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异世当卡牌的那些年 上(265)
这空间、力量的把控,简直妙到了巅峰,叫人惊叹不已。
何况现在这个时间点,这处军区里的各连各排也正在晨练,又怎么会错过商华年、净涪这一对急急往比赛会场那边去的搭档?
“......那个不就是他们这一年超凡新人中的那个新人王?”
“诶?我看看,是诶。真的是他。”
“是叫商华年吗?我听说过他,挺有天赋的一个小孩。”
“是有天赋没错,但也是个有脾气的。”
“有脾气?你是说上一轮他们那团体擂台赛比赛的时候,非要死扛着自己来解决对手,就是不跟自己的初始卡牌之灵开口道事情?”
“对,就是那个毛孩。”
“听你这样说,这又是一个刺头?”
“不至于不至于,就是特别有想法而已。”
“呵......”
“说起来,刚刚跟在他后头的,是不是就是他那一直没亲自出手过的初始卡牌之灵?”
“是他。”
“你们都说那小孩儿的初始卡牌之灵恐怕脾气不好,现在看着,不也挺好的吗?”
“挺好?所以那小毛孩这一路擂台打到现在,都没见他出面过?”
“这......”
“如果说那小毛孩之前遇到的对手太弱,基本没给他什么压力,一个傀儡已经够应付,那他不出手很正常,但是,这总不出面的,就说不过去了吧?我可是听说了的,那个叫商华年的小毛孩,是个孤儿! .”
“还有,上次他们广源省的团体擂台赛,那小毛孩拼得太狠,都出问题了吧?也没见他这个初始卡牌之灵露面过!”
“倒是后来听说那小毛孩被他罚了,好一阵子过得简直天昏地黑的?整个人都要混乱了?”
军区中那些旁观士兵带了点不满的话语全都落在了净涪的耳朵里。
他目光动了动,随即继续跟上商华年的脚步,只将那些话语当做耳旁风,并未将它放在心上。
但即便他没在意,那边的士官也有人给他辩解。
“你这话就说得很没有道理。人家如果真的不将商华年那小毛孩当做自己的卡师,也就不会因为那小毛孩做事毛糙而罚了他了。”
“你也说了,之前那好一阵子时间里,商华年那小毛孩都快要混乱了,但现在他不是很好吗?你再看看现在的商华年,他哪里有问题了?”
“对啊,你就说说,就那小毛孩之前的做法,他该不该罚?!”
“都别在这叨叨了,快回来集合,要开始训练了!”
那边果然是什么闲话都没有了,只有一声又一声有力的应到声。
净涪倒是若有所思。
现在留在这军区里的所有少年人果然都是被注视着的,他们身上的每一点变化、每一件事情,都落在军部士官的眼中。而这里面,又以商华年这个新人王最受关注,连带着他这个初始卡牌之灵,也都在那些士官的视线之中。
......他确实不好多做些什么,但如果,他真的想要做些什么,只要瞒过这些士官的耳目,也轻易不会有人能怀疑到他的身上来。
所以,张之和那里,要不要动一动?
将龙国军方的视线引过去,那不论张之和以及他背后的组织是不是曾经在龙国军方这里留有相关备案,净涪也能借着龙国军方的动作省却许多苦工。
他的这个念头萌生片刻,又被他悄然斩灭了。
张之和确实可能存在恶意,但他背后的组织却没有,而且他已经被锁定了,净涪真要动手剪灭他,自己找一个机会就可以了,不需要特别将龙国军方的视线引过去。
龙国军方......可不是那么好被借用的。
净涪可不想没事平白招惹龙国军方。
且暂时先放下。
反正,他也并不着急。
净涪倒是还有闲工夫琢磨那许多事情,商华年却是没有的,他一门心思往会场那边赶呢。
可饶是如此,商华年也还是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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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补完,各位亲们晚安哈。
第165章
商华年才刚走到集合的会场边上,连大门都还没有跨过去呢,就被明显等了好一阵子的孔至一把手拉走。
“怎么来得这么迟?!就差你了!”
商华年连声道歉。
孔至一面带着他往前走,一面小心观察着他的状态。
待确定商华年当前的状态是真的挺不错以后,他也跟着放松了许多,再不像是方才那样紧绷了。
几步赶到广源省代表队集合的地方,孔至推着他往前两步,趁着这一点空隙飞快叮嘱了他两句。
“记得,这次比赛别再像上一轮的比赛那样自己死扛了。”
商华年脸色一苦,连连点头。
之前那样□□练得昏天黑地的日子他是真的怕了。
而且,真要是将旧事再重演一次的话,回头下了擂台,不论是孔至这边还是净涪那边,下手都不会像是上一次那样简单。
他还不想真的被扒下几层皮......
孔至满意点头:“去吧。”
商华年低头飞快走入队列之中。
广源代表队里的其他队员也都默契地给他让出路来。
他顺利站到了他自己的位置上。
总领队扫他一眼,脸色倒是平淡,并没有抓着这件小事不放的意思。
“都准备好了吗?”
总领队这样问着,目光特意在商华年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商华年跟着其他队友齐声应答:“准备好了!”
总领队点头,转身领着他们往擂台那边走:“那行,我们就过去吧。”
商华年跟着广源省代表队的其他队员一起,走上了那方擂台。
代表队里的其他人,包括总领队在内,则依旧待在擂台边上等待。
悄然扫了商华年一眼,总领队招手将孔至引到身边:“你怎么看?”
尽管总领队这话问得比较含糊,可孔至还是第一时间领会到了他询问的重点。
孔至眉关舒展,说话的时候也自然而然地带上了点笑意:“我看这小子是真长记性了,不会乱来的。至于对面能不能将净涪禅师'请'出来,就得看对面的手段和准备了。”
总领队也是笑了一下:“都到现在了,你也还是很看好那位净涪禅师吗?”
孔至叹了一声:“可能是我眼界浅了,但我真觉得那位净涪禅师大概比之我们先前所以为的还要厉害得多。”
总领队险些没叫自己面上的那点笑意变了个味道。
孔至眼界浅?骗鬼呢!
“哪怕这轮的比赛对面,针对得会更明显也更严重?你也信那位净涪禅师没那么容易就被'请'出来?”总领队问。
“当然。”孔至毫不犹豫应答道。
总领队若有所思地看了孔至一眼,旋即目光一转,再次看向站在擂台上的商华年。
“ ......打个赌吧。,”总领队说,“如果这次你赢了,后面军部下发征召令,我这边可以推荐你。”
孔至心头猛地一跳,片刻才稳住心神问:“赌什么?”
代表队里的其他领队看似不经意扫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满是艳羡。
但没有人要凑趣说什么他们也赌一个。
无他,盖因他们心里都明白得很,这一次所谓的打赌,压根就是广源省这边给予孔至的一重奖励。
都到这一轮团体擂台赛了,谁还不知道商华年也可以算是孔至带出来的人呢?
既然是给孔至的奖励,那他们如果非要凑上去的话,就是他们不识趣了。
这“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事儿,说起来每年也都会出一两个,其实并不算稀奇。
真正稀奇的还是,今年大概率也就只这一个,且其中奖励还格外的丰厚。
毕竟往年里,个人擂台赛和团体擂台赛的奖励凑不到一处,不像今年,大概率是要叠加了。
总领队说:“就赌那个傀儡可以扛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