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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162)

作者:消失绿缇 时间:2026-02-21 11:56 标签:甜文 重生 爽文 穿越时空 宫廷侯爵 轻松

  “那老师喜欢吗?”沈徵轻拍他的背,以示安抚。
  温琢攥着沈徵衣襟的手指蜷紧,装作没听见。
  耳上的凉意已被彻底夺走,如今只剩一片湿热,酥麻蔓延,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变化。
  沈徵将一切尽收眼底,掌心能清晰感受到他后背的紧绷。
  软玉在怀,沈徵自然也有欲望,可他却全然无视了自己的反应,只专心致志地探寻着温琢的软肋。
  “老师担忧的有道理,万一外公念我,派人下来寻,或是舅舅与墨纾有事商讨,贸然闯进来,就不妥了。”沈徵仿佛真的深思熟虑,然而手上动作却片刻未停。
  “……所以殿下速与为师上去!”温琢从未如此提心吊胆,恨不得扔下沈徵落荒而逃。
  沈徵低低笑了,他抬手拂开温琢鬓边捣乱的青丝,将柔软绯红的耳朵完全露了出来:“所以我们不解外袍,只亲亲老师的耳朵,看老师能不能快乐,好不好?”
  “殿下说……什么?”温琢倏地昂首,不可置信地看着沈徵,完全难以消化这惊世骇俗的话。
  瞧见一向威风的小猫奸臣露出如此表情,沈徵实在心有不忍,于是他怜爱地在温琢唇上亲了亲,温柔道:“为防作弊,还是将老师双手抓起来吧。”


第87章
  温琢还未反应过来,双腕已被沈徵并在一处,牢牢攥进掌心。
  沈徵骑马练得勤,掌心覆着一层薄茧,触上去糙而温热,攥的他很牢靠。
  他掌心生了汗。
  “殿下……殿下!”他慌得声音都发颤。
  “嗯,殿下听着呢。”沈徵尾音带着点笑意,随时回应他的低唤,仿佛早知道,他接下来还会有无数声低唤。
  “松开我。”温琢绷着唇。
  “不好。”沈徵答得干脆。
  “我不会……不会仅仅被亲耳朵……就快乐的。”温琢咬着牙,也不知在和什么抗争。
  “所以才要抓着老师的手,让你想反抗,动不了,想躲,又躲不开,只能乖乖承受一波波涌来的刺激,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有多失控。”
  沈徵捏捏他泛红的耳廓,言语温柔得不像话,只是那双眼像是染了烛火的炙,在寒冬腊月燃起深浓的情欲,直白的,毫不遮掩的,仿佛在预兆,他日欲念脱笼而出,眼前人又会承受怎样的失控。
  “放心。”沈徵指尖滑到他后颈,轻轻摩挲,“我也会时刻抚摸老师,让你足够安全。”
  温琢还在想,哪里安全?
  沈徵已俯身含住了他的耳垂,一道酥麻自耳后窜到腰窝,他喉咙一紧,忍不住扬起了脖颈。
  他自小读圣贤书,不敢懈怠,及至泊州做官,才得空寻了几本同性杂书来读。
  大乾风气保守,过于孟浪的册子无法在明面上流通,他性子又别扭,想要什么从不肯直言,于是僚属们瞧着他整日清心寡欲,也不知如何投其所好。
  是以温琢能够接触到的,尽是含蓄内敛,唯美朦胧的杂书册子,书中两名男子心意相通,点到为止,幔帐一落,红烛一熄,便是隐喻。
  一直以来,仅是十指交握,穿着亵衣相互依偎,他就能读得神魂跌宕,面红耳赤,心满意足。
  后来回京,入了翰林院,在天子眼皮底下,他连泊州那些杂书也寻不着了。
  为防旁人做媒,他时常出入教坊,与歌女彻夜欢歌。
  但就只是吹拉弹唱,对弈吟诗,亏得他生了一副绝美容色,歌女们只当是自己姿色平庸,入不了他的眼,从没怀疑他的偏好。
  教坊中倒也藏着些男女画册,甚至有助兴的器具,大胆得令人面红耳赤,可温琢对女子提不起兴致,寥寥翻过几页,随意了解一番,便撂在一旁再未动过。
  再后来,他的心思尽数放在夺嫡上,更是将心底那点隐秘压到了不起眼的角落。
  所以沈徵的话,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冲击着他的理智。
  他因过于敏感想要闪避,又因无法抗拒逐渐沉溺。
  不知多久,密道外忽然起了风,呼啸着撞在大门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响声突兀的在幽静石道里回荡,灌入温琢耳中,他骤然心头一紧,疯狂挣动起来,惊慌淹没了他,他也被更甚于惊慌的情愫俘获。
  亵衣早已被汗打湿,贴在身上,即热又冷,叫他止不住地发抖。
  他恨不得将自己埋起来,像植物根须一样,再也不出来。
  可此处只有沈徵,只有沈徵在。
  混账沈徵!混账沈徵!
  温琢气得要命,猛地偏头躲开沈徵凑过来的唇舌,眼泪不受控制地淌下来,顺着脸颊滑入沈徵的颈窝。
  他竟变得如此无耻,如此放浪,毫无斯文可言,仿佛是潭柘寺里被撞得嗡嗡颤抖的铜钟。
  不,他这样放荡,怎能亵渎佛门重地?
  沈徵收紧双臂,将他抱在怀里,心头是难以言喻的满足。
  他小心翼翼地将温琢红透湿透的耳朵用鬓边青丝掩好,低笑着调侃:“好委屈啊。”
  温琢恼羞成怒,张口咬在他肩头,一股股使力,闷不吭声泄愤。
  沈徵任由他咬着,掌心轻轻拍着他的背,自顾自说道:“老师知道方才我是什么感受吗?”
  温琢齿尖微微一松,悄悄竖起耳朵。
  沈徵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吻:“月亮坠进了水里,又湿淋淋地挂在我身上,我打算将他藏起来,只做我一个人的私有物。”
  温琢眼睫扫来扫去,不肯承认自己的愉悦,却满意地收回了齿尖。
  沈徵解下外袍,将温琢紧紧裹住,连耳朵都遮掩严实,随后双臂一使力,打横将人抱了出去。
  -
  除夕将近,三法司审出了结果,贤王沈弼借贡物之名,行谋私之实,确凿无误,卜章仪和唐光志,与其沆瀣一气,盘剥百姓,同样罪无可赦。
  此案牵扯的人比曹党案更甚,洛明浦顺藤摸瓜之下,将柳家涉嫌销赃的男丁,抓得一个不漏。
  卷宗摆到顺元帝案上,顺元帝下令,查抄柳家全部产业,充入国库,贤王贬为庶人,流放漳州,终生不得回京,卜章仪、唐光志,追夺除名,杖一百,徒三年,永不录用。
  贤王离京那日,天刚破晓,他特意拐道去了皇陵,叩拜祭奠。
  这是他最后一次踏入这片皇家禁地了,他身着素衣,站在枝杈挂霜的神道上,遥遥望向远处斑驳泛黄的凤阳台。
  沈帧被囚凤阳台已近半载,失了自由,却仍守着京城这片熟悉之地,而他沈弼,沦为庶人,远赴漳州,虽不至困于方寸之间,却永无归期。
  他们相争数年,你死我活,逐渐在权势中迷失本心,如今竟不知谁的结局更好一些。
  钟楼再次敲响,禁卫军来报,贤王已经从皇陵离开,向漳州走了。
  顺元帝听说后,没见任何妃子,也拒了所有奏请,将自己锁在养心殿内,闭门一日。
  殿内燃着袅袅龙涎香,香气却填不满满室的孤寂。
  当沈弼彻底没了威胁,不再值得他忌惮时,他终于隐隐想起了那不值一提的父爱。
  可他的灵魂早已破碎,他爱不起任何人,自始至终,他都只是延续皇权的工具。
  第二日,天朗气清。
  司天监匆匆入宫,叩请觐见:“臣观北极一星,居帝星之左,光曜昭彰,照彻斗牛之间,兆示社稷传承有序,圣祚绵长。”
  《天文志》载,北极星,又称太子星,星明则储君贤德,国本安固。
  顺元帝知道,这是上天又在暗示他,该立储君了。
  以往每逢此事,他或逃避,或发怒,可这一次,他只是闭着眼,半晌才缓缓道:“朕知道了。”
  他的儿子们有限,难不成还真的一个个都驱离身边吗?
  顺元帝喝了汤药,屏退外人,目光落在一旁侍立的刘荃身上:“朕身边,如今只剩下五个儿子了,你说,朕该选谁做储君?”
  刘荃闻言,赶忙放下手中的茶盏,“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头压得极低:“圣父之下岂有凡子,陛下龙嗣皆具麟凤之姿,个个英华出众,卓荦不群,奴婢眼目浑浊,见识浅陋,哪里能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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