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讨厌暗恋(98)
作者有话说:
我来了!
8k!
有8k!!
肖未的未是未来的未也是未尽的未。
他的欲望没有边界,也得不到满足。
第76章 乐哥,未来可期
“没生气,”邹一衡放下茶杯,“不至于。”
“茶杯碎了。”顾长青说。
邹一衡拿起来看了看,没碎,碎个屁,完好无损。
顾长青直接笑出了声:“邹邹你看什么,你茶杯碎不碎你不知道。”
“今天不该喝乌龙茶,”邹一衡叹口气,把剩下的茶叶都扔给江挽,“该喝绿茶。”
喝绿茶,不招绿茶。
顾长青笑得靠在江挽肩上:“阴阳怪气谁呢邹邹。弟弟的弟弟不也挺可爱的嘛,长得也挺可爱的,个性又单纯。要我弟弟是这样,我哥不得笑死了,做梦都呲个大牙乐,乐他活过第三集也活不过第四集。”
“看来主要是没几个人和他争,没有从小就勾心斗角的经验,”何理不以为意,他接的案子多了,什么牛头马面的奇行种没见过,“说的话听得人一愣一愣的,中间我都想笑。”
“你要是看到邹邹的脸色,你就笑不出来了。”顾长青接上话。
何理和邹一衡坐同一排,他和江挽坐邹一衡对面,肖未越说,邹一衡脸色越沉,最后他们都看邹一衡脸色去了。
这难道不比听两个小孩儿拌嘴精彩?
“但他的中心思想就一个,”顾长青总结道,“我哥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也知道你哥哥和弟弟做梦都在笑啊。”邹一衡微笑着说。
顾长青的几个哥哥和弟弟就是从小到大为动产不动产基金股票债券争得你死我活。
“怎么向我开炮了,”顾长青放下筷子,好整以暇,“所以,他想向你传达的信息,你接收到没有。”
邹一衡靠在椅背上,眼神太过冷静,显得有点儿冷淡了。江挽在桌下面踢了顾长青一脚。
“没有。”邹一衡回答道。
肖未的话明里暗里就是说肖长乐以前做过一些不光彩的事儿。
就这一句是重点,剩下的都是他拙劣演技的发挥。
但具体也没说是什么事儿,留下遐想的空间。
往轻了想,小偷小摸,往重了想……
他没查到肖长乐有案底。十四岁以下,有未成年人保护法,就算犯过事,档案也是封存的。
“不查啊?”顾长青按着江挽的腿,冲着邹一衡挤眉弄眼。
“拳馆和击剑馆,”邹一衡食指敲了敲桌面,对顾长青说,“你选一个。”
“你干脆直接说你想打我一顿,”顾长青笑得不行,“弟弟不过说几句话,我也不过说几句话,邹邹你生什么气。”
生气,真不至于,犯不着为了肖未生气。
话都没必要和肖未多说。他虽然闲,但也没这么闲。
但肖长乐离开的时候,脸上平静的神情,让他有点儿难受。
和心疼。
肖长乐还打招呼和自己说他会回来。
坐在这儿都不开心,还回来,回来做什么?白教他了。
“选一个。”邹一衡仍然看着顾长青说。
“我不选。”顾长青不急不慢地摇头。
顾长青说得不完全错,不过几句话而已。
他们身边大多都是这类型的人,一抓都不止一大把,至少七八九十把,肖未真不够看的。
这些有野心、对别人狠的人,和他们相处起来,简单、直接,利益交换。
他应该非常习惯、非常适应才对,肖未不过说了几句话。
邹一衡站了起来,顾长青诧异地看向他,边往后退边问道:“你干嘛?想现在就打我?场合都不挑了?”
肖长乐脸上的诧异都藏不住了,失落和难受还能藏一藏,听肖未说“可能就因为你从来都没有和我争什么”的时候,一句“你有病啊”脱口而出。
发自内心。
真情实感。
真心实意。
啥玩意儿?
这是人类的语言吗?
还是,现在的人是不是多少都有点儿疯?
或者,是不是他们进化了,没带上自己?
肖长乐觉得自己的逻辑系统已经死了好一会了,死得邦邦硬。
什么叫做,讨厌自己不和他争?
“你装什么。”肖未嘲讽道。
肖长乐也想问肖未,你脑袋里装了什么?
我刚刚洗手洗进去的水吗?肖长乐震惊得手都忘擦了。
低头一看,不是,洗手液还在手上,又伸手去水下冲了一会。
“我装什么了?”肖长乐洗完手真心实意地发问。
“你自己知道。”肖未冷笑着说。
肖未的肯定都让肖长乐迷茫了,开始怀疑起自己。
比如,他是不是还有另一个人格?
那个人格真的偷偷把肖未用黑色塑料袋儿蒙着头,打过不止一顿。不然,肖未为什么这么肯定,这么自信?
“我真的不知道。”肖长乐觉得自己的眼神透着求知,但肖未显然误解他了,上前一步,勾着笑说:“怎么?不装了?”
肖长乐都听乐了。
大哥?我他妈装什么?我口袋里就装着出门从卫生间里抽的三张纸。
你要吗?全给你好不好啊?
肖长乐觉得自己还是没法和肖未沟通,感觉在和非地球生物说话。
怕再说一会儿就回不去地球了。
没法儿理解,也不想去理解。
肖未又说:“邹一衡……”
肖长乐没回头,但停下了在洗手池里把水甩干的动作。用纸擦手有点儿浪费,他刚洗那么多次手,浪费水了,现在就别再浪费纸了。
“你离远点儿。”肖未补上后半句。
“你是他经纪人吗?”
“什么?”肖未问道。
“那你安排他的行程?”
“我……”
“你什么你,”肖长乐上前一步,指尖的水甩到肖未脸上,径直打断肖未,“你难道是我的经纪人吗?”
“我操。”肖未擦着脸上的水瞪着肖长乐。
肖长乐又上前了一步,挑着眉问道:“你跟谁操呢?”
“我劝你……”
“您别劝了,”肖长乐感觉自己又冷静又沸腾,“没人想听你的金玉良言,真以为自己佛陀降世了,有病就去治,少在这里发疯,发疯也别在我跟前疯,我容易风寒。”
他自己都没想清楚轮得上肖未在这里瞎几把指挥?邹一衡都没说话,都没叫他离远点儿,肖未一句话,就把他发配去西天取经了?就是个猕猴,装什么佛祖呢。
肖未没见过肖长乐这一面,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应,在他们的对峙中,肖长乐向来都沉默,在肖长乐想干净利落地走人的时候,肖未下意识地伸出手拦了拦。
肖长乐就着肖未伸出来的手,一抓一拧,肖未嘴一张,想喊人,肖长乐先说:“你要叫,我现在就把洗手液灌你嘴巴里,哦,不好意思,是护手霜。我说到做到。”
肖未不敢喊了,睁大的眼睛里透着惊恐,他想起肖长乐以前的事,终于有点害怕了。
肖长乐拖着肖未,转身踹开卫生间的门,肖长乐单手提着他都不费劲,肖未跟小鸡仔似的。
小鸡仔被肖长乐按在卫生间的墙上。
一般洗手台有监控,但卫生间里没有。他又不傻。
“你想做什么?”肖未现在有点儿吓到了,他没想到肖长乐这么不顾后果,“你不要违法乱纪,你成年了。”
“我打你还需要成年吗?”肖长乐笑了笑,“我能让你疼得后悔被你妈生下来,怪你妈怎么她非要把你生下来受苦,但你去医院检查,除了你太过激动,血压有点儿高之外,其他没有任何问题,医院检查不出来任何问题,弟、弟。”
肖长乐着重咬了弟弟两个字,跟喊仇人似的。今天一过,他们差不多也算是仇人了,其他事都算了,邹一衡的事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