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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185)

作者:消失绿缇 时间:2026-02-21 11:56 标签:甜文 重生 爽文 穿越时空 宫廷侯爵 轻松

  葛微听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身为皇妃,惩戒一个小小的宫女,这算什么大事?也值得皇上如此兴师动众,给贵妃那般严厉的处罚?
  葛微试探着问道:“莫不是那名宫女颇得主子青眼,主子是想……”
  “放肆!谁准你置喙主子的事?” 刘荃凉飕飕地打断他,竹筷“啪”一声拍在了桌案上。
  葛微忙不迭跪下,肩膀瑟瑟:“老祖宗息怒,奴婢口无遮拦!”
  刘荃垂眸,盯着他道:“你只需知道,圣上仁慈,素怜残障之人,于哑者尤加体恤,是以不豫贵妃所行,方才有此番劝勉,这皆是圣上一片苦心,我等奴婢,唯有感念隆恩而已。”
  “是!”葛微应声。
  得了刘荃的指点,葛微不敢耽搁,当即躬身告退,马不停蹄赶到君慕兰身边。
  君慕兰正临窗而坐,手里捏着一卷兵书,听葛微将刘荃的话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她此刻总算有了点头绪。
  “前些日,宋才人因病殁了,她身边有个陪嫁丫鬟,天生口齿有些不清,按宫里的规矩,有这等隐疾的,大多是送出宫去,可那丫鬟哭着求我,纸上写宫外没有半个亲人,自己也无生存能力,恳请留在我宫中当差,我一时心软,便答应了。”
  君慕兰顿了顿,语气陡然带了冷意:“可她来了之后,竟仗着我的照拂,在宫里横行霸道,常常欺负我宫中的内监宫娥,更可气的是,她还惯会恶人先告状,每次惹了事,便跑到我面前装模作样求垂怜。我查清了事情原委,实在忍无可忍,便严厉惩戒了她一顿,令她即刻出宫。我竟不知,皇上是为此事对我不满。”
  葛微也不清楚这当中的弯弯绕绕,只恭敬地垂手道:“娘娘把原委说明白,奴婢这就将此事告知温掌院,以掌院的智谋,想必很快便能有思路。”
  君慕兰又补充道:“你务必替我跟掌院说清楚,那宫女确实屡次犯禁,孰不可忍,并非我仗着皇妃身份,肆意欺压残障之人,我君慕兰不是那等寡廉鲜耻之辈。”
  “奴婢明白,娘娘不必挂心。” 葛微忙应下,又想起温琢的叮嘱,“掌院还让奴婢转告娘娘,此事只怕并未结束,对方还有后手,娘娘往后需得多加小心。”
  君慕兰点了点头:“我懂,此事倒给我提了个醒,我断不会再上第二次当!”
  第二日,翰林院的校勘阁内静悄悄的,唯有窗外的蝉鸣偶尔透进来。
  温琢坐在案前,轻轻转动手指,思索着葛微带过来的消息。
  他原本以为此事是宜嫔暗中动的手脚,如今看来,却并非如此。
  这个圈套最为关键的环节,是向顺元帝告状之人。
  宜嫔因为沈瞋的事,连见顺元帝一面的资格都没有,又哪来的机会在圣上面前搬弄是非。
  如此一来,告状的人便显而易见了。
  珍贵妃。
  无论是为了后宫之中的争宠,还是为沈赫徐徐图之,珍贵妃都有下手的理由。
  这事若是珍贵妃做的,温琢倒不是很担心了,上世珍贵妃也为沈赫筹谋了许多,可惜沈赫志不在此,半点没按她的安排行事,最后反倒因祸得福,被赶至藩地,留下一条性命。
  但仅仅因为一个宫女,便能告倒一位皇妃,这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温琢太了解顺元帝了,他并非如此心善之人,所以个中关窍,就藏在刘荃暗示的话中。
  “于哑者尤加体恤……哑者?”
  温琢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字,忽然想起一桩旧事。
  他初到翰林院时,恰逢不丹使臣来访,宫宴之上,负责翻译的通事突然闹了肚子,暂且离席。
  那使臣与顺元帝语言不通,急得双手连连比划,顺元帝看着,竟一时兴起,也跟着他比划起来,使臣的动作狂魔乱舞,毫无章法,可顺元帝比划的,却有逻辑可循。
  难道顺元帝曾与一位哑者相处过,且他对那位哑者极为体恤,以至爱屋及乌,连带着对整个群体都多了几分怜悯?
  温琢隐隐有了些猜测,于是手中动作一停,站起身来:“你先回去吧,我去见一见刘国公。”
  葛微连忙颔首,转身准备退下时,却发现不知何时,温琢又开始把玩起棋子来。
  这次在他掌心的,是一枚雪亮的白子。


第100章
  翊坤宫院中风和日暖,墙根下花枝疯长,珍贵妃信不过旁人,亲自抄起一柄银剪,踮着脚咔嚓咔嚓地修剪起来。
  昭玥公主在院中疯跑,手里攥着一只西瓜大的小风筝,线轴被她扯得乱抖,可跑了半天,那风筝也没能飞过墙沿,只在半空中打旋儿。
  掌事姑姑瞧着公主那股孜孜不倦的冲劲儿,忍不住抿唇笑道:“咱们公主都十三岁了,眼瞧着就要长成大姑娘了呢。”
  “大姑娘”三个字入耳,珍贵妃的手猛地一抖,锋利的剪尖不慎划破了指尖,一滴血珠立刻渗了出来。
  掌事姑姑低呼:“娘娘!”
  珍贵妃蹙了蹙眉,神情掠过一瞬的痛苦,随即用帕子抹去指尖的血珠,扭身望向不远处无忧无虑的昭玥。
  十三岁,太大了,实在是太大了。
  再过两年,便是及笄之年,到那时,昭玥就要议亲出嫁了。
  她迅速收敛了忧色,问道:“君慕兰最近过得如何?”
  掌事忙凑近,颇为得意道:“还在景仁宫里闭门反思呢,只是皇上没明说缘由,她估摸也是一头雾水,连自己该反思什么都不知道。”
  珍贵妃不由嗤笑,目光依旧追着昭玥的身影,轻飘飘道:“本宫也是当年偶然听曹皇后提及,才知道那早逝的宸妃是个哑巴。皇上当年为了看懂她的意思,还特意学了一套比划,登基之后,更是在京城建起了福泽苑,专门救济哑者,爱屋及乌到这份上,君慕兰自然要倒霉。”
  掌事又说:“不过依奴婢看,景仁宫那边也就慌了头一日,后头便该做什么做什么了,奴婢昨日隔着宫墙听,良贵妃还有心思每日练拳脚。”
  珍贵妃脸上的笑容很快消失:“还不是仗着她有个好儿子!皇上如今对沈徵寄予厚望,自然不会对君慕兰太过苛责。”
  掌事:“那四殿下怎么办!”
  珍贵妃长长地叹了口气,剪子垂在身侧:“前朝的事,本宫鞭长莫及,只能在这后宫之中,为他多筹谋几分,要想让赫儿有一搏之机,必得让皇上对君家心生畏惧才行。”
  掌事:“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宸妃这张牌用一次便不灵了,更何况珍贵妃对宸妃的了解也仅限于此了。
  正说着,昭玥跑累了,随手甩下风筝,朝珍贵妃扑了过来,珍贵妃连忙将剪子撇到地上,张开双臂,将女儿紧紧抱在怀里,抚着她柔软的发髻,无力的呢喃:“容我再想想……”
  有关宸妃的旧事,如今还活着的人里,知晓的已是寥寥。
  永宁侯一家是顺元帝登基后,才被从漠北调回京城的,所以连宸妃的面都未曾见过,这满朝之中,唯一有可能知晓当年隐情的,便是危急之际力撑顺元帝登基的刘国公。
  刘康人化险为夷后,刘国公的身子也恢复了硬朗,听闻温琢前来拜访,他连忙亲自迎出,满面热络:“掌院今日前来,可是有要事相商?”
  他一招手,立刻有仆役端上上好的松萝茶。
  “谢国公爷。”温琢微微颔首,接过茶盏。
  国公夫人抬手挥退下人,从容坐了过来,她曾与刘国公一同征战沙场,并非寻常深闺妇人,家中若有贵客到访,她也会整装相见,共商事宜。
  温琢轻抿一口茶,润了润喉,便将茶盏搁在一旁,开门见山道:“我有一事想求问国公,事情紧急,我便不绕弯子了,您对宸妃可有什么了解?”
  “宸妃?”刘元清闻言一怔,显然没料到他会问起此人。
  温琢掌心的白子被摩挲得发烫,他实言相告:“良贵妃近日因惩戒了一位口齿不清的宫女,被皇上责令闭门反省,我猜此事应当与宸妃有关,望国公务必仔细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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