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弹窗完本耽美小说
本文首页 当前位置: 腐小书> 穿越重生>

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116)

作者:消失绿缇 时间:2026-02-21 11:56 标签:甜文 重生 爽文 穿越时空 宫廷侯爵 轻松

  温琢眉头轻抬,略感愉悦。
  沈徵竟是认真的?
  说着,沈徵翻过温琢搁在腿上的书卷,文如泉涌:“……且敏而好学,笃行不怠,于经史子集,治国之道,皆有深研,乃世间难得之贤才。”
  温琢听得入神,眼底潋滟微光,嘴角险些扬起很高!
  沈徵顿觉自己文学素养还算过关,眼见温琢若是有尾巴,都要满意地扫起来了。
  于是他话锋陡然一转,慢悠悠带着几分戏谑:“……然其亦非完人,性嗜甘饴,于珍馐菜肴颇显挑剔,偶欺瞒殿下,间有阴奉阳违之举,更常不顾己身安康,恣意妄为,惹人心疼。”
  “?”
  温琢眼中倏地腾起羞恼,拂袖就要起身。
  怎可让后人知晓他嗜甜如命,如此威严何在!
  沈徵反应极快,一把拽住他的衣袖,顺势将人揽入怀中,柔声哄道:“老师别气,前面那些是写给天下人看的,后面是我要悄悄记在心里的,毕竟我是真的心疼。”


第63章
  接下来五日,城内搜寻丝毫未松,护卫们往刘宅送吃食物资,也是越发小心谨慎,生怕露了行迹。
  几人暂居宅内,唯恐隔墙有耳,绝大多数时候皆是屏声静气。
  温琢时常捧一卷书在手,能从天光破晓读到夜鸦低啼,浑然不觉时光流逝。
  若非沈徵每隔一个时辰便强行拉他起身活动,他可以久坐原地,纹丝不动。
  对沈徵口中 “不可久坐伤腰,至腰肌劳损,不可摸黑损目,至视力下降” 的理论,温琢十分不解。
  又一次被沈徵扯着起身时,他耐着性子解释:“我自小便这般读书,从未有过不适。”
  沈徵这般频频打断他的思路,让他很难全神贯注,读书效率大打折扣。
  但他并不责怪沈徵。
  他想,既已接纳了沈徵的吻,并给予了回应,就应该宽容沈徵的好动。
  “那是因为老师眼下年轻,但必须要未雨绸缪了。”沈徵推着他,从前院缓步走到后院,又折转回来。
  温琢一时疏忽,合书时忘了做标记,翻找半晌寻不到先前读到之处,终于忍不住低声道:“若我当年考科举时也这般被殿下打断,怕如今还没出绵州呢!”
  “哦?” 沈徵眼中闪过兴味,“那我倒想听听,老师小时候是如何苦读的?”
  他自己是到了高中才幡然醒悟,认真学习的,小学初中时,也经常与家长斗智斗勇,体育活动电子游戏样样不落。
  但细思心惊,他十六岁上高中时,温琢却已远赴京城参加会试,并一举夺得榜眼,成为名副其实的全国第二。
  而在此之前,温琢还需勤勉不辍,逐次通过童试,乡试,仿佛从识字起,就根本没有片刻松懈清闲的时间。
  温琢神色淡然,缓缓道:“我识字甚晚,八岁方得入塾求学,彼时同窗多早慧,我常自愧弗如,唯有以勤勉补拙。先生每日所授课业,我必额外研读数页,不敢有丝毫懈怠。”
  “八岁?” 沈徵心头微动。上次在春来坊,温琢提及腿上烫伤,也是在八岁左右。
  这两者之间,是否有什么关联?难道是古代版校园霸凌?
  他深知此地乡绅富户,书香门第,多在孩童四五岁时便请先生启蒙,有些神童六岁便能开口作诗,温琢说的不错,八岁才读书识字确实有些晚了。
  “嗯。”温琢不知沈徵所想,仍在极力证明自己的读书方式并无不妥,“我往往自天光破晓,就会坐在学塾埋首苦读,直至夜鸦归林。晚间房中无灯,便搜罗旁人弃置的残烛,指节长短的一小截,也能多读几页。”
  说着,他从袖中伸出一截手指,示意残烛的大小。
  沈徵顺势握住他的手,牵着他缓步前行,笑道:“我记得汉时匡衡,也是昼夜不辍,遍览群书,就连凿壁偷光都成了千古美谈。”
  但他心中却暗忖,温琢的原生家庭果然有问题。
  大乾朝油灯早已普及,他又身在富户,怎会沦落到要捡残烛照明读书的地步?
  “我倒不及匡衡那般辛苦。” 温琢话音微顿,眼神闪烁了一瞬,偷眼打量沈徵的神色,见他听得专注,才试探着续道,“当时先生,亦是我生父之师,他怜我苦学之志,常留我在学塾,供我灯盏与清茶。”
  这些过往,温琢从未对谢琅泱提及。
  赶考路上,温琢曾想过要提,可当他想分享绵州夏季滚烫的土地,梅雨季潮湿的被褥,冬季望天沟的刺骨寒凉时,谢琅泱总是兴致寥寥。
  谢琅泱更爱与他聊顺元帝未能推动的土地新政,聊策论经籍,聊书法章法,聊庙堂之高,施政之难,国家之弊。
  每逢此时,谢琅泱总是痛心疾首,口若悬河。
  偶尔也有不那么严肃的时刻,谢琅泱会聊黄鹤楼又出了什么一鸣惊人的新作,聊南洲的繁盛恍若东京梦华,聊 “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 的趣事。
  诚然,谢琅泱带他见了以往从未接触过的世面,让他对世家阶级有了深刻认知,更传授他谢门棋术技法。
  可他也不得不将那些卑微,难以启齿的过去深埋心底,只为配合谢琅泱光鲜高贵的话题。
  “你生父并非温应敬,对不对?” 沈徵斟酌着,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生父名唤温齐敏,曾是绵州最年轻的秀才,世人皆称他前途无量。” 温琢语气平淡,仿佛在述说旁人之事,“他与我娘成婚后,很快便有了我,因眷恋爱妻幼子,不舍分离,他便未再考取举人。可我两岁时,他意外坠河身故了。”
  这些往事都是后来先生告知他的,他早已没了印象。
  “温应敬是温家族长,他怜我娘孤苦,便纳了她为妾,一年后,有了温许。”
  “怪不得。”沈徵恍然。
  怪不得温琢对温家毫无感情,甚至隐隐带着恨意。
  想他一个小娘带来的外人之子,寄人篱下在温应敬家中,处境定然十分尴尬艰难。
  那他娘呢,是否能够护他周全?
  温琢却不欲再深谈,转身便要往回走:“好了,我去看书了。”
  沈徵连忙拦住他:“天都暗了,看书容易青光眼。”
  “什么眼?”温琢诧异。
  沈徵转移话题:“饭匣还未送来,我教老师玩个新鲜玩意儿。”
  温琢无奈,只得被沈徵拽到院落当中。
  沈徵俯身抚平地上沙土,又在墙角寻了些大小不一的石子,把小的分给温琢,自己留大的。
  温琢瞧着这些孩童玩的沙石子,忍不住想,上世未曾觉得,喜欢男子如此耽搁学习。
  沈徵蹲下身,又拿树杈在地上画了纵横交错的格子:“规则我只说一遍,老师听好,一会儿输了可有惩罚。”
  他这样说,温琢便认真听起来。
  “玩法很简单,归结成一句话,就是将五枚棋子连成一线。”沈徵用树杈点了点地上的格子,“横竖斜着连成五子均可,谁先达成,谁便赢了。”
  沈徵心想,围棋我练得少,五子棋可是从小课上偷偷玩,还不能赢?
  温琢心想,规则甚简,毫无难处。
  前三局下来,沈徵果然不出所料赢了,温琢围棋惯性太强,对这种玩法还很陌生,一时未能摸到门道。
  但从第四局开始,沈徵便突觉压力倍增。
  温琢悟性极高,很快便摸透了其中关窍,两人你来我往,步步为营,院中的线格越画越长,墙角能寻到的石子也渐渐告急。
  此处条件简陋,石子大小不一,模糊难辨,地上的格线更是略显歪扭。两人不仅要时刻牢记自己的落子方位,在脑中默默矫正歪曲的直线,更需纵览全局,预判对方数步之后的走向,处处设套,步步设防。
  柳绮迎与江蛮女在一旁看得咋舌,忙不迭的四处搜罗石子。
  温琢与沈徵都是全神贯注,一语不发,目光紧锁地面。
  夜色渐浓,天边最后一丝光亮也渐渐褪去,地上的格线已铺得有床铺大小,石子琳琅错落。
[返回首页]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
用户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