南宫羽不得不说得更详细一点。
但他自己其实也没看出什么来,能说的无非就是他的初始卡牌之灵告诉他的那点东西而已。
“......很可能是卡牌契约。”
梁蕴宜有些不敢置信:“你是说,那温承和跟他的初始卡牌之灵的卡牌契约,出现了问题?”
“这人难道是因为他自己在这次的标兵赛的表现,在跟他的初始卡牌之灵闹别扭,甚至是埋怨他的初始卡牌之灵?”
在现在基础教育相当完善的龙国里,居然还会出现这样的卡师?
齐以昭看看温承和,又看看商华年,最后却是对梁蕴宜跟南宫羽道:“或许是我们想多了呢?”
“什么?”梁蕴宜跟南宫羽盯着他。
齐以昭道:“你我皆是外人,又怎么知道那温承和跟他的初始卡牌之灵之间有过什么样的经历,现在他们具体又是个什么情况?”
“还是别要胡乱猜测的好。”
南宫羽跟梁蕴宜对视一眼,也得承认齐以昭说得确实更有道理。
倒是......
齐以昭再次抓住了重点:“ ......商华年,又或者说,他的那位初始卡牌之灵净涪禅师,果然如资料所推测的那样,有着相当强烈的探究欲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