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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讨厌暗恋(178)

作者:树华 时间:2026-02-28 10:01 标签:HE 暗恋 成长 日常

  肖长乐半睁着眼睛,尽量控制自己笑得不要太猖狂。
  “已经够了,”肖长乐指挥道,“可以放水了。”
  邹一衡把洗洁精放边上,点了一下水槽后缘的触控点,水声响起,温度慢慢升了上来。
  洗洁精的泡泡慢慢地充满了整个水槽,肖长乐觉得自己也膨胀起来,有什么东西鼓在胸口,一呼一吸间都让他兴奋。
  肖长乐伸手关上水,转过头对邹一衡解释:“这样就不用一直开着水了,节约用水。”
  说完他又靠回邹一衡肩上,还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哈欠。
  “洗洁精洗一遍,再清水冲一遍?”邹一衡向肖长乐确认。
  肖长乐点头,竖起大拇指说:“没错。”再给出他们俩的具体分工,“你洗我冲。”
  “别在我脖子上蹭。”邹一衡偏过头说。
  被肖长乐头发扫到的地方觉得痒,酥酥麻麻一直蔓延到耳后,那感觉说不上来,总之有些奇怪。
  太近了?
  或者,太不合理?
  只是洗个碗而已,有必要用到两个人吗?其中一个还靠在另一个人肩上,让他的一呼一吸都落在另一个人耳边。
  邹一衡有点儿后悔,之前他莫名其妙地开口问肖长乐碗怎么洗。
  大概是人还没完全清醒。
  其实放在那儿明天请个家政来收拾就行。
  而且,他当然会洗碗。
  乐哥也不动动脑子,自顾自教得挺愉快。
  邹一衡拿着双面海绵,把在水槽里洗过第一遍的碗递给肖长乐,肖长乐接过来,冲掉碗里的泡泡。
  传递时,偶尔指尖碰着指尖,并没有立刻分开,但没人说话,仿佛谁都没注意到,也压根没人提起底下就有洗碗机。
  肖长乐又冲完一个碗,一看水槽,里面就还剩邹一衡手上最后一个了。
  怎么一下子就洗完了?
  他哥动作怎么这么快?
  那他……再多蹭两下?
  肖长乐压着笑,一本正经地靠着邹一衡,摇头说:“没蹭。”
  话音刚落,身体却又贴近了半分。
  ……
  “好玩儿啊?”邹一衡笑了笑,放下碗,湿漉漉的手从泡沫里抬起来。
  肖长乐想躲已经来不及了,闭上眼,水珠从邹一衡的指尖弹到他的额头、眼睛和鼻梁上。
  “你幼不幼稚,真下黑手啊。”肖长乐一咬牙,干脆搂过邹一衡的脖子。
  和邹一衡靠得更近了,肖长乐深吸一口气,这是他哥的味道。
  他闭着眼,毫不犹豫地把水全擦在邹一衡肩上,发梢来回扫过邹一衡的侧颈。
  邹一衡右手也从水池里抬了起来,海绵被他扔在一边,接着他甩了甩手上的水,偏过头。
  肖长乐靠在他左边的肩上。
  肖长乐全身一抖。
  邹一衡的手握住了他的脖子,食指正好落在他喉结的位置。
  感受着手掌心上肖长乐喉结的颤动,就像小鸟的喙轻轻啄在手心,邹一衡笑了笑,等到肖长乐屏不住呼吸,睫毛颤了颤,终于吐出一口气,才慢慢往上移。
  他的手指划过肖长乐的喉结,顺着脖子,摸到下巴,一直到捧着肖长乐的脸让他抬起头来才停下。
  邹一衡的指尖摩挲着肖长乐耳后的皮肤,垂眸看着肖长乐问道:“脸在我肩上滚够没?”
  肖长乐睁着眼一动不动,只觉得自己整张脸都在发烫。
  尽管一开始甩掉了大部分的泡沫,但仍然留下了水珠,他哥的手掌和指尖都是湿的,带着刚刚碰过水的温度,贴上来时却并不用力,只是停在那里,任水珠在皮肤之间一点一点地被抹开。
  温热、湿润、柔软,就这么若有若无地抚摸着他的脸。
  肖长乐双手往后退,撑在背后的岛台边缘上。
  腿软。
  邹一衡捏了捏肖长乐的耳垂:“回答我。”
  肖长乐五指握成拳,松开又再次握紧:“滚够了。”
  他哥不可能真在厨房和他做点儿什么。
  这应该是警告和威胁,想让他安分些。
  “谁幼稚?”邹一衡继续问道。
  “我幼稚。”
  有没有可能,他哥真的不介意在厨房做点儿点什么?
  虽然这是半开放厨房,没有门,但现在是半夜三更。
  “能不能好好洗碗了?”
  “能。”肖长乐说。
  自己的韧带没这么好。
  不仅不好,还非常差。
  邹一衡还不满意,“不开心吗?”
  肖长乐闭上眼睛,从牙齿缝里说:“特别开心。”
  算了。
  要死了。
  这科学吗?
  他哥随随便便一个动作,他的反应就跟宇宙大爆炸了一样。
  沉着、冷静,想一想乐哥,乐哥很厉害,肖长乐对自己说。
  邹一衡终于收回手,肖长乐半张着嘴,感觉脸已经麻了,甚至麻上头了,有点儿头晕。
  “我要死了。”肖长乐说。
  邹一衡看了他一眼,拿起最后一个碗,“还不可以。”
  “啊?”
  邹一衡洗完第一遍,递给肖长乐,接着放掉水槽里的水,平静地说:“因为我喜欢反应大点儿的。”
  啊?
  啊——
  啊!
  肖长乐联系邹一衡之前说的,一下子明白过来,他哥的话在他心里自动补齐。
  什么叫还不可以?
  意思是之后可以。
  “所以,这才是一个开始,”肖长乐战战兢兢地问道,“刚开始就死了,不可以。是吗?”
  邹一衡笑了笑,“语文科代表。”
  操。
  操!
  操啊——
  肖长乐望着邹一衡,手一抖,碗看样子就要从他手里打翻下落,邹一衡反应极快地托住肖长乐的手,接着另一只手拿过碗放到一边。
  “小心。”邹一衡说。
  肖长乐还在想邹一衡的“还不可以”,迷迷糊糊又听见他说“小心”。
  肖长乐感觉到邹一衡的手轻轻包裹住了他的。
  肖长乐一怔之后,反过来扣紧邹一衡的手,强硬地将自己的手指一根根交叉进他的指间。
  “小心什么?”肖长乐问邹一衡。
  他索性破罐子破摔了,不就是带点儿颜色吗,谁还不会了?谁还不是个正常且健康的成年人了!谁还不会说一些NC-17的话了!他阅片虽然有数但是他很会的好吗!
  邹一衡看过来的眼神有些遥远,肖长乐梗着脖子一闭眼就开始喊。
  ——小心!
  ——放松,我进不去。
  ——小心!
  ——疼得狠了?我慢慢动。
  ——小心!
  ——就是这里吗?找到了。
  邹一衡挑了挑眉,但没打断肖长乐,只在肖长乐停下来的时候,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说完了?”邹一衡等了一会儿问道。
  肖长乐很轻地“哼”了一声,他睁开眼,一看见邹一衡,就一个字也喊不出来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看过些什么!
  肖长乐松了劲,邹一衡把自己的手指从他手里抽出来,说:“碗。”
  “晚了?”肖长乐迷茫地重复道。
  找到得晚了?
  “小心碗。”邹一衡把桌上的碗重新放回肖长乐手中,指尖敲了敲碗沿,发出叮的一声,简短清脆,听在肖长乐耳朵里却像山间撞钟,余音绕梁,震耳欲聋。
  邹一衡说:“刚刚我想说,小心碗,快掉下来了。”
  肖长乐盯着手里的碗,他刚压根没注意到碗。
  谁会注意碗啊!
  能不能现在死?
  肖长乐感觉自己的血从脑门冲到脚底,再回到脑门,脑袋紧,脚趾也绷紧了。
  他是不是有妄想症?
  他都说了些什么啊!
  邹一衡观察着肖长乐的神情,他潮红的脸,颤动的眼睛,胜过所有的情话。
  非常生动,更生动了。
  “我……”肖长乐看着邹一衡,邹一衡的眼里有笑意,但却不是平日里温和的笑意,更多探究、更有兴致,肖长乐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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