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异世当卡牌的那些年 上(202)
商华年也不遮瞒自己的发现,当下就告诉了净涪,他还说:“我好像,不太担心别人会在我这里有什么发现......”
净涪听闻,也是一愣。
不担心?
商华年不担心,也就是说,在商华年自己的直觉判定之中,不会有人能在他这里发现些什么。
既然是这样,那净涪自己又是怎么回事?
他不就......
净涪目光对上商华年茫然又笃定的视线后,忽然就明白过来了。
在商华年的直觉判定中,他是商华年在诸神寰宇天地意志见证下缔结了卡牌契约的初始卡牌之灵,不是什么外人。
而在商华年自己的情感判定中,他也是商华年所确认的搭档和伙伴,更不是外人。
他探查商华年,想要看清商华年身上的某些事情,远比其他人来得简单,也来得容易。
长河位面世界以及诸神寰宇天地意志也不会阻止他,商华年更不会。
所以就算没有太多的证据,净涪也基本能锁定真相,但别人?
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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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好了,各位亲们晚安哈。
第124章
饶是如此,净涪也没能真完全放松。
无他,实在是因为净涪想得更多一点。
如果净涪自己不搞事的话,商华年的做法应该是没有太大问题的。
他自己的直觉未曾提醒他,就说明了没有人真的能突破种种妨碍和迷障锁定到他。
哪怕他们手里掌握有或多或少的线索。
但问题是,净涪可不是会什么都不做的人。
就他跟商华年缔结契约到今日,拢共半年时间都没有,净涪自己做了多少事,他自己心里明白。
像商华年跟长河位面世界那还未曾得到更确切证据证实、却已经让净涪有所猜测的关联,不就是这样出来的吗?
就净涪做的那些试探,他可不确定会不会给那些庇护了商华年的妨碍和迷障造成什么影响。
如果真的影响到了,又或者是留下了什么破绽,偏生还被那些有心人抓了个正着,让他们循着痕迹找到了商华年这里......
他们这边怕就麻烦大了。
净涪一整脸色,坚持地看着商华年。
这次却是轮到商华年愣一愣。
“净涪你......”是不信我吗?
幸好他很快反应过来。
净涪不是不信他的判断,而是他觉得不够。
“你觉得不够,还需要更多的遮挡和迷惑......”
商华年若有所思:“净涪,是又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净涪先是摇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
但这完全不妨碍商华年领会净涪的意思。
“没发生什么事,但又确实是有事情发生了。”商华年解读着,又猜,“所以,是我们自己这边有了什么变化?”
净涪没有回答。
商华年默默地盯了他一阵。
净涪完全不心虚的,他平静地回望过去。
一卡师一初始卡牌之灵静默地对视,似是在交流,又像是在角力。
片刻之后,到底是商华年先让了一步。
“行吧。”商华年妥协地说,“那我们要怎么做?我配合你吗?”
他配合他?不,不需要。
净涪早在决定跟商华年提起这件事以前就有了方案。
他指了指商华年自己。
商华年也学着他的动作,反手指向他自己:“我?”
“净涪你的意思是,由我来负责这隐蔽的工作?”
净涪点头: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但商华年自己心里没底。
“由我来?我没学过......”
他有点手足无措。
事实上,不是他学没学过的问题,根本就是他之前有没有考虑过这方面的问题。
先前他根本就没有相关的概念,现在冷不丁将这个任务交给他.......
别以为他不知道,净涪的态度这般认真、郑重,还特意跟他交代了,那明显背后的事情不小。
他需要将这件事情做到最好。
商华年的眼神变了变,他快速思量过一回,抬眼看向净涪:“净涪,你有什么可以教我的?”
净涪确实是有些办法的。
毕竟,他早先作为天圣魔君时候就在景浩界跟当时的主角左天`行就争斗了数百年的时间,后来他转世入了佛门后,又在左天`行的眼皮底下做了不少事情,最后直接将主角位格的左天`行给压下去了。
再再后来,净涪甚至取代了左天`行的位置,直接得到了景浩界天地意志的青睐和看重,得以主持并引导了景浩界天地的晋升。
可以说,在隐蔽自己痕迹和踪迹这一方面,净涪自觉自己还有些经验,所以拿出几个秘法来交给商华年确实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而且净涪对跟天地意志打交道这件事也很有经验。
需要注意的只有,这些秘术会不会影响商华年当前的种种隐蔽效果。
净涪这次抬起了手指。
商华年不动,乖乖由着净涪的手指点落在自己的眉心。
就像往常的每一次那样,商华年很快在自己的脑海里找到了一股往日没有的信息流。
他的意识才刚触碰到那股信息流,那股信息流当下像是被打开了,从中泊泊流淌出一幕幕的光影。
这些光影中,都是一个人,他的初始卡牌之灵净涪。
每一幕光影里,都是净涪在修炼秘术。
而这些秘术的作用,无不是遮掩、模糊、消弭隐藏自己的存在或是痕迹。
商华年不过是粗粗看过一眼,就已经在这些光影中找到近百种不同作用的秘术。
更离谱的是,这些秘术还可以随心叠加以作配合,将隐蔽、迷糊的功效再度强行拔升。
看见这些秘术的商华年心头涌出的第一个想法不是其他,而是——
“净涪,你们洪荒那么危险的吗?”
不是他们往日生存的地方威胁太多,净涪不会收集这么多隐匿自己的秘术,还将它们的造诣都尽量推到极致。
商华年从这些秘术中,看到的不是净涪有多灵慧,有多厉害,又有多少的珍藏,是怎样的一个巨大宝藏,是净涪他曾经为了保存自己做到了怎样的极致。
那,是在什么样的情况,才需要一个人为了保存自己,非要做到这样的极致呢?
商华年看着净涪的目光都变了变。
净涪静默了片刻,给了商华年一个无言的眼神。
仔细看这些秘术!
商华年也是到了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什么错,他连忙收敛表情,更是特别认真地来跟净涪道歉。
“对不起,净涪。”
是他做错了。
净涪不需要他的怜悯。
净涪随意点头,又给他一个眼神,再次催促他去仔细看那些秘术。
商华年也不敢再招惹净涪,乖乖地去翻看那些光影。
等他将那些近百数的秘术尽都看过一遍以后,他也就明白了净涪的意思:“净涪,你是要我自己挑着用?”
除了这个意思,再没有别的了。
这里的遮掩、隐匿秘术有近百数,商华年不可能将这些秘术一个个地全都修炼起来。
他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也没有那么多的精力。
他要忙着日常的修炼,要忙着进行团体擂台赛,实在是分身乏术。
挑着学倒是可以。
净涪对他点头:这些秘术你看一看,哪些是最适合你的,怎么搭配能将隐匿效果更好地发挥出来,你自己酌情判断。
商华年认真点头。
他在去细看那些秘术之前,特别认真地跟净涪做了保证:“净涪你放心,我一定不会随便让别人看到他们不该看到的东西的。”
如果说在看见这许多隐匿秘法的第一眼,商华年是体会到了净涪昔年还不够强大时候的艰难的话,那么到现在,商华年是真切明白了净涪的防备和警惕。
长年累月警惕防备着种种威胁,有一日忽然要叫他放心那些已经形成了习惯的防备,可能做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