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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192)

作者:消失绿缇 时间:2026-02-21 11:56 标签:甜文 重生 爽文 穿越时空 宫廷侯爵 轻松

  “是因为那封《晚山赋》,对不对?”
  温琢缄默不语,算是默认。
  柳绮迎肩膀猛地一颤,牙关紧咬,声音里带着自责:“都怪我!当初若能将那东西取回,也不会留这么大的祸患!”
  温琢难得见她这样子,反倒生出几分兴致,扯唇道:“照你这么说,我当初若根本没写,岂不是更好?”
  一旁的江蛮女摩拳擦掌,瓮声瓮气道:“大人!什么权衡算计我不懂,我只知道谢琅泱想害你门儿都没有!不如我今夜就摸去谢府,掐断他的脖子!”
  温琢蹙眉,匪夷所思地打量着她:“你当朝廷命官是后院养的鸡吗,由着你说杀便杀?”
  “都这时候了,大人怎还有心情说笑!” 柳绮迎又气又急,脸色苍白如纸,“大乾律例明载,男子相悦乃悖逆人伦之罪,轻则杖责数十,重则流放三千里为奴。以大人这副单薄身子,和死罪有什么两样!”
  温琢缓缓道:“我知道。”
  柳绮迎被他轻描淡写的模样堵得胸口发闷,眼眶更红了,偏又倔强地咬着唇,不肯让眼泪掉下来。
  她索性放狠话:“反正也要出事,我今晚便卷走你床榻底下藏着的养老钱,绝不回头!”
  江蛮女一听这话,嘴一撇,眼泪喷壶一样洒向台阶:“阿柳你别说气话,我不许大人出事!绝对不许!”
  温琢陡然变了脸色,大惊:“你怎知我将养老钱都藏在床下?”
  柳绮迎狠狠剜了他一眼,泪珠终于忍不住挂在睫毛上:“府里没有一文钱能逃过我的眼睛!”
  “也可。”温琢收起了脸上的惊讶,微微昂起下巴,又恢复了那副骄矜模样,“你若真要跑,临走前别忘了替我办件事。我书房案头压着两份编好的宫中秘辛,例朝之后,若我未能归来,你便悄悄交给那些私售坊间话本的商贩,告诉他们当中句句实情,骇然堪比野史,务必教他们在京城之内大肆散布。”
  柳绮迎眉心微蹙,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几分,声音也冷静下来:“这便是大人的对策?”
  温琢颔首,又转头看向哭得一塌糊涂的江蛮女:“你瞧你,白长了这么大块头,我都不怕,你怕什么?我枕下还收着十封写好的信笺,若我不在,你替我每隔五日给殿下寄去一封,千万记准了时日,否则他必会察觉异常。”
  柳绮迎敏锐,忙问:“等等,你会不在多久?”
  温琢移来双眼:“说过了,至多一月。”
  柳绮迎斤斤计较:“那你为何准备十封信笺!五日一封,六封不就够了!”
  “……”温琢无奈,“只是有备无患,若秘闻散布的好,此事很快便能结束。”
  江蛮女一个劲儿用脏兮兮的袖子抹脸:“可大人提前写好,要是和殿下的来信对不上怎么办?”
  温琢耳尖隐隐泛起一层薄红,他扭身飘回房中,留下一句:“……我自是知道他会说些什么!”


第104章
  一连数日未曾临朝,顺元帝的身子总算舒坦了些,夜里也不再被咳喘惊醒。
  养心殿熏着淡淡的苏合香,珍贵妃将皇帝的脑袋轻轻搁在自己膝头,指尖娴熟地按着太阳穴。
  顺元帝闭着眼,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抬手拍了拍珍贵妃的手背:“还是你最贴心,旁人没一个能比得上。”
  珍贵妃垂眸浅笑:“陛下待嫔妾恩宠有加,嫔妾自然要尽心侍奉。”
  顺元帝似是想起了什么,感慨道:“昭玥年纪也不小了,再过两年,便到了议亲的年纪,朕要亲自送她出嫁。”
  珍贵妃的指尖却猛地一顿,按错了穴位。
  顺元帝缓缓睁眼,正疑惑着怎么回事,殿外就传来了刘荃的脚步声。
  “皇上,几位阁臣想问问,何时能上朝?”
  顺元帝暂且忘了珍贵妃的异样,眉头当即拧了起来:“他们倒是急得很,有何要事吗?”
  刘荃依旧垂着眼,只照着阁臣们的话复述:“首辅说,陛下龙体违和,久未临朝,百官悬心数日,望穿秋水不见天颜,如今朝中虽无急事,却也有诸多政务待陛下决断,是以恳请陛下暂释闲忧,早御金銮殿,临朝听政,定夺万机。”
  顺元帝冷笑一声:“满口的大义凛然,不过是各揣心思。”
  可他心有不悦,却也知道,不能一直歇着。
  沉默了半晌,他终究还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罢了,明日上朝。”
  他本以为,龚知远无非又是替沈瞋求情,届时随口驳了,便可早些回宫歇息。
  却没料到,这一日会掀起如此惊天动地的风浪。
  次日,初冬的薄雪簌簌落下,雪粒打在琉璃瓦上,化作淤黑的水迹。
  温琢裹了极厚的裘袍,沿御殿长街一路步行至武英殿,他在阶上站定,静静望着眼前的殿宇,任由雪沫落在乌冠,半晌才垂眼走了进去。
  上世,谢琅泱等人便是在这样一天骤然发难,他毫无防备,一败涂地。
  但这世,绝无可能。
  他合起五指,扣紧掌心的白子,抬手拂去肩头残雪,目不斜视地走到群臣之首。
  谢琅泱踩着尾声踏入殿内,今日的他与往日截然不同,脸色肃穆,目光森然,脊背挺得笔直,两肩庄严地端着,仿佛手握朱砂笔的判官,开口便要定人生死。
  温琢移目望去,他腰间重新挂上了那只龚玉玟织的绦子。
  二人目光遥遥相对,谢琅泱眼底红丝满布,不见半分往日的愧色与怅然,只剩一片沉冷。
  温琢散漫地牵了牵唇,眼底掠过一丝讥诮。
  鸿胪寺官员高声唱喏,顺元帝在刘荃的搀扶下,慢悠悠挪着步子走上龙椅。
  他脸上还带着未散的倦意,听罢群臣行礼,正想提提腰间的缚带,就见谢琅泱快步出列,“噗通”一声跪在冰凉的地面上,额头重重磕下:“臣要弹劾翰林院掌院温琢,罔顾人伦,悖逆国法,罪当流贬!”
  霎时间,满朝堂的瞌睡都清醒了,武英殿上落针可闻,数十双眼睛齐刷刷落在谢琅泱身上。
  谷微之与君定渊神经一紧,掌心便淌出汗来。
  龚知远与洛明浦眼神交视,虽面上气定,心也难免提起,暗暗使劲儿。
  顺元帝惊得坐直了身子,龙颜微沉:“谢衡则,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陛下容禀!” 谢琅泱猛地拔高声音,从怀中取出一封薄纸,高高举起,眼底翻涌着决绝的怒火,“此乃温琢亲笔所写《晚山赋》,字里行间尽是他对臣的不齿之心!大乾律例明载,男子相悦乃悖逆人伦之罪,温琢身为百官表率,却行此伤风败俗之事,实难饶恕!”
  殿内瞬间一片哗然,诸臣脸上的神色精彩纷呈。
  有老臣捋着胡须,满眼不可置信,有言官面露嫌恶,仿佛多听一嘴都污了耳,还有人揣着怀疑,交头接耳,蚊蚋般嗡嗡作响。
  那些复杂粘稠的目光缠在温琢身上,像是能玷污他整洁干净的衣袍。
  谷微之只觉一股怒火直冲头顶,攥着朝笏的手指青筋暴起,他险些挽起袖子冲出去,将谢琅泱那张道貌岸然的脸砸个稀烂。
  “谷大人!” 君定渊压低声音,猛地拽住了他:“你忘了掌院怎么叮嘱的?”
  谷微之转过眼,与君定渊对视,眼底的火气几乎要喷薄而出。
  君定渊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他将腰间玉带扣得极紧,一张玉面沉如寒潭,双目像能淬出冰来。
  顺元帝的目光落在谢琅泱高举的薄纸上,脸色愈发阴沉:“你说他对你有意,朕怎么没看出来?”
  谢琅泱对上顺元帝质询的目光,喉头猛地一紧。
  他已经把话说得如此直白,证据也摆在明面上,温琢就站在殿中,可皇上非但没有半句质问温琢,反倒对他满心怀疑。
  如此偏爱,也难怪温琢敢在玉玟面前那般有恃无恐。
  好在他早已做足了准备,今日定要将此事钉死,让温琢再无翻身之机。
  “此文乃是顺元十六年,臣与温琢同赴科举途中,他亲手写与臣的!臣顾念同窗之谊,又怜他才学难得,不愿因此毁了他的前程,是以一直隐瞒,未曾向上检举。”谢琅泱叩首在地,声音带着几分悲愤,“后来臣入仕,与首辅爱女龚玉玟两情相悦,结为连理,夫妻同心,本以为此事早已尘封,温琢也会收了这等难以启齿的心思。谁料他竟因爱生恨,这些年来在朝堂上对臣百般刁难,处处作对!前几日,臣夫人无意间瞧见了这篇《晚山赋》,知晓了其中内情,愤慨不已,便去温府理论,想劝他回头是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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