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3诡镜怪谈[无限](260)
余州呆了一秒:“哦哦对哦。”
那道吆喝的男生听起来十分年轻,充满了青年人的朝气,正分毫不让地与地摊老板理论:
“不是我说,这位老板,虽然咱是先开后付,但你也不能造假吧?啊?这分明是假货,你还说是翡翠,诓谁呢?”
近距离听到他的声音之后,余州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嘿,小伙子,你这就欺负人了啊!这石头是你开的吧?那开出来翡翠,你要不要给钱?你现在把我的石头割坏了,还不给钱,这他妈谁讹谁啊?”地摊老板反驳道。
那男生冷笑:“就这?翡翠?你他妈就搁这招摇撞骗呢?用先开后付吸引人来免费开石,当人们上头了就抛出一个家伙出来说是翡翠帝王绿,你怎么不搞个玻璃跟我说是玻璃种呢?做生意能不能有点脑子?”
“你、你、你怎么说话的?我可告诉你啊,你开了我的石头,必须付钱!不然我报警了!”老板中气十足地说。
“呵,报警?你敢报警老子就敢申请司法鉴定!他妈谁怕谁?地头蛇当久了,还真当自己是条龙了?”那男生道。
听到“司法鉴定”四个字后,老板的脑门逐渐冒出冷汗。
“或者也不用这么麻烦了,”那男生见他的表情出现了裂缝,声音也缓和下来,但却好像夹杂了一丝冷笑,听得老板越发遍体生寒,“司法鉴定还需要实践,我有个更简单的法子。”
老板不自觉道:“什、什么?”
男神指指自己:“你知道我大学读什么专业吗?不知道了吧?老子读的是地质勘测!地质勘测!地质!你这到底是真翡翠还是用劣质颜料染的普通石头,我一看就知道了,怎么,用不用我给你出示学生证啊?”
余州深吸了口气,牵着姜榭的手,逆着人流快步离开:“哥,我们快走吧。”
姜榭:“是他?”
余州道:“是他,是……牧阳。”
牧阳是余州的高中同学,以前经常到家里来玩,姜榭自然也是见过的,只是不如余州那么熟,刚一下隐隐有点眼熟,却没想到,余州只听声音就认出来了。
现在恰逢十一假期,这条高速公路可以通往他们老家,牧阳应该是准备回家过节,所以刚好在服务区碰到了。
牧阳现在并不记得他们,昔日好友已成陌路,余州看着心里很不是滋味,索性干脆离开,再说……他也不敢让自己接触牧阳,万一把人带进镜中界就不好了。
但牧阳毕竟是余州曾经除了姜榭和李音夏之外,最亲近的人,所以他的心情瞬间就沉了下来,晚饭也吃得没滋没味。
姜榭见他不开心,便出去了一会,回来时,手上多了一个长长的雪糕塔,从上到下,蓝的绿的紫的黄的……一共叠了七个雪糕球,五彩缤纷的,是小孩子最喜欢的东西。
余州哭笑不得地接过来舔了一口:“怎么买了这么多呀,所有味道都在这里了吧?”
“只准吃三个雪糕球,吃太多了对胃不好,”姜榭叮嘱道。
余州道:“那剩下的呢?”
姜榭道:“你可以留着拍照,或者喂给我。”
大庭广众的,余州差点一个没忍住把雪糕塔怼姜榭身上,脸也红了一片。
姜榭揉揉他的脑袋,柔声道:“都给你挑了甜的口味,开心一点,嗯?”
余州的眼眶有些热,连忙用雪糕的冰来缓冲。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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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最近考试脑子秃了,写点快乐房车小日常~下一章走主线!
PS:不出意外的话要出意外了,牧阳小锅锅既然出现了,那么你们懂的,下一个副本给安排起来~~(话说还有人记得牧阳小锅锅吗?)
第181章 神秘地下室
跟学校里几个老学究开完会, 东方长明收拾好东西,提着公文包坐上车,在一个高档小区停下,乘坐专属电梯上楼。
他的住处使用密码锁, 拇指按上散发出幽蓝荧光的输入盘, 东方长明微微一顿,像是冥冥之中预料到了什么, 嘴角勾起了一点弧度, 随后若无其事地输密码开门。
客厅里没开灯, 但房子却有温度,厨房亮起一小点橘黄,一个身影隔着玻璃推拉门,在里面忙忙碌碌。最后一丝天光透过窗户映照在家具上, 给这些冷冰冰的东西都添了一丝别样的情绪。
在玄关处逗留了一会, 东方长明放下公文包, 拉开厨房的玻璃门, 从后面环住许清安的腰, 把下巴搁在他的肩窝, 鼻间充斥着炸酥鱼的香气。
过了一会,他说:“今天不是跟他们出去了?”
酥鱼马上就要焦了。
许清安面无表情地把他扒拉开:“不是你叫我过来?”
东方长明嗤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侧颈处, 引起一阵酥酥麻麻的电流,让许清安颇感不适地皱了皱眉。
“说得好像我叫你就会过来似的, 不过说实话, 我很惊喜,你有多久没来过这个房子了?”
许清安轻描淡写道:“从你言辞警告地跟我说,这里并不是我的家之后吧。”
东方长明还是笑:“这么记仇?”
许清安叹了口气:“就是因为不记仇, 所以才能说出来。酥鱼要咸还是淡?”
东方长明定定地望着他,许清安也平静地望回去,半晌,东方长明长手一伸,自己够到一个装着白色粉末的罐子,往锅里撒了三下。
下一秒,许清安两眼一弯,没忍住笑了出来:“噗哈哈哈,你个傻子,那个是糖!”
东方长明耸耸肩:“无所谓,我本来也不打算在家里吃饭。”
辛辛苦苦做这一顿,竟然不吃?许清安瞪大眼,正要说些什么,却又听东方长明道:“本来打算带你出去约会的。”
许清安就马上闭嘴了。
东方长明伸手把灶台一拧,跳动的火焰熄灭,随即,另一股无名之火蓦然窜起,将两个人团团包围。东方长明扳住许清安的肩,把人转过来,上前一步抵在流理台上,几乎同时,许清安抬手搂住他的脖颈,下巴微微抬起,和东方长明吻在了一起。
狭小的厨房一隅响起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暧昧水声,过了很久,两个人才微微分开一点,许清安的嘴唇嫣红一片,仿佛再用力一点就能流出血来。
“要……要在这里吗?”许清安抬手碰着东方长明的脸,颤声道。
东方长明盯着他看了一会,随后抄起膝弯把人打横抱起来,朝房间走去:“这里冷,去床上。”
这其实算是他们的第一次。很久之前,许清安想要,甚至还主动把自己脱光了躺上床,但东方长明那时却用一种让许清安很难堪的复杂眼神,戏谑地帮他用手解决了。虽然如此,他自己却一派衣冠楚楚,丝毫没有要和许清安一起干点什么的意思,只放任许清安陷在余韵里,一边灵魂出窍,一边羞愤欲死。
在那之后,两个人纵然有过类似接吻的亲密行为,却再也没有再进一步,甚至如果不是东方长明主动,许清安连界都不会再越一步,然而每当他下定决心要歇了某些心思时,东方长明偏偏又凑过来,让人捉摸不透,又摆脱不得,久而久之,许清安只得改变自己,由得他去了。
这一次,许清安仍然做好了再被东方长明戏弄一次的准备,但当身体被粗暴地贯穿时,他才蓦然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可能真的不一样了。
可他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怎么偏偏是现在呢。
要是再早一点就好了,如果再早一点,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