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异世当卡牌的那些年 上(261)
“看来尽管表面上太过凄惨狼狈,但商华年他也不是伤得很重嘛......”
“我就说商华年他有分寸的了,就算要继续藏他的初始卡牌之灵,也不会乱来,现在看看,不就是这个样子的吗?”
“我是想得有点太多了,但是......”
“那也是我太担心了。毕竟如果商华年真的打定了主意要继续藏着他的初始卡牌之灵,又不能抢下这场比赛的胜利的话,那岂不是就结束这次的团体擂台赛了?”
“是是是,你说得很有道理,但实际上,你这样的想法,何尝不是不信任他们,而只是将胜利的希望完全寄托在商华年的那位初始卡牌之灵身上?”
“这一点我不能否认,但你们呢?你们难道就真的信任商华年他们了?你们就真的没有仰仗......”
“好了!别说了!”
“对对对,都别说了,再说下去......”
耳边低低的声音收住了,温承和抬眼往另一边厢的小门看过去。果然,那边的门打开了,孔至等领队士官正从里面走出来。
温承和走过去,站到孔至旁边,低声问:“他怎么了?”
孔至笑了一下:“别担心,伤势虽然重了点,但调养两三日就好了,没什么大事。”
温承和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孔至看他一眼,问:“刚才这边发生什么事了吗?”
温承和犹豫一瞬,随即收敛心神,对孔至摇了摇头。
队伍里其他人的那些小心思,孔至这些领队士官们也都能看得出来,并不需要他特意来上报。
......也不好上报。
孔至果然没太放在心上,他随意点头:“接下来商华年这边,我会照看,你如果有什么事就去忙吧,不用担心这边。”
被商华年交付了任务的温承和尽管只是这支代表队里的替补成员,也并不清闲,他甚至可以算得上忙碌。
这会儿得了孔至的话,他犹豫片刻,还是点头应下:“那这边就要孔队你多费心了。”
孔至看看他,忍下嗤笑:“行了,你去吧。”
明明温承和自己也就是个十来岁的少年人,这会儿却像模像样地来交代他,怕不是忘了他才是负责他们两个的领队士官吧。
温承和很快告辞离去。
孔至则转身入了疗养舱旁边的房间,他将在那里随时照看商华年那边疗养舱的情况,处理可能出现的变化。
“ ......看见了吧?”蜀巫的声音在温承和识海中响起,“这广源省代表队队伍里那其他人对于商华年的态度。”
温承和目光直视前方:“我看见了。有什么问题吗?”
蜀巫那边明显停顿了一下:“你不觉得你应该要做点什么?”
温承和目光动了动:“我不觉得。”
蜀巫一时没有了声音。
温承和却是说道:“他们作为代表队里的一员,尽管跟我一样只是替补,但他们也希望广源能够赢得漂亮,赢得利落,而不是像今日这样困难,看起来随时有可能被颠倒胜负。”
“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别说是我,就是商华年在这里,也不会放在心上。”
蜀巫仍是没说话。
温承和说:“而且他们这也不过是在宣泄自己的情绪而已,等这一股情绪发泄过了也就完了,他们什么都不会做,稍后再看见商华年的时候,态度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我需要去做什么?”
“倒是......”
温承和话语停了一下。
他看向自家识海里蜀巫的位置:“倒是,你有没有发现,商华年身上也有些问题?”
-----------------------
作者有话说:补完,各位亲们晚安哈。
第162章
“商华年身上也有些问题?”蜀巫轻笑一声,竟是问他,“这是你该管的事情吗?”
温承和直接沉默下来。
蜀巫又说:“不该你知道的事情你就别知道,不该你管的事情你也别管,你不知道?”
温承和想要说话,但他的嘴巴像是被蜡封住了一样,连动弹都没能动弹一下。
“ ......我以为你还记得你曾经想要让我跟他培养出一定的情谊。”费了半天的劲,温承和终于将话给说出来了。
但面对他的这一句近似指责的话,蜀巫却是完全没觉得心虚。
“对,我曾经确实是有这样打算过,到现在我也仍然觉得你最好能做到,然而......”
蜀巫嗤笑一声:“你跟他现在的情分有到能够随意越过边线的程度了吗?”
温承和没办法点头。
与其说是提醒,蜀巫的话其实更像是警告。
“你跟他现在顶多只能算是同学,还没到朋友的份上,收好你的分寸。”
温承和抿唇站在原地,许久后才点头:“我知道了。”
净涪往温承和所在的地方瞥去一眼,少顷后就将视线给收回来了。
......温承和跟蜀巫或许真的在商华年身上察觉到了些许异样,但具体到底是什么,又是因为什么缘故导致的异常,他们却一定是不清楚的。
这不在于温承和跟蜀巫到底有没有能力探查、窥视,而在于他们打从一开始就不会擅自探查。
就像现在这样,甚至都不需要商华年又或者是净涪做出警告,温承和以及蜀巫自己就自觉在警戒线前停手了。
不单单是他们,还有广源省代表队里的那些领队士官,甚至是看上去能够光明正大研究、探查、解析商华年身上种种的其他省市代表队们,也都没有过份深入。
他们守住了龙国的规矩......
这真的挺有意思的。
净涪每每想到那一次次投落过来却又没有触动他的警告到那些探查,总也会生出几分好奇。
他是真的好奇,他们能将这份规矩守持到什么时候。
不过不管怎么样,现在那份规矩还被各方恪守着,总是事实。
在这份事实面前,净涪也得对等守持这份规矩。
就像他之前也没有趁机彻底解析梁蕴宜、南宫羽和齐以昭那些人一样。
但这些事情都不过是小事,现在最为紧要的还是......
净涪的目光重又落在了商华年的身上。
他定睛看了片刻,忽然伸手虚虚在商华年的位置抓了一下。
有浊黄的水汽从商华年周身聚拢,汇成一截河流向净涪的方向飞来。
到得净涪近前的时候,那一截河流俨然化作了一条时有潮水起伏的布带。
净涪只是打开手掌,那条布带就自然地落在了上面,被他收拢的五指抓住。
将这条布带拿到近前,净涪仔仔细细地看了好一会儿。
果真是长河位面世界的气息外泄了么?
净涪的目光重又回到了商华年身上。
商华年还躺在疗养舱里,接受疗养舱的治疗。随着治疗的进行,商华年本来不自觉皱起的眉关现在也渐渐地平顺下来了。
他已经不再像当时刚刚被带下擂台时候的那样痛苦。
但如果全靠疗养舱的治疗和养护,那想要让商华年的状态完全恢复,则还需要相当的一段时间。
待在疗养舱隔壁的房间监控这些疗养舱内状况的孔至显然也已经意识到了,他招呼来代表队里的治疗师,问:“快过来这边看看,商华年他这情况好像不太对......”
那位治疗师一听是商华年这边的疗养舱,也不敢拖沓,立时就过来了。
“怎么回事?我看看。”
他在显示屏面前操作了一阵,显示屏上很快跳出一连串的数据。
可他越是细看,眉头就越是隆起。
“到底是怎么回事?!”孔至沉声问。
那位治疗师头也不抬,再次在显示屏上操作起来。
他的手指快得生出了残影,但与他的这些操作速度成正相关的,是疗养舱里各种治疗资源的补充和调整速度。
饶是孔至心里还有怒气,看着疗养舱里接连跳出的治疗资源的品次和补充数量,也是半天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