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3诡镜怪谈[无限](305)
牧阳:“……”
搞了半天,大兄弟你就关心这?
“不行,不能让他们再打了,”亚兰奇急得团团转,但又没法子让他们停下,“天哪,上帝啊,能不能让他们别在这里打了,去别的地方打好不好?”
“莫得办法啦,兄弟,”牧阳道,“除非你会我们华国那个什么乾坤挪移术,biu的一声把他们送走,哎可惜你是个外国人,没办法没办法,我看再怎么打下去啊,剧院就要塌了!”
亚兰奇像是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跳了起来。
可不能塌了啊!他的剧还没演完呢!
忽然之间,他灵光一闪,赞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谢谢你!”
牧阳:“……?”
“虽然我不会你们那个乾坤什么移,但是,我可以把他们重新送进熔炉啊,正好有一只熔炉不太正常,估计出来的也是失败品,不如就让他们进去打吧,没准误打误撞就整出了什么惊喜呢,”亚兰奇看着牧阳,“真谢谢你,给了我这么好的建议。”
牧阳呆了一秒,蓦地一个激灵:“你、你刚刚说,送他们去什么地方?”
亚兰奇笑着说:“熔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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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亚兰奇:一堆活爹
牧阳:赞同
第214章 圣玛利亚大剧院(二十七):误伤
不知在虫人副本中经历了什么, 李音夏本来就一言难尽的厨艺越发糟糕了。
大概是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在余州喊饿之后,李音夏果断舍弃了一系列煎、炸、炒、烩、煮,返璞归真, 选择了最原始的烧烤。
余州看见他生了一团火出来, 白茫茫的空间里亮起一小簇橘黄,被李音夏用手指尖拖着, 转移到了干柴堆上。
火光将他们二人的脸照得明明灭灭, 烧了一会儿之后, 李音夏又凭空变了一些新鲜食材出来,什么鱼啊肉啊蔬菜水果,统统烤完堆到余州面前,余州的侧脸被他投喂得鼓起来, 像仓鼠那样不停地嚼嚼嚼, 忙碌到无暇思考其他。他瞥了一眼李音夏, 发现他只吃一样东西。
年糕。
火架上又有一串年糕熟了, 李音夏拿起来, 正准备往上面撒孜然粉, 忽地手上一空,那串年糕被余州抢走,随即听见他问:“音夏哥哥, 你为什么只吃这个啊?”
李音夏从背后掏出一把新鲜秋葵:“也不是,我还吃很多东西, 一样一样来。”
“喔。”
余州对这种黏黏糊糊的东西不感兴趣, 把从李音夏那里抢来的年糕吃掉,边吃边看李音夏烤秋葵。看着看着,他逐渐开始走神, 又忍不住去想李音夏刚才说的那些,不是遗言胜似遗言的话,嘴里越发没味,什么都不好吃,他犹豫半晌,准备开口。
却见李音夏似有预料般的抢先道:“想问什么,现在快问吧。”
余州马上说:“音夏哥哥,你后来在虫人副本里……还好吗?”
李音夏暂停手上的动作,状似无意地拢了拢自己的披风,道:“好不好的你不是都看到了吗?十个你都不一定能战胜我呢。”
余州撇撇嘴:“胡说,刚才那把是我赢了,你明明也认了不是吗?”
李音夏笑着“嗯”了一声。
“你不要转移话题,”余州道,“你为了我们留下来给那些丧心病狂的人做实验,一定受了不少苦吧?他们有没有给你种什么惨无人道的、乱七八糟的虫病毒?”
李音夏想了想,想了半天,最后摇摇头。
“……哈?”余州吃了一惊,随后想到一种可能,“你该不会接种不了高级虫病毒吧?你等级多少呀?我当时可是T-A,厉害吧?”
“怎么拿这种东西来比?”
真是小孩子。李音夏冲他一笑:“啊,我是T-S哦。”
T-S!
纵然前不久才回想起来,但虫人副本的记忆还是太过遥远了,以至于余州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李音夏在说什么。
他登时呆若木鸡:“……夺少?”
李音夏笑眯眯的:“没什么好比的啦。”
余州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手里的东西也不吃了,跳起来道:“那他们不得折磨死你啊!”
“没有那么恐怖,具体的情况太复杂了,我毕竟在那里住了这么久呢,”李音夏不知想到了什么,无意再说,只道,“我啊,其实只接种了一种虫病毒,你别担心。”
余州狐疑道:“只有一种吗?为了匹配你的T-S,他们一定会拿出最恐怖的虫病毒,虫病毒中的虫王,搞不好还是用制造蛊王的方法搞出来的,你说没事,我不信。”
李音夏解释:“之所以只有一种,是因为那时你们刚走,为了确保你们的安全,我要意思一下。”
余州不说话了。
是了,那时候就是因为有他在旁边碍事,所以李音夏才无法抒展拳脚。把他们这些拖油瓶送出去之后,剩下的甭管什么T什么S,还不是任由李音夏搓圆揉扁。估计在“意思”了一下之后,李音夏就农奴翻身把歌唱,摇身一变成山大王了。
见余州没有追问的意思,李音夏松了口气。
但余州还有别的疑问:“那你这次又是怎么出来的呀?虫人副本是江蓠破的,你是因为跟着她,所以才被关进了互助组织吗?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逃出来了?”
这个问题李音夏不知道怎么回答,倒不是有心瞒着余州什么,而是这件事解释起来有点困难,还不知道余州能不能接受,他斟酌了一下措辞,道:“我其实也不算被关在互助组织,就是……”
话音未落,就见视野猛地开始地动山摇,仿佛有人突然拿着把大锤子敲击他们所在的空间,敲得他们又晃又跳,活像经历了一场地震。李音夏变出两根柱子,余州会意地抓紧,两人稳住身形,熊熊燃烧的火堆被摇晃得七零八落,炭灰弹到空中,火星迸溅,如棉絮般飘扬,落下时,那白茫茫的空间豁然开了一个大口,几个身影跟随着炭灰一起落下。
余州眯起眼:“这是……”
他听见李音夏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只有两个人的清冷空间即刻变得热闹起来。
因为多了一个很吵闹的牧阳。甫一落地,他便双膝跪地,不顾形象与尊严,双手合十朝面前两位剑拔弩张的身影大拜:“大佬,大佬们哎,我真的,求求你们了,只要你们能别打了,我、我以后给你们当牛做马行不行?睁大眼睛看一看啊,我们又被关起来了,先停一停,停一停,干点正事好不好哇,别打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而环视周围,这个空间地广人稀,平坦如镜,简直就像是为打架量身定做的,受制于先前狭窄河道的姜榭此刻像是解放了双手,哪有不打的道理?
不用多说,牧小透明又双叒叕被忽视了。
长鞭出动,细软的红色扫荡着飞袭而来的薄刃和尖刺,姜榭忍着剧痛将体内的弯刀拔了出来,在躲避廖小言攻击的同时从一个刁钻的角度将那刀奉还,弯刀旋转成了一圈圆月,在覃舞怔愣之际狠狠刺入了他的左肩,强大的冲击力逼得他连连后退,直至被钉在了地上,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覃舞!”
邬默喊了一声,朝姜榭射出几片飞刀,随后冲过去,把覃舞扶了起来。
牧阳看了,愈发心碎:“啊,为什么救他不救我啊。”
廖小言和姜榭从地上一路打到半空,两道残影不断相撞又分开,把茫茫空间搅出了猎猎狂风,他们的速度实在太快,余州还是先辨认出了牧阳的声音,随后才推断出那两个打得如痴如醉的人中有一个是自家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