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3诡镜怪谈[无限](109)
白宵晨忽然想到了什么,眸色更沉:“我觉得,如果我们不能在七天内解除诅咒,很可能会在祭典上被当中杀死,给他们取花。”
姜榭耸了耸肩,勾唇笑道:“看来我们这些入镜者在他们眼里,就是八朵人形彼岸花啊。”
许清安保持着一如既往的平静,说道:“红色彼岸花的作用明确了,就是治病,那么白色彼岸花呢?”
话音刚落,白宵晨立刻从兜里掏出一个纸包,边展开边说:“刚想跟你们说这个,差点忘了。”
纸包里是一团食糜,已经被揉开。
白宵晨说:“这是我不小心咽下去的食物……好歹是吐出来了。我瞧着不对劲,就收集了一点。你们看,像不像白色彼岸花?”
三人凑近一看,顿觉毛骨悚然。
花白花白的,可不就是彼岸花丝?
-----------------------
作者有话说:突然觉得自己的文字灵气真的不太够,大家伙有什么写作建议吗,都可以提的呀,作者不会玻璃心噢~(但也请不要恶意和歪曲事实呀!)感谢在2024-02-10 16:16:37~2024-02-12 20:49:5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莱星Leccio、向爱而生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莱星Leccio 3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3章 彼岸村(十二):杀人规律
原来那诡异无比的早餐, 竟是一席白色彼岸花宴!
回想起浮现在花中的人脸,即使不曾咽下什么,余州也觉得肚里一阵恶寒。
“我有一个想法,”许清安说, “大家想想, 有什么话题能够同时涉及红色和白色?”
不等众人回答,他便揭晓答案:“红事和白事。”
余州意会道:“一个代表新生, 一个代表陨落, 是不是意味着红花和白花的作用截然相反?”
许清安点头道:“正是这个道理。”
白宵晨说:“如果按照这个思路来, 红花能够治病,那么,白花岂不是能使人患病?”
这是一个非常恐怖但又十分合理的猜想。
可是谁都不敢轻易验证。
许清安扯了扯帽檐,没什么波澜地道:“刘福进还有李光远他们都吃了不少白色彼岸花, 相信很快就有结果了。”
众人一时无言。
虽然残忍, 但无法否认, 有些谜底就是要通过观察死亡来揭晓。
“我们还需要注意一个事, ”像是为了打破沉重的氛围, 姜榭不急不徐地说, “就目前看来,白花都是出现在红花被摘掉之后,那么白花是否必须通过杀人来获得?如果不是, 还有没有其他获得白花的办法?”
“我认为白花并非问题的关键,”许清安看着他, “村子外面有一片白花, 对我们来说,这并不是什么稀罕物。相反,有关红花的很多疑惑都没有线索。更何况, 我们的首要任务是治病。”
“是吗,”唇角扬起一边,姜榭笑了,“我还以为我们最重要的事是找到镜子出去呢。”
许清安一怔。
余州左看看右看看,生怕他俩吵起来,连忙插话道:“那啥,我觉得有一个细节还是值得注意的。”
姜榭和许清安对视一眼,都看向余州。
余州道:“刚才清安提到村外的白色彼岸花丛,我就在想,如果白花也要通过杀人生长,那岂不是说,这个村里曾经死过很多人?”
许清安:“……”
所以话题焦点还是在白花上是么。
“你这个发现需要分情况讨论,”姜榭道,“相比能治病的红花,村民对白花的态度很是随意,抛尸的时候也不会想要把花摘下来。所以,村外的白花丛很可能是一块墓地。而如果真的是墓地,那反而没什么可疑的,无非就是埋葬着死去的村民。但如果不是墓地,我们就要怀疑,这些花是不是凭空,或者一夜之间长出来的了。”
这话听得白宵晨云里雾云,她觉得姜榭好像讲了不少重点,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明白,疑惑道:“谢先生,你是不是有些……钻牛角尖了?”
姜榭耸耸肩:“也许吧。”
思忖片刻,余州道:“我理解谢先生所说的第二种可能。在白色彼岸花要通过死亡生长的基础上设想一下,一夜之间出现了这么多花,是不是意味着彼岸村在过去曾经经历过一场浩劫?数以千计的人死在了这场浩劫中,所以才造就了这样一片白色彼岸花丛——那花长得如此密集,很难不让人怀疑是不是在极短的时间内生长出来的。如果能弄清楚那场浩劫是什么,或许很多问题就有答案了。”
姜榭一边听他说,一边懒洋洋地拨弄着自己的辫子,心里想,还是他家小不点最聪明了。
“我感觉……”顺着余州的思路捋了捋,白宵晨说,“这么说吧,我现在的直觉告诉我,你们说的是对的。但这些设想都太远了,我们不妨分析一下今天的发现?”
此行最大的发现就是冥蛇庙里的密室。
密室里的事情经过大家都了解了,余州就开门见山地发表自己的总结:“我认为这接连的血腥杀人事件是有秩序的。首先最明显的就是,这些病人,不管病情、家世如何,都十分服从薛前的命令。这说明薛前的确是彼岸村真正的掌权人,有成为最终boss的可能。”
“再就是杀人行为的底层逻辑。你们觉不觉得,这像是一种挑战行为?”
“我观察过了,第一个向薛前请示杀人的人病情非常严重,几乎是所有病人中最重的,被他打败拖到前堂去的那个病人远没有他病重。这是纵向对比,接下来我们从横向看。同为挑战者,第二个挑战者的病情比第一个要轻一些,但又比第三个重。如果出现好几个人同时上前请示的情况,薛前一般会先批准那个病更重一些的。”
“也就是说,薛前是在给他们排序。病重的人有优先杀人的权利。那么我们又回归纵向,之所以说是挑战行为,是因为被挑战的人的病情都比挑战人轻。挑战人通过击败比自己康健的人来向薛前证明,自己更有资格活下去。”
“而如果挑战失败,挑战人则反过来沦为被挑战人的治病原料。”
“最后,无论拼杀得多么凶狠惨烈,都只是控制在患者的范畴,没有伤害到正常人,这应该是薛前所能想到的,控制病情的最好方式。”
听完余州的分析,白宵晨感叹:“这个薛前,思路还真是古怪。”
许清安说:“但他的确很好地利用了资源,在治病之药必须通过杀人获得的困境下。”
讨论进行到这里,被突然出现的老村长打断。
与薛前相比,路都走不稳的老村长就像是个笨拙的程序,只管通知住宿吃饭——这不,来催他们吃晚饭了。
一想接下来要面对的食物都是从死人身上长出来的,几人不由得连连犯恶心。奈何NPC的要求无法反抗,四人只得磨磨蹭蹭地跟在后头。
“你们说,待会刘福进他们会不会出事啊?”白宵晨问。
就刘福进那胃口,起码几桶白花下肚,要是白花真的致病,那他这会岂不残了?
白宵晨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
有猜想可能得到验证的期待,但更多的是生命凋零的唏嘘。
走了两步,姜榭不动声色地慢了下来,拉开一个不足以引起注意的距离。余州心领神会,猜想他哥也许是想说小话,就也跟着放慢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