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3诡镜怪谈[无限](43)
余州没管它们,继续帮忙周童收拾。
然而在他看不见的角度,男人弯腰捡起一根手指,悄悄地探身,将它推进了他裤子的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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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板蓝根女士:没有给你安排吻戏啊,你瞎搞什么
鱼粥:可老板就是他啊,我猜的不对么,而且也没有亲到
板蓝根女士:呃……呃……呃这……
鱼粥:没话说了吧
板蓝根女士:虽然但是,你这样以后会使他得寸进尺的知不知道
鱼粥:为什么?
板蓝根女士:你都不知道,他今天跟我炫耀了一万遍‘老婆好爱我’……
鱼粥:……干!
注:鱼粥认出老板的身份了噢,所以不是随便跟别人搞暧昧,因为人字拖大裤衩这个实在是太明显啦~~~
求个评论呀,作者大大很希望跟大家讨论剧情呢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感谢在2023-11-19 21:21:09~2023-11-20 20:56:0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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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菜市场(六):夜晚长街
冰凉触感划过脸颊, 周童朦胧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陌生的漆黑,以及两个影影绰绰的人形。
“唔……这是……哪?”
随即,一道他从未听过的低沉男音响起,“过来看, 他醒了。”
余州正在清洗抹布, 闻言跑过去,把周童扶起来, “太好了。”
看清楚来人, 周童疑惑道:“咦, 余州?”
余州说:“你站起来活动活动,看看身体有没有什么问题。”
他总觉得在那冰柜里面待久了要出事。
周童懵懵懂懂地站起来,在余州的示意下扭了扭胳膊,又抬了抬腿, 紧接着是转脑袋和上蹲下蹲, 他照做了一会, 嘟囔道:“这是广播体操吧……”
见他无大碍, 余州松了口气, 然后竖起一根手指, 一本正经地道:“告诉我,这是几?”
周童莫名其妙,“到底怎么了啊?我没傻。”
余州的眼神很坚定。
周童:“……1。”
“那没事了, ”余州说。
他正要给周童解释当下的状况,就听男人道:“时间不早了, 我们回去再说吧。”
说完话, 他把刨出的满地猪肉块塞回冰柜,确保周遭环境与来时无大差别后,带着两人出了门。
刚醒来时没察觉出来, 此时五官清明,周童总觉得身上有哪里不对劲,黏糊的慌,左右嗅嗅,抬起手臂一闻,一股恶臭的铁锈气直冲鼻腔,“……yue,这什么味啊。”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把头一撇,双手捂着嘴干呕起来。
余州道:“你注意到刚才店里那个冰柜了吗?我们就是从那里把你挖出来的。”
周童蓦地僵住了。
也就是说,就在几分钟前,他正与一众猪皮猪肉猪蹄猪内脏搅和在一起……卿卿我我!
沉重的事实使他瞬间变成了结巴,“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余州道:“待会再说吧。”
“好吧,”周童欲哭无泪地瞅着自己,“我觉得我脏了……”
余州:“……”
男人一语不发地走在前面,步伐很快,不一会儿就与他们拉开了距离。
周童瞟着他的背影,用手肘戳戳余州,“哎哎,他是谁啊?”
余州还真不知道要怎么介绍男人的身份才比较合适?
一个热心的鬼怪?
好像不妥。
沉默半晌,他道:“一间水果店……兼花鸟店的老板。”
周童道:“哦……哪家水果店啊?”
余州说:“八哥水果店。”
“八哥……”周童顿了一下,抬头打量周围。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不正是学校门口那条街么?
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窜起,周童就是再迟钝,也隐约明白发生了什么,哆嗦道:“我、我不是躺在宿舍的床上么……”
余州叹了口气,“等会一起给你解释。”
“好……好。”周童说着,挽住了他的胳膊。
留意着前方,余州不动声色地捏开了他的手,刚分开一点,周童就又凑了过来。明显感觉到他的身体在颤抖,余州推了几下没推动,也就算了。
“余州,你是不是不喜欢别人碰你啊?”周童问。
睫毛抖了一下,余州说:“没有,只是有些不习惯。”
或许是心里不安,周童的话很多。
“哦……你可真像我哥哥,他也老是各种嫌弃我,但其实都在惯着我。”
余州扭头看他,“你有哥哥?”
周童道:“嗯嗯,可能是我们从小相依为命的缘故吧,他对我可好了,有什么吃的总会先让给我,还带我出去玩,听我扯各种闲话。”
余州不自觉地看向身前的背影,心想,我也有哥哥的。
虽然不想他只当哥哥。
男人步伐渐快,手电筒的白光在空气中乱晃。他看起来很急,连话都顾不上说一句,这不免让余州联想到了那些逃灾似的面具人。
说起来,男人如果跟面具人是同事的话……应该也是会害怕黑夜的吧。所以才要这么急匆匆地赶回去。
余州心里有些愧疚。不仅是因为男人扛着对黑夜的恐惧帮他找人,还因为他在去黑土猪肉店路上的所思所想。
他在琢磨如何试探男人的上限。
通俗点说,如何最大化地压榨这个好心的鬼怪。
“余州……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啊?”周童突然道。
余州侧耳细听,深沉的黑暗中,一阵诡异的咕噜咕噜声从四面八方涌来,缭绕耳畔,愈演愈烈,就像一口翻滚着气泡的沸腾煮锅。
这声音余州在来时就听过,只不过那会声音不大,他也就没有多注意。回想当时的情景,他好像……路过了两个井盖?
就在这时,周童尖叫道:“你看……你看,那里是什么?”
余州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正好看见了一个井盖。
惨淡的月光照耀下,那井盖正缓慢地往外吐着什么东西,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那东西似乎非常浓稠,好半天才渗出了一些,更多的则卡在了井盖的缝隙中,耸到了一定的高度又倏地塌下来,摊了一地。
“红色的……不会是鲜血吧?”周童道。
余州说:“你在这呆着别动,我去看看。”
周童:“哎哎……”
这么勇的吗?
几句话间,那诡异的红色已经铺满了一小片区域。余州走了两步,停在一段距离外,弯下腰定睛看清楚那流出来的究竟是何物后,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怎么啦?”周童瞧他神色不对,想都不想就冲上来扶,结果倒把自己吓了一跳,“妈呀,这是,这是……”
“这是碎肉,”余州说。
“我我我……我看是肉泥吧,”周童道,“我家有碎肉机,把肉丢进去,搅出来就是这个样子了。”
“天哪,”他突然叫了一声,抬手朝周围各个方向乱指,“你看那些井盖,它们全在吐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