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弹窗完本耽美小说
本文首页 当前位置: 腐小书> 穿越重生>

祸国毒士死后竟成白月光(14)

作者:云柿子 时间:2026-01-28 12:07 标签:重生 万人迷 轻松 宫廷侯爵 HE 前世今生

  不会是……主公那老登晚年发癫,殷承嗣没有继位罢?
  这并非他胡思乱想,历代英主晚年昏聩发癫的例子史不绝书。
  他急忙追问:“什么意外?登基的不是承嗣?”
  “是仁宗,但……”萧肃话未说完,陈襄的心脏不咯噔了。
  而是直接沉了下去。
  仁宗。
  民无能名曰仁,克己复礼曰仁,功施于民曰仁,屈己逮下曰仁。仁宗,是个好谥号,看来殷承嗣做皇帝做的还不错。
  ——可这是谥号!
  君王死了,才会有谥号!
  殷承嗣才多大?算算年纪可有三十?!
  没等陈襄脑中风暴席卷,萧肃便将话说完:“太祖薨后,仁宗即位。仁宗感念太祖,欲等孝期过后再更改年号,谁料未等新年号颁行便驾崩了。”
  “在位,不足一年。”
  陈襄眉头紧锁。
  这确实是他未曾料到的变故。
  他早该察觉异常。方才重生,他问过系统,得到的回答是元安七年。
  元安,是他主公开国太祖殷尚的年号。在得知殷尚已死后,他就该想到其中有问题。
  新帝登基,例该改元的。
  然而,这又产生了一个新的问题——殷承嗣死后,继位的新帝又是怎么回事?
  为何也未改元?
  “那如今继位的是?”陈襄语气微顿,小心翼翼地问。
  他已抓住了朝堂乱象的根源。殷承嗣死得如此之早,莫说朝中人心浮动,便是各地的成年藩王,岂能不蠢蠢欲动。
  难道是殷纪?这小子手握兵权……
  萧肃开口打断了他的猜测:“继位的是仁宗长子。因其年幼,如今由太后垂帘听政,年号也因此暂未更改。”
  不是藩王乱政就好。
  陈襄先是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想到什么,眼皮一跳:“年幼,具体是指?”
  萧肃看了他一眼:“新帝登基时年方五岁。如今,八岁。”
  陈襄:“……”
  前朝就是因为接连是幼帝继位,各方势力争斗不休而亡的。
  如今,寒门和士族各自角力,开国太祖尚能镇压,即位之君亦可维持,可一个八岁的幼帝……
  他竟一时不知,皇位上坐的不是乱政的成年藩王,究竟算不算得一件好事了。
  萧肃的指腹在名帖的折痕处轻轻抹过,而后将其拿起,最后一次看向他面前的少年。
  “你当真决定了,要去长安?”


第10章
  这句话,他实不必再问一遍的。
  直到陈襄那道单薄的身影消失在道路尽头,萧肃仍在门前伫立半晌,方才收回视线。
  庭院寂静,只余风过树梢的微响。
  “出来罢。”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在这寂静的庭院中显得格外清晰。
  片刻之后,屋后转出一个孩童的身影。
  正是萧榆。
  萧榆走到离萧肃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仰头问道:“那人是阿父的旧友么?”
  萧肃转过身,面色淡淡。平日里温和的面部线条,此刻显得有些冷峭,自有一股威仪。
  “我教过你什么?”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却让人不自觉地心头发紧。
  萧榆垂下头,低声道:“……忘记。”
  他的记忆力很好。
  天生的。
  所以,那些久远到模糊的记忆,火焰焚烧的气息,和幼时糖葫芦的味道,他都记得。
  但他很快又抬起头,眼神十分固执:“他是不是阿父的旧友?”
  萧肃的目光掠过庭院中中那棵枝繁叶茂的树木,最终落回萧榆脸上。
  两人对视。这对父子的面容没有分毫相似,眉宇间的神情竟却如出一辙。
  萧肃叹了口气。
  “莫要去给他添麻烦。”
  萧榆紧绷的小脸松动,眼神微亮。
  这句话几乎就算是承认了。
  但紧接着,萧肃的话锋毫无预兆地一转:“我听说,近来外面有些传言,说本君爱吃糖葫芦?”
  萧榆的身体一僵。
  “我让你每两日只许吃一串,免得牙痛复发。”萧肃语气清淡,“看来,你并未听进去。”
  萧榆的手下意识攥紧了衣袖边缘。
  萧肃瞥了他一眼:“既如此,从明日起一个月内,便不准再碰了。”
  晴天霹雳!
  萧榆的眼睛瞬间便瞪圆了,像是一只受到惊吓的猫咪。听到这难以置信的噩耗,他整个人都失魂落魄了起来。
  ……
  陈襄怀揣着那封由萧肃亲笔写就,新鲜出炉的名帖返回客栈,脚步却不似来时那般轻快。
  要不是大爷叫住了他,他都忘记买过两串糖葫芦了。
  饶是如此,他也没了胃口,将两串糖葫芦全都塞给了杜衡,自己回到房间内。
  从萧肃那里,他厘清了如今朝堂的大致轮廓,总算不再是两眼一抹黑。
  但他心中盘旋着的一个疑问,却始终没有被他问出口。
  一个本该在朝堂上举足轻重的名字,却自始至终未被萧肃提及。
  荀珩。
  他的师兄。
  辅佐主公征战天下,师兄功劳卓著不逊于他。天下平定之后,师兄的封赏仅在他之下,加封太傅一职,是名副其实的帝师。在他死后,理应成为朝堂上的第一人。
  而后仁宗早逝,幼帝登基,以师兄的家世能力,功劳和名声,被委以托孤重任,执掌朝政中枢,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可萧肃的叙述里,偏偏没有荀珩。
  仿佛这个人,从朝局的核心凭空消失了一般。
  陈襄深信以师兄的能力,足以压住士族和寒门之间的争斗。师兄也绝不会因为科举制是他一手创立的,就心生芥蒂,撒手不管。
  师兄其人,素有公心,绝非因私废公之辈。他若身居高位,必然会竭力维护并推行科举。
  所以,朝堂为何会是如今这般景象?
  一个念头突然浮现在陈襄的脑海当中。
  ——不会是师兄出什么事了罢?
  陈襄猛地打了个激灵。
  连正值盛年、身体康健的殷承嗣都能在短短一年内驾崩,那师兄……
  他怎么就没跟萧肃问一声呢?!
  陈襄咬住后槽牙,重重地锤了一下床板。
  还有系统!连个“查询人物状态”的功能都没有,差评!
  他只能告诉自己,若师兄真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譬如身患重病或是被贬斥流放,那必然是朝野震动,满城风雨,萧肃不可能不提及。
  既然萧肃没说,那就意味着至少师兄还活着、还在朝中。
  可即便如此,忧虑还是如野草般在陈襄心中疯狂滋生,让他十分焦躁。
  于是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他便把杜衡从床上薅了下来。
  “我已经开具好名帖了,你也快些去。”
  “啊,陈兄已经拿到名帖了?”杜衡揉着眼睛,惊讶之情溢于言表。
  这么快?
  “碰巧使君昨日有闲暇。”陈襄言简意赅,不多作解释,“现在就差你一个人了。你一个人,拖慢了整个队伍的行程,我们已经落后别人许多了!”
  “落、落后?”
  “你若耽误一个时辰的时间,我们有十八个人同行,那便是十八个时辰的延误!”
  这算法听得杜衡一愣一愣的:“陈兄,我们预留的时间应当是足够的,不必如此着急……”
  “难道你不想早日抵达长安?”陈襄板着脸打断他的话,“早些去,便能早些打探京中时下流行的文章风向,也能早些了解此次科举的详细情形。”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这番话正中杜衡七寸。
  听陈襄这么一说,杜衡立刻起身开始穿衣。
  “陈兄所言极是!”他一边系衣带一边肃然道,“我这便去府衙开具名帖。拿到之后,我们即刻启程!”
  ……
[返回首页]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
用户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