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3诡镜怪谈[无限](317)
大家都来了。
余州却来不及跟他们打招呼,而是抓着姜榭的手臂,主动凑上去,用吻哄人:“哥你别生气,我刚刚就是乱说的。”
姜榭阴阳怪气的:“我们才几分钟不见,你就有别人了。”
余州:“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姜榭戏精上身:“少来,谁知道你还有没有别的三三四四。”
余州也乐得陪他演:“那不管怎样,你在我这里都是唯一的正宫。”
周童一直竖着耳朵留意这边,看热闹不嫌事大:“哇,好渣一男!”
姜榭沉下脸,把余州拉到黑暗的角落中。几分钟后出来,余州的嘴唇红得快要出血。
403众人已经对他们的日常秀恩爱见怪不怪,乐呵呵地在一旁叙着。其中当属周童最活泼,然而平时还有大大咧咧的严铮和活跃版的宁裔臣,此时只有周童一人眉飞色舞,总显得比平常冷清了。
大家都去看宁裔臣:“你怎么了?”
宁裔臣:“我要死了。”
众人:“?”
宁裔臣崩溃地捂住脸:“你们一定想象不到我刚才经历了什么,最恐怖的通用型副本诚不欺我,早知道会这样我就不来了啊啊啊,我的肠子此刻一定是青色的吧……”
余州担忧地看着他:“到底怎么了?”
宁裔臣忧郁地说:“我们家破产了,破产了!只剩下三个亿资产了呜呜,三个亿,才三个亿啊,我都没有钱给我的蓝蓝做保养了!”
众人:“……”
周童:“舍长怎么说?”
许清安:“叉出去吧。”
周童朝宁裔臣扑过去,抱着他的脑袋一阵猛晃:“你个死扑街,三个亿,三个亿你都能买三百万个我了你个凡尔赛,我搞死你啊啊啊啊啊啊……”
宁裔臣的哭声断断续续:“才三个亿,想当年我……啊!我靠!我错了……啊!”
看着前方一团乱,余州扶额:“我怎么感觉周童也不太对劲,他平时也没有这么活泼吧?”
姜榭道:“看来大家或多或少都受到了人形容器的影响。”
余州猛地扭过头:“哥你刚刚说什么,容器……人形?”
不等姜榭有所回答,一幕之隔的舞台外忽地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又一场精彩绝伦的演出谢幕了。
余州这才想起培训的事,眼疾手快地把木偶塞好,盖上箱子的那一刻,年轻男人就牵着一群木偶从舞台上退下来,面向观众厅的幕布合上,面向后台的幕布揭开,双方一瞬间碰了个眼对眼。
另余州惊讶的是,那年轻男人身边正站着他们怎么也找不到的,那个神似严铮的人。此刻光线充足,那个人的样貌尽收眼底,余州不动声色地将那个人与自己心中的严铮进行对比,每多看一眼就多添一分心惊——太像了,太像了,如果严铮瘦下来,一定就是这个人的样子。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思路被亚兰奇的声音打断:“太好了,大家都在呢。”
刚结束一场完美的表演,他心情很好:“还有几位朋友在楼上的包厢,等他们下来,我们就开始今天的训练吧。先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助教,严铮。”
严铮从亚兰奇身后走上前,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他把头上的礼帽摘下来,按在胸口,优雅地鞠了个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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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一章轻松快乐的~
严铮身份upupup
第224章 圣玛利亚大剧院(三十七):无可交换
霎时间, 犹如一颗地雷落入水中,炸起连片惊天水花,人群立刻嘈杂起来,403众人神色各异, 皆不可思议地望着那个站在亚兰奇身边的男人。
男人身材颀长, 举手投足斯文得体,头发长了许多, 半扎在脑后, 几缕碎发恰到好处地散落在额边, 将脸颊修饰得精致完美,俨然一副精心打扮的舞台妆造。他的嘴角微微扬起,礼貌而疏离地笑着,与之前那个没心没肺、大大咧咧的严铮判若两人。就是这个笑容, 一下子让余州想起在泥俑林里偶遇的场景, 那时严铮听见动静侧过头, 也是这么笑着回应了他们一下, 当时余州还以为他只是因为看不清或者谨慎而不敢过来, 而现在看来, 也许严铮根本就不记得他们了。
“这是怎么回事……”
“他是严铮?变化也太大了吧,发生了什么?”
“严铮……”
亚兰奇站在前面,没人敢贸然上前追问, 但就这么按兵不动地任人安排也不是办法,正当余州思索着应该怎么争取机会单独接触严铮时, 姜榭走上前, 用商量的语气问:“你刚刚说,还有几个人在楼上包厢?”
亚兰奇点头:“是。”
姜榭道:“那我去帮你叫人吧,你不是很忙吗?一会儿让你的助教带我们就好了。”
亚兰奇道:“这可不行, 不管怎么说,第一节课必须要亲历亲为的,谢谢你的好意,你就去包厢帮我把那几位朋友叫下来吧。”
姜榭没再坚持,回来和余州对了个眼神,最后决定让余州去包厢,姜榭留下来,找机会行事。
余州心事重重地来到五号包厢门口,敲了许久的门才有人应。来的人是牧阳,他拉开一条门缝,眼睛朝外望望,随后又砰地关上,紧接着才缓缓将门打开,看着余州小声说:“是你啊。”
余州知道他没将与自己认识这件事告诉廖小言,便也配合着压低声音,道:“你怎么还待在他们这边?”
“我不在这边,谁跟你们里应外合啊,”牧阳道,“我和你说,这边出大事了。”
余州问:“什么事?”
牧阳道不确定廖小言愿不愿意分享这些信息,于是逮着机会就说:“算上之前一个,现在是第二个,已经有两个人变成木偶了!”
余州皱眉道:“什么意思?”
牧阳正要开口,却见房里忽地传来一道声音:“外面是什么人?”
余州只得推门进去:“小言,是我。”
“哦,是你啊,余州哥哥。”
廖小言坐在中间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脚边的地上摆着两个肢体僵硬的人,邬默和覃舞本来正在检查那两个人,此时见余州到来,纷纷站起身来,退守到廖小言身边。余州不动声色地扫过地上的人,猜测那也许就是牧阳说的木偶,随后道:“这个副本的主线出来了,我们似乎要去参加什么表演训练,就差你们几个了,我负责来通知一下。”
廖小言没有表态,而是问:“你们那边有没有出现什么情况?”
这是有交换信息的意思?
余州暗喜,心里打起小算盘,道:“有倒是有,但是不太好描述,反正你也要跟我们下去,到时候不就知道了?”
廖小言不置可否,又接着问:“对于这个副本,你们有什么打算?”
余州一时卡壳。他才刚见到自己的伙伴,连剧院具体长什么样都没来得及看清,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于是便按部就班地道:“先看看那鬼怪今天想做什么,然后等空闲了再去找找出口镜子,当然,这多半是找不到的。”
却见廖小言嗤笑一声,慢吞吞从沙发上站起来,神色略带点嘲讽,一语道破:“别和我说,你们那边目前进展还是个零。”
余州也不生气:“做生意也要讲究有来有往,就看你愿不愿意交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