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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10)

作者:消失绿缇 时间:2026-02-21 11:56 标签:甜文 重生 爽文 穿越时空 宫廷侯爵 轻松

  温琢的手都用来抓着裘袍了,分不出功夫来,竟让他摸了个正着。
  指腹的触感在面颊上久久未消,温琢脑中如烟花炸开,散的漫天都是可爱二字,一时间竟忘了推开他。
  茶楼上。
  沈瞋额头又烧了起来,他一边喝茶消温一边紧盯着温府大门,不肯挪开眼。
  “怎的还不出来?”已经逾时很久了。
  此刻沈瞋倒像只惊弓之鸟,既担心谁得了温琢青睐,又担心温琢是故意为之,吊着他的胃口。
  这次谢琅泱倒没出言安慰,实在因为他自己的气力也快熬干了。
  看着熟悉的温府大门,再想起一月前这里抄家灭门的惨相,他胸口再次泛起隐痛。
  他过于自持,不轻易来这里,那晚油火烧毁这座大门,鲜血染红门前石阶时,他很后悔,为何没能多来几次,为何如此惧怕龚知远,为何总是让温琢等待。
  温琢建府时是他陪着选的院子,离侍郎府并不近,走路要半个时辰,骑马倒能快不少,可惜温琢不会。
  当时温琢有点失望,他本想买在谢琅泱附近,可是谢琅泱并不想他与自己夫人碰面,徒增醋意。
  其实龚玉玟是个体贴懂礼之人,她一早就知道谢琅泱是碍于师恩才娶她,所以洞房那天她亲自揭了盖头,帮着隐瞒龚知远,温柔地成全了谢琅泱的心中有人。
  可惜温琢有时不太讲理,甚至凶恶,哪怕知道龚玉玟无辜,也总是一幅睚眦必报的架势,张口闭口就是要杀龚知远全家。
  谢琅泱时常头痛不已,只得避免双方相见。
  恰有一妇人抱着小儿从门前走过,小儿指着那两尊雄赳赳气昂昂的貔貅道:“阿母,看大狗,大狗!”
  妇人摸他小脑袋,纠正道:“笨儿,那是麒麟,大官门口都是放石麒麟的。”
  谢琅泱没意识到自己笑了。
  他突然有种站在茶楼上高喊的冲动,那不是大狗,也不是麒麟,而是貔貅,他为温琢买的貔貅。
  他确实劝过温琢,身为翰林院掌院,摆两尊麒麟或者狮子更符合身份。
  依照大乾律例,二品以上官员门前都可摆狮子。
  但温琢不喜欢,说貔貅寓意好,只赚不花,以后不愁养老。
  谢琅泱无奈道:“你到底也是乡绅富户之子,从小养尊处优,怎也像穷门小户一样爱财?”
  当时温琢没说话,好像是有点不自在,但谢琅泱没有多问,而是亲自为他定做了这两只貔貅。
  笑着笑着,谢琅泱又觉得难过,温琢一直努力攒着养老钱,以为能够长命百岁,却不知生命会终结在二十七岁。
  若是早知只有数载时光,他当初就是再为难,也不该娶龚玉玟,平白与温琢闹了很久的别扭。
  谢琅泱心口发涩,刚想喝杯茶压一压,就见大门从里拉开。
  沈瞋:“出来了!”
  一宽肩阔背,气宇轩昂的女子率先迈了出来,她伸出竹筒粗的手臂,嗓音浑厚:“各位大人请,虽然白跑一趟,但各位大人别生气。”
  东宫詹事身份高贵,鼻孔朝天,冷哼一声,干脆甩袖而去。
  他身后贤王长史倒有些分寸,捋了捋山羊胡,朝江蛮女点了下头,又瞪了那詹事一眼,才朝相反方向走去。
  三皇子宫中管事牵着个低头垂眼的歌女,一步三回头,好像还想逗留,但见江蛮女往门缝一站,叉腰板脸,也只得拱拱手,叹气走了。
  就如谢琅泱预料的,温琢谁也没选,礼物也都原封不动的退回,看样子是不想插手八脉之间的较量了。
  三壶茶饮尽了,谢琅泱起身:“臣送殿下回宫吧,太……宜嫔娘娘该担心了。”
  他险些依照上世叫太后了,如今顺元帝还在,这么叫就不合适了。
  沈瞋肚子里咕噜噜叫,早就撑不住了,他撂下赏钱,在谢琅泱的搀扶下转身,然而刚走到楼梯口,他突然停住了脚步。
  “沈徵呢?”
  谢琅泱怔愣,他几乎忘了五皇子。
  沈瞋突然转过脸,两腮肌肉僵硬成不可思议的形状。
  “沈徵还没有出来。”
  “殿下……”
  “你说温琢是不是故意跟孤作对,他要保沈徵!”
  “殿下……”
  “沈徵才是春台棋会最重要的一环,他要是不死,永宁侯君广平,他儿子君定渊怎么肯死心塌地的效忠我!”
  “殿下,您也是永宁侯的外孙。”谢琅泱蹙眉强调。
  沈瞋高热头昏,情绪难以自控,当即驳斥:“那不一样!就算沈徵天生是个废物,有他这个亲外孙在,还有我这个外人什么事!”
  吱嘎——
  温府朱门再开,沈徵大大方方走了出来,只是那张瘦削的俊脸,顶着明晃晃一个巴掌印,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他却毫不见窘,仰头瞧了瞧天上的日头,又用手一抹唇角,那点刺痛顺着右腮往上爬。
  他啧了声:“你们大人,不讲理。”
  顿了顿,又带点无奈地补了句:“他先摸的我下巴。”
  柳绮迎瞧他五彩斑斓的半边脸,幸灾乐祸,声音里裹着点促狭:“难得的机会,却得罪了我家掌院,殿下不觉得遗憾吗?”
  方才发生的事,她现在仍觉匪夷所思,活了这么多年,这是第一个敢调戏温琢的人。
  沈徵将手收进袖筒,很是气定神闲:“还行吧,本来他也没打算帮我。”
  柳绮迎心道,你又知道了?
  “我家掌院懒惰惯了,无意插手皇子之间的事。”
  “哦?那可未必。”
  “殿下不信?”
  “我信不信无所谓,铁一般的事实啊。”沈徵话锋一转,喟叹道,“不过说句实话,你家掌院是不是得罪人了?书中描写可不及他三分神韵。”
  “书?”
  “就是《乾史》。”
  柳绮迎眉梢一挑,已经猜了个七八分,肯定是那些街头巷尾传的民间小册,通篇胡言乱语,逮着朝臣宫妃就瞎写,官府禁了多少回,偏就屡禁不止。
  “殿下还是少看那些杂书,平白误解我家掌院,他这人虽然作风别致,言辞犀利,看似不好相处——”
  柳绮迎话中带着明显的偏袒,说到这儿,声音突然轻了些:“但他的心是软的。”
  沈徵敬佩之情由丹田而生:“豁,姑娘这滤镜够厚的,如果你家掌院叫心软,那金刚石也能是微软。”
  “我指的是字面意思,不是Microsoft。”他补充。
  江蛮女凑到柳绮迎身边,声音压得极低,抓心挠肝:“《乾史》是啥,滤镜是啥,金刚石是啥,麦抠嗖嗖嗖是啥,他在夸大人吗?”
  柳绮迎根本不懂沈徵说的是什么,但也看得出他脸上那点戏谑,于是摆出个冷脸:“殿下慢走不送。”
  这下沈徵那点戏谑顿时散了,他眉宇间多了几分难色:“我能打听一下,我该去哪儿吗?”
  江蛮女直言不讳:“从哪儿来的就去哪儿呗。”
  沈徵:“我说清华来的你们信吗?”
  柳绮迎盯着他,面无表情:“既然殿下知道是清华行馆,还问什么?”
  沈徵眉毛微挑:“你们大乾的行馆,真叫这名?”
  一街之隔,窗沿上趴着急切的沈瞋。
  他双眼瞪得发酸,忽然低喊一声:“谢卿!看清五哥的脸了?”
  谢琅泱看清了,可沈瞋那股兴奋劲儿却像块巨石重重压在他心头。
  他总说,五皇子之死,温琢难辞其咎。
  可刚刚沈瞋却凶相毕露,说沈徵要是不死……
  从前他还觉得是温琢手段太过毒辣,而沈瞋多少顾念着兄弟之情,此刻瞧着,倒觉沈瞋比谁都迫切,那些少年惊慌与懵懂反倒像装出来的。
  谢琅泱声音沉闷:“是,臣看到了,温琢没有打算帮他。”
  沈瞋紧绷的神经总算松了。
  他往后一靠,跌在椅上,语气里带着笑意:“这倒是和以前一般无二,温琢替孤掴了沈徵一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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