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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81)

作者:消失绿缇 时间:2026-02-21 11:56 标签:甜文 重生 爽文 穿越时空 宫廷侯爵 轻松

  刘荃在旁看得清楚,忙笑着打圆场:“主子,也是您这儿的东西太好看了,难怪温掌院会爱不释手。”
  “哼,温晚山就爱盯着朕这点家底,等哪天朕不高兴了,偷偷让人把他家抄了,将东西都搬回来。”顺元帝佯装愠怒。
  他虽然每次都表现的不耐烦,实则温琢贪些小财反倒让他踏实。
  这世上,就不该有无欲无求,完美无缺的人。
  刘荃应和:“主子是开玩笑呢。”
  温琢见皇帝走远,随手便将银壶扔在案上,再也没看一眼。他单手托着侧脸,目光落在指尖那颗莹亮的黑子上,随后轻轻一弹,就见黑子骤然飞起,又转瞬向下坠去。
  先是砸在桌案,后又顺着桌面一路晃到边缘,“啪嗒”落在地上,骨碌碌蹚着弧线滚出老远,最后与青砖融为一体。
  嘈杂的奉天殿中,群臣或议论纷纷,或一头雾水,或志得意满,或垂头丧气,无人留意这微小的动静儿。
  它与那滩死谏的血,渗出的汗,滴落的泪一样,终将在明日消失得无影无踪。
  温琢嘴角勾起一抹气定神闲的笑意。
  他缓缓张开左手,掌心静卧着另一枚白子。


第44章
  顺元帝离去,庆功宴草草收了场。
  走的时候,温琢拎着那只顺来的小银壶,给自己的小金库又添上一笔。
  路过层层矮桌,他瞧见沈瞋强撑着镇定,眉峰却拧成死结,而谢琅泱则是全然的茫然,怔怔望着他,喉结滚动,情不自禁唤出:“……晚山!”
  温琢一扭头,将他的余音阻绝在外。
  谢琅泱满腔心绪堵在喉头,憋得胸痛。
  他很想问温琢何时布下的天罗地网,但温琢只留给他一道孤绝冷清的背影,转而便对薛崇年眉眼含笑。
  散席之后,沈瞋大步走到谢琅泱面前,二人皆是面色铁青,宛若两只斗败的公鸡。
  “为什么?”沈瞋先开了口,声音沙哑。
  “为什么?”谢琅泱亦喃喃重复,眼神空洞。
  四目相对,哑口失言,对方眼中也没有答案。
  这样绞尽脑汁,苦思冥想,一晃就过了七日。
  谢琅泱终于精神抖擞地来到沈瞋面前,一时竟也忘记了行礼,急切道:“殿下!或许我们从一开始便错了,晚山并不是撞见您才开始盘算一切,他一定早就暗中部署。”
  沈瞋身子一震,眉心拧出一道深沟:“你是说他与沈徵,从头到尾都在我面前演戏?”
  谢琅泱叹息:“我深知晚山性情,他素来要将事情做得万无一失才肯安心,上世墨纾结局惨烈,他怎会因我们可能不忍,便松懈不管呢?”
  “可逆犯终究是逆犯,他能翻出什么浪?若他真有这般本事,上世为何不如此做?”沈瞋还是不愿承认自己竟被温琢玩弄于股掌之中。
  “上世事发太过仓促,他根本无从准备!”谢琅泱急道,“要寻缘故,须从上世未曾出现的细节入手。”
  “细节?”
  二人又陷入沉思,直待窗外夕阳西下,窗沿被泼了一片红辉,沈瞋才猛地站起身,豁然开朗:“骸骨还乡!”
  谢琅泱猛抬眼:“对!上世君定渊从未有过此举。”
  沈瞋逐渐恍然,不由从桌案前站起,在房中来回踱步:“一定是温琢让他这样做的,把骸骨还乡搞得声势浩大,让各州府纷纷上折赞扬,父皇即便盛怒,也断不能此时杀他 ,否则必将引起民心不稳!”
  谢琅泱:“和春台棋会案一样,借民心造势,所以晚山才不担心让墨纾进城,他知道皇上最后一定会网开一面。”
  沈瞋又顿住脚步,面露疑色:“此举虽可以保住君家,但未必保得住墨纾,况且父皇那日神情,仿佛明知曹有为别有用心,反倒刻意偏向君家。”
  谢琅泱抚掌分析:“想必是谷微之往黔州调查,揪出了曹党诸多罪证,墨家协助修堤之事,也已传入陛下耳中,两相权衡,比起孤掌难鸣的墨纾,曹党的威胁显然更大。再加上太子党咄咄逼人,龚知远与洛明浦配合太过明显,皇上这才彻底偏向了君家。”
  沈瞋深以为然:“不愧是谢卿,如此便说得通了。”
  谢琅泱摇头苦笑:“臣妄为状元,妄为谋臣,晚山能将陛下的心思琢磨到此种地步,我自愧不如。”
  “谢卿不必妄自菲薄。”沈瞋脸上露出几分笑意,竟毫无架子的给两人斟了盏茶,语气亲和,“您我今日已然窥破他的布局,下次定能抢占先机。”
  “多谢殿下。”谢琅泱双手捧茶,低低饮了一口。
  “不过也怪那南屏,贼心不死,偏偏派奸细去君定渊帐中,结果被人抓个正着,换了堆博声名的破骨头回来。”沈瞋话中隐隐带着愤恨。
  谢琅泱用茶润了喉,刻意忽略沈瞋对将士的亵渎,问道:“殿下,上世君将军如何处理这些奸细?是带回来献俘祭庙了吗?”
  毕竟是三年前的事情了,谢琅泱记得也不清楚。
  沈瞋微怔。
  在他印象里,没有献俘一说,君定渊压根就没带俘虏回来。
  谢琅泱也意识到了什么,猜测道:“那就应当是君将军在南境处决了,总不会是上世南屏没派过奸细吧。”
  沈瞋被他这话逗笑了:“温师再厉害,还能操纵南屏不成,他若真这么神,何不让南屏对大乾俯首称臣?”
  两人又是一阵沉默。
  片刻后,沈瞋说道:“过后首辅恐怕会旁敲侧击的问你些什么,不要紧张,你只需反问他如何知晓你的随口耳语,此事便过去了。”
  谢琅泱:“恩师如今也是焦头烂额,做学生的如此算计他,实在惭愧。”
  沈瞋懒得理他满腹的礼义廉耻:“此次虽被温师摆了一道,但太子被关进凤阳台,也是除去一障,凤阳台那个地方,关进去就再无出来的可能,恐怕过不了多久,贤王便会暗中要了太子的命。”
  谢琅泱执杯的手猛地一颤,茶汤溅出些许,烫在指尖。
  他蓦地抬头望向沈瞋。
  沈瞋背对着他,语气带着几分志在必得:“届时首辅别无选择,只能辅佐于我。至于贤王,咱们都知道,属于他的大礼,也快到了。”
  “殿下所指是?”
  “你忘了。”沈瞋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上世我登基之后,才发现他在绵州的龌龊勾当!”
  谢琅泱猛然回想起来:“殿下是想直接揭穿此事?”
  “自然,到时温琢必定左右为难,一旦他替沈弼隐瞒,便与沈徵生了嫌隙,他们的师生关系,也就不攻自破了。”沈瞋笃定道。
  -
  温琢此刻正在府中修养,他也没想到,沈瞋与谢琅泱琢磨七日,还没想出所以然来。
  此次太子被囚凤阳台,连刘长柏最后一面也未能得见。
  刘长柏伤势过重,再加忧惧交加,终究是没能熬过那一夜。
  顺元帝念及他多年辅政之功,许他以帝师之礼下葬,只是百官忌惮皇帝余威,下葬之日,前去祭奠者寥寥无几。
  温琢倒是去了,燃了三支香,行了一礼,便悄然离去。
  想当年,刘长柏年少成名,风骨卓绝,在康贞帝时期便是朝堂上的一柄利剑。
  乾实录上记他频献良策,力辟时弊,见权贵贪腐便直言弹劾,遇民生疾苦更是慨然上书陈情。
  后来康贞帝重病,他的几位兄弟觊觎皇位,想要铲除他两个儿子,是刘长柏挺身而出,护着尚是太子的顺元帝,在刀光剑影的朝堂中艰难周旋,直至拥护顺元帝登基。
  他有他锋芒毕露,光辉多彩的年岁,却也免不了在人生末期卷入了党争漩涡,毁了一世清名。
  可自古以来,谁又能真正做到两袖清风,无偏无私呢?
  便是真做到了,旁人也未必信,这世间,没有人能被全天下接纳。
  刘长柏尚有帝师之礼下葬,曹党就没那么好运了。
  一夜之间,这个盘踞大乾数十年的贪腐巨虫,便成了刀下亡魂,官府将曹党罪状公告天下,百姓交口称赞,直言大乾渐有朝阳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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