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异世当卡牌的那些年 上(284)
他们已经不管那寰宇虚影中积蓄的力量能不能得到最大限度的发挥了,只管将那些力量灌注到正在解放的技能卡牌之中。
那张技能卡牌的表面灵光越发耀眼,转眼就过了百分之八十的度量,奔着百分之九十而去。
且那速度还不算慢。
作为代价,帝都这半边擂台上方的寰宇虚影以更快地速度崩解。
同时,正在跟广源其他少年人拉扯、要将他们吞纳过来的其余七位帝都少年人以及他们的初始卡牌之灵,也被齐以昭、南宫羽和梁蕴宜那边的不管不顾给波及到了,差点没被广源那边反拉过去。
帝都那七位少年人们好不容易得了他们的初始卡牌之灵相助,稳住自己这边的阵势,却又发现自己这边的阵势正在往齐以昭、南宫羽和梁蕴宜那边快速倾斜。
这七位少年人忍不住恼怒吼了一声:“南宫羽,你们这是在搞什么鬼!不知道我们这边正跟他们拉扯的吗?!”
南宫羽无暇理会,但齐以昭帮着他“分说”,不,是吼了回去。
“顾不上你们那边了。你们还没看见吗?那净涪出手了!!”
被齐以昭这么一吼,帝都这边的其他人定睛看过去,也才看见抬手对着这边的商华年和净涪。
商华年很快被忽略过去,这些少年人和初始卡牌之灵眼中只看见了一个净涪。
那位身穿简单灰色僧袍、脖颈间挂一串长佛珠的少年僧人唇边自然带起一点弧度,看似温和亲善,但眼底始终不见涟漪,却又彰显了七分的平淡。
......这一位,真是他们所看见过的,把温和与冷淡糅合得最好的存在了。
帝都这边的少年人们一瞬愣怔,等他们反应过来之后,他们也是狠狠地咬了咬牙,竟然不再抗拒自广源那边传来的拉扯力道,转而将他们手上把控着的那部分力量储备往齐以昭、南宫羽和梁蕴宜那边倒转过去。
没错,本来由这七位少年人及他们的初始卡牌之灵把控调度的那一部分阵势力量,此刻被他们把控着,倒转到齐以昭、南宫羽和梁蕴宜三人手边,由他们三个掌控调度。
而这一倒转,也意味着他们七人连带着他们的初始卡牌之灵一起,都成为了这个擂台上最孱弱、最无力的那一批。
在这种情况下,不论是广源那边要怎么拿捏他们,他们没有反抗的能力。
帝都这边的七位少年人的动作一时间惊住了擂台两边,但下一瞬,擂台两边就反应过来了。
齐以昭、南宫羽和梁蕴宜什么都没说,只加快了手上动作,无比流畅又自然地将那部分倒转过来的力量直接灌注到那张技能卡牌中,推动技能卡牌的解放进度越过百分之九十,往那尽头的百分之百狂奔。
齐以昭、南宫羽和梁蕴宜三人的面容一阵阵抽搐,嘴角弧度一边想着往上勾拉,眉梢眼角又在不断地下压,两种情绪不断挤压又不断替换,哪怕是他们的相貌很灵秀,此刻看着也都有一种疯癫的扭曲感觉。
但齐以昭、南宫羽和梁蕴宜三人是高兴了,擂台另一边的那些广源少年们却险些没被气炸。
本来大家拉扯得好好的,你们那边居然直接倒转了,不但不继续拉扯,还要将所有的力量都调转过去准备应对商华年和他的初始卡牌之灵......
你们这样做,将他们、将他们的初始卡牌之灵当什么了? !
是,所有人都知道,这一场擂台赛的胜负,不在他们两边,而在齐以昭、南宫羽、梁蕴宜以及净涪那边的战场,但你们这样做,是不是太过明目张胆了?
广源那些少年人彼此对视一眼,当下就达成了默契。
他们也没理会其他,直接鼓荡周身力量,架起这十方天地,反冲向帝都所在的半边擂台。
“轰!”
巨大的碰撞爆发,猝不及防的力量冲击之下,齐以昭、南宫羽和梁蕴宜那边把控不住,手中的节奏错了几拍,本来正在往百分百解放狂奔的进度条晃了晃,竟然不进反退,往百分之九十的方向退回去了。
齐以昭、南宫羽和梁蕴宜三人眉头皱得死紧,手指快速变换印诀,极力引导那寰宇力量的流向。
他们要稳住技能卡牌解放的进度。
对,他们当前最重要的任务,已经不是将技能卡牌往成功解放的方向推进了,而是要稳住当前这个解放进度。
齐以昭、南宫羽和梁蕴宜三人想要稳且着急稳定的姿态很好地启发了广源那些少年人们。
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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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咳,补完,本来是想要写完这场决赛的,但是看了看时间,只能是明天了,各位亲们晚安哈。
第176章
广源这边的少年人们惊喜得手上动作都开始紊乱了,还是他们的初始卡牌之灵在耳旁不断提醒。
“稳着点,别乱!”
“乱了就真给对面机会了!”
“稳住!想赢就一定要稳住!”
决赛开始之前的那一场场团体赛,虽然他们基本都是挂件,发挥不了什么作用,但确实磨砺了这些少年人,何况在比赛的间隙中,广源队伍里的各位领队士官们还特意抓着这些少年人狠狠操练过几次,这些少年人们能控制得住他们自己。
尤其是在这擂台上。
广源的各位少年人们当下眼神一变,原本还有些浮动甚至开始摇晃的十方天地阵势就随之稳定下来。
齐以昭、南宫羽和梁蕴宜三人却是脸色沉沉,都很有些失望。
“别尽指望对面犯错了。”南宫羽深吸一口气,既是在提醒齐以昭和梁蕴宜,也是在警醒他自己,“他们很难给我们机会的。”
“想要抢到机会,还得我们自己想办法。”
齐以昭和梁蕴宜分了点视线过来:“你有办法了?”
南宫羽瞥一眼自己面前那张还在走进度的技能卡牌,又往对面擂台那边看过去,最后摇头:“暂时没有。”
齐以昭和梁蕴宜沉默片刻,都不太赞同:“不是你暂时没有,是你不想做。”
南宫羽没有说话。
齐以昭的目光往他们自己这半边擂台看过去。
没错,他看的是帝都除了他们三个以外的其他少年。
梁蕴宜也说:“就算他们现在不能也不好分调我们这边的力量,但是......”
“但是他们如果真的燃烧各自底牌的话,”齐以昭接话说,“他们是能给我们抢出机会来的。”
梁蕴宜又说:“现在留给我们帝都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我们需要尽快做出决断。”
“这样的事情,”齐以昭再度接话,“都不需要我们跟他们多说什么,只简单地提一提,他们自己也知道该怎么做。”
“一切都是为了帝都!”他最后说。
即便齐以昭与梁蕴宜话都说得如此明白了,但南宫羽还是很难点头。
他叹一声:“我不是不忍心让他们各自燃烧底牌,而是......”
只是让他们另外七位队友拿出各自储备的底牌而已,又不是要让他们燃烧自己的本源,而且不论这场比赛最后输赢如何,只要他们真的是为了这场比赛动用了底牌,帝都代表队里必定会有相应补偿。
南宫羽有什么不忍心的?
他真正担心的是,对面不会给机会,更担心另外七人动用相关底牌的时候,会影响到他们这边这张卡牌的解放进度。
南宫羽将自己的忧虑悄声跟齐以昭和梁蕴宜两个人说了。
齐以昭、梁蕴宜两个人又都沉默了下来。
这确实是很大的问题......
“但我们这边想要破局,就需要有人抢到机会,抢到时间。而现在,我们三人是抽不出身的,只有他们七个能给我们出点力。”
“不是他们出手,难道还要我们来?”齐以昭问。
梁蕴宜看向擂台另一边。
对面擂台的力量再度积蓄,俨然是准备再给他们这边来一下猛撞。
“对面现在,好像有点疯魔了。”他提醒说。
南宫羽猛地一磨牙,忽然叫了声:“周长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