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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101)

作者:消失绿缇 时间:2026-02-21 11:56 标签:甜文 重生 爽文 穿越时空 宫廷侯爵 轻松

  沈徵见状,又好气又好笑。
  其实只要小猫微微抬下臀,他勾住亵裤边就扯下来了,如今反倒要多费手脚,碰触更多。
  “好吧,老师已经将耳朵都盖住了,大概听不见我说话了。”
  沈徵话音一落,手掌便顺着温琢腰侧向内滑去,指尖使了力,硬生生从褥子与腰背间挤出一道缝隙。
  他手腕一抬,轻而易举的将那截腰肢稳稳托起来,随即两指捏住缎面,快速一扯,那片柔软松滑的亵裤便离开了主人。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丝毫没有拒绝的余地,温琢猝不及防,连羞耻都来不及,先是一股凉意顺着腿缝钻进来,跟着伤处便像被盐霜浸过,钻心剧痛陡然炸开,冷汗瞬时浸透了背脊。
  他又开始轻颤,宽袖后泄出几声压抑又克制的低泣。
  太疼了!
  他没想到有这么疼!
  沈徵皱紧了眉,他此刻心中没有任何旖旎的念头,亵裤一褪,一道血珠也顺着伤口缓慢滑了下来。
  那两处被烫伤的地方,本就比正常皮肤脆弱,此刻直接被磨掉了一层皮,还渗着血珠与组织液。
  虽然只是表皮的伤,但瞧着血肉模糊,创面不小。
  沈徵暗自庆幸,幸好及时停了下来,若是再继续骑马赶路,伤处密不透风,很容易发炎感染,而这个时代根本没有抗生素和无菌消毒。
  也没有布洛芬。
  要是有就好了,他就能让温琢不疼了。
  沈徵想去拭温琢袖角的泪痕,又见伤处血珠仍在往外渗,他难得的感觉到了手足无措。
  他连初次去学校报道,独自去医院挂号都没这么慌,温琢一点动静,都能让他心乱如麻。
  见沈徵久久不动,也不言语,温琢只觉得难堪至极,下意识便想合拢双腿。谁料他刚一发力,沈徵掌心就灌力将他牢牢按住,动弹不得。
  “别挤压到伤口,已经破皮了。”
  “殿下,此处形秽,别看了。”温琢喉头滚动,艰难地挤出一句话来,只觉得往日的矜持已被磨得支离破碎,他深深低下颈,无处自容。
  “怎么会,老师从发丝到足尖都很漂亮。”沈徵温声反驳,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小腿,动作轻柔地缓解他的紧绷的疼痛。
  温琢勉强扯了扯唇角,他并不信,但因为疼得喉咙发紧,没有发出声音。
  沈徵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缓声道:“去春来坊那日,老师想必见过我身上的伤疤了,有些是在南屏留的,有些是练马时伤的,老师会觉得我很丑陋吗?”
  温琢沉默,隔着袖子摇了摇头。
  他心里存着别样的情愫,不仅不觉得沈徵的伤疤丑陋,反而认为那成为了构成沈徵的一部分,让沈徵身上有了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厚度和神秘。
  他能透过肤浅的皮囊,瞧见更吸引他的东西,比如沈徵的宽容,怜悯,和气度。
  当然,被无数次锻打淬炼的皮囊也是很好的,它如此精悍有力。
  “那我也是一样的。”沈徵手掌渐渐停了下来,他轻俯身,拉下温琢遮脸的宽袖,目光落在他那双蒙着水汽的眼眸上,“老师流了不少汗,一会儿我们清洗干净,上了药,休息好了再走。”
  刚好此时,门外传来柳绮迎的声音:“大人,热水备好了,现在送进来吗?”
  沈徵反手解下温琢腰间的袍裾,将他裸露的双腿遮得严严实实,确认万无一失后,才扬声道:“进来吧。”
  他起身去给柳绮迎开门。
  柳绮迎捧着一个小巧的木盆进来,江蛮女在她身后,一个人拎了四桶热水,依旧面不红气不喘。
  柳绮迎将木盆放在地上:“大人,这里条件简陋,平日里皆是站在盆中擦洗,实在寻不到浴桶。”
  “知道了。”
  柳绮迎扭眼一看,见温琢靠在床榻上,一动不动,耳尖红得能滴血。
  她心中暗暗称奇,殿下说什么话了,让大人臊成这样?
  江蛮女放下水桶:“大人,要是水不够就喊我,我再去烧!”
  温琢强自镇定,清了清嗓子:“足够了,你们也累了,早些歇息吧。”
  “那大人要吃什么吗,我去做点?”
  “不用了。”
  “我们真走啦?”
  “嗯。”
  柳绮迎连忙将还想多问几句的江蛮女推了出去,临走时还体贴地替他们带上了房门。
  房门一关,温琢便低声道:“殿下也去歇息吧,我自己来便好。”
  沈徵没动:“有浴桶我信,这样你怎么清洗?”
  “……”
  “你站在盆里,我给你舀水。”
  “这于礼不合——”
  “我们不是一起泡过汤吗。”沈徵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况且学生服侍老师,有什么不对的。”
  “……”温琢喉间发紧,竟无言以对。
  他连日舟车劳顿,浑身骨节酸僵得像散了架,腿间的伤处又袭来阵阵刺痛,别说弯腰舀水,就是挪动脚步都很困难。
  但他仍旧抗拒,他隐隐察觉到,自己越来越逾矩了。
  或许是来到了这个严苛的环境,他做了许多不该与男子,尤其是殿下做的事。
  比如枕着沈徵的腿睡觉,无意间碰触到沈徵的隐私处,被沈徵亲手解开亵裤,检查腿间的伤口。
  难得现在还要沈徵亲手帮他沐浴不成?
  “老师可以穿着亵衣,能遮住的对吧?”沈徵取过一旁的布巾,在热水中浸了浸又拧干,递到温琢面前。
  温琢沉默不语。
  沈徵又给出了解决方案,轻描淡写地堵死了他拒绝的缝隙。
  少顷,他扶着沈徵的手臂起身,只穿一件单薄的亵衣,忍着伤口的疼痛,僵硬而缓慢地挪到了木盆里。
  鱼吸湍堆
  伤处的疼还能忍耐,可还有更深的窘迫……亵衣并没有很长,只是堪堪遮到腿根,身前尚且能遮住,身后的布料被撑起,又能盖住多少呢?
  倒是也没容他乱想多久,一舀温水从发顶倾泻而下,青丝顿时濡湿,软缎亵衣也被浸透,如蛛网般紧紧裹住身躯,他立刻知道的一清二楚了。
  温琢手疾如电,“嗖” 一下将双手盖在身后,五指微张。
  沈徵瞧得清楚,忍不住低笑,好没经验的猫,他本来没想那么多的,这不是故意引着他去瞧么。
  嗯……圆若瑶环,隆若穹峦,润如琼膏,绯如虹霓,确实该好好遮一遮。
  沈徵不紧不慢地挪开眼,语气如常:“怎么,老师是想我用手帮你洗?”
  温琢闻言,恍若如梦初醒,自己把手摆在那儿,难不成要沈徵帮他擦洗身上各处?
  他僵着指尖,悄悄将反背的手收了回来。
  一场冲凉,洗得他浑身都在发烫,卧房的空气也随着燥热黏稠起来。
  沈徵倒是洗得很专心,就像那日在春来坊替他擦拭头发时,一言不发,如同在摩挲一件价值连城的古瓷,极致的克制与细心,一寸一角都照料得妥妥帖帖。
  温琢觉得很奇怪,平日沈徵性子爽朗,话不算少,偶尔兴起,一口南屏土话随口便来,但他偶尔沉静下来时,却又像换了个人。
  沈徵一边舀水浇淋,一边取了皂角,细细替他擦拭头发,又不时伸手替他掸平亵衣上的褶皱,尽量让衣物能遮得周全些。
  温水淌过温琢每一寸肌肤,但他没有感到丝毫的轻浮和亵渎。
  是了,这就是寻常男子的坦然,哪像他尴尬难堪,心乱失序。
  冲洗完毕,沈徵从包裹中取出干净的亵衣与中单,递到温琢手中,随即转过身去,自顾自整理方才翻乱的衣物。
  等温琢穿整齐,他才转身过来,不等温琢迈出木盆,索性上前一步,拦腰抱起,走回床边。
  水珠顺着温琢的小腿淅沥沥淋了一路,在木地板上留下一串东摇西晃的水痕。
  有了中单遮盖,温琢放松很多,不再像方才那样拘束。
  沈徵在床边坐下,拧开手边的药瓶,对温琢说:“躺好,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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