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3诡镜怪谈[无限](263)
把中间的桌子收好, 两排座位放平, 也算是一张大床, 林星、闵钰还有江蓠三个女生将就着挤一挤, 而余州和姜榭则被大家默契地让了出来, 请到二楼。
至于乔墨, 则早就被江蓠半路支使回了互助组织,没办法,现在会长遇难, 身为副会长的江蓠又要远走救人,互助组织不能没人主持大局, 就只能先让乔墨把一些消息带回去了。
房车二楼, 姜榭把通往露台的隔门拉好,就是一个仅容二人平躺的小空间,他去楼下冲了个凉, 带着一身水汽回来,很轻易地就能将余州整个拥入怀中。他们手脚缠着手脚,明明只是清白地睡觉,却生生显出一股暧昧的意味来。
“今天开会的时候怎么了?”姜榭把下巴搁在余州的肩膀上,手指穿过他的指缝,把他整只手拢入掌心,以一种很亲密的姿势问。
余州已经有些困了,而且姜榭的怀抱很暖,让他更是提不起半点劲,但乍然又听见这事,他蓦地汗毛倒竖,瞬间醒了。
“你不是建议大家去找发生在H市的大事吗?我想起来一个,你还记得圣玛利亚大剧院吗?”
姜榭道:“圣玛利亚?这我记得,前几年发生了一场火灾嘛,你觉得这个事件可能会催生镜中界?说起来,我之前好像还去那里看过一场音乐剧。”
余州本想直接说出自己的发现,半路却拐了个弯:“你去看音乐剧?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姜榭一愣,挑眉道:“吃醋了啊?”
余州转过身来用手指戳他:“你还有这爱好呢?”
姜榭凑过去吻住他:“我爱好多了去了,以前你还小,怕带坏你,现在没事了,以后所有有关我的东西,我都分享给你。”
你可拉倒吧。余州腹诽,他都懒得说了。这大饼画的一点也不香,余州没兴趣。
于是便直接进入话题:“我查不到有关圣玛利亚大剧院的东西了。”
姜榭目光一凝:“什么都查不到?”
余州摇摇头,又补充道:“但我们偏偏还留着关于它的记忆。”
就跟他们这些入镜者一样,彼此相识,但又一同被外界所遗忘,他们还留存有圣玛利亚大剧院的印象,但现实中却再也找不到它存在过的证明了。
姜榭想到了那个袭击自己的神秘人。
是那个人出手了。出于某种原因,他在学校里没能袭击成功,所以干脆启动自己最厉害的武器——控制镜中界。
他用抹杀入镜者的方式来阻挠他们查询副本信息,让他们一无所知地进入这个难度第一的通用型副本,意图昭然若揭。
他想将他们困死在这个副本里。不过如此一来,原始发生地也就确定了,八成就是圣玛利亚大剧院,而且前方必然隐藏着巨大的危险。
其实现在往回走,还来得及。
姜榭意念微动,低下头,却发现余州目光灼灼地望着自己。他微微仰着头,从门缝中渗入的星点光亮尽数被他纳入眸中,与那目光相对,仿佛浸入深沉天幕与璀璨星河,欲罢不能,自甘沉沦。
姜榭看了他许久,叹道:“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余州说:“我知道。”
姜榭道:“那个副本里面,并没有值得你这么做的人。就算没有这桩交易,我们还可以用别的方式救回李音夏。”
余州抱紧他,吻了上去:“但有我想知道的答案。就算付出生命,我也想求一个解答。”
解铃还须系铃人,他要去找出这一切悲剧的症结,找到当年虫人副本的最后一片迷雾,亲手将它揭开,把被束缚了这么久的姜榭解救出来,然后好好爱他。
姜榭眸光深沉些许,低下头,不等他有所动作,余州就主动凑上去,让热浪从相触的唇瓣逐渐蔓延至全身。
少顷之后,余州伸手抵住姜榭的嘴唇,把他推开:“够、够了,这里不合适,被听到了就不好了。”
不是不想,而是余州自诩没那个脸皮真的和姜榭在一辆属于别人的并且载了很多别人的车上干点什么。
姜榭轻笑了一声,还是任性地掀开他的衣服,用嘴唇不是很轻柔地留下了一些印记,这才作罢。
“反正马上要回家了,到时再说。”
被褥窸窸窣窣,竟是余州不想搭理他似的转过身去,只留一片通红的耳垂令人遐想。
总的来说,余州在姜榭怀里睡得很安稳。第二天两眼一睁,前方拖拽房车的兰博基尼竟然已经停在他们小区的门闸口了。
余州和姜榭的家庭背景都非常不错,因此居住的小区自然是全市乃至全省数得上号的高档小区,保安体系十分严格。
负责开车的宁大少爷把墨镜戴上,恳求闵钰坐在副驾驶扮演自己的娇俏女友——当然,此番举动遭受到了严某人的强烈谴责,又凭借三寸不烂之舌诡辩我都开得起兰博基尼自然住得起别墅老子就是这小区业主不服待我收购小区之日就是你被光荣炒鱿鱼之日云云,喷了保安一脸唾沫,最终获得了放行,拽着喜庆的小粉车,飘飘然进入了小区。
于是余州想掏出小区门卡的手微微一顿,最终悄无声息地缩了回去。
遥控打开大门,兰博基尼停在姜榭别墅的院子里,众人陆续从车上下来,余州伸了个懒腰,朝隔壁自己家的别墅眺望,却意外地发现那屋里竟然亮起了光。
正疑惑间,一个熟悉的青年从隔壁院中走出来,满脸失望但又不失礼貌地和那屋主夫妇挥手作别。
那青年不是别人,正是前不久才在服务区见过的牧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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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啊啊啊有点少,下一章争取粗长![爆哭]
第184章 远行(八):票根
“不好意思啊, 你真的记错了,这房子是我们夫妻两个买来保值的,我们两个没有孩子,很久才过来一趟, 这屋子也就管家住一下, 没有你说的什么人……”
屋主夫妇将牧阳送到门外,往他手里塞了一堆礼物, 满怀歉意地再三解释, 说牧阳可能找错人了。
牧阳神色落寞, 完全看不见在服务区揭发坑骗游客的小贩时的意气之色:“可我分明记得……算了,谢谢你们,我再到别的地方找找。”
顾不得自己多年未见的父母竟突然回家了,余州此刻满心只有一个疑问。
牧阳到这间房子来找人?
他要找什么人?
能给他找的, 不就是自己吗?
余州惊得赶紧找个地方躲了起来, 偷偷瞄着还依依不舍地站在他家门口的牧阳。
不。不可能的。
牧阳不可能还记得他, 当初他进入镜中界之后, 还特地给牧阳发过消息试探, 对方是真的已经将他忘了, 因此他也就和牧阳断了联系,除非……除非牧阳现在也已经进入镜中界了。
可如果这样的话,牧阳应该能推测出他在镜中界里, 为什么不来找自己呢?
而且,看现在的状况, 牧阳也不像是全部想起他来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心里揣着疑惑, 余州把一旁的严铮拽过来,请求他帮一个忙。
听完之后,严铮拍着胸脯保证完成任务, 临走时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那小子是你之前的同学?”
余州点点头:“啊,对。”
严铮就瞬间开始颤抖起来:“我我我我我我好像记记记记得你高考六六六六百多分,那那那那他呢?”
余州想了想,说:“比我还高两分吧,B大地质勘测在读,咋啦?”
严铮马上说:“我不自信了,你要不换一个人吧?”
“不至于吧,”余州哭笑不得道,“你还会自卑呐?这可不像是我认识的严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