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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心游戏(352)

作者:碉堡堡 时间:2026-02-28 10:18 标签:系统 穿越时空 打脸 相爱相杀

  哈琉斯:“……”
  早在一个小时前,哈琉斯就已经用阿斯法的身份打卡下班,在机器上留下了已经离开军部的记录,替自己制造不在场证明。
  他沿着通风管道离开,潜回军部对面那条街的宿舍大楼,正准备通过围墙翻进去,结果暗处的一条巷子忽然亮起光束,赫然停着一辆悬浮车。
  车窗降下,从里面伸出一只修长白皙的手,轻佻且懒散地对他勾了勾指尖,颇具暗示意味:
  “上车。”
  居然是厄兰。
  哈琉斯见状皱眉,收回已经拔出一半的配枪,他环顾四周一圈,见没有虫注意到这里,这才大步上前打开车门,直接钻进了后座:
  “你怎么来了?”
  厄兰似笑非笑“哦”了一声:“没什么,我原本想接你下班约个会,没想到阿珀说你有临时任务,所以就干脆来宿舍楼下等你了。”
  他语罢发动车子离开这里,同时从后视镜中打量了哈琉斯一眼,见对方的军服领口处溅着星星点点的暗色血痕,目光微不可察停顿了一瞬:
  “你又动手了?”
  哈琉斯随手解开身上沾血的军服外套,然后脱下来扔到一旁,继而松了松衬衫领口,好让呼吸变得顺畅一些。他慵懒倒在黑色的真皮座椅间,故意用冷硬的军靴踩住厄兰座椅后背,玩味勾唇:
  “你猜?”
  “不猜,他们的死活我不感兴趣。”
  “那你对什么感兴趣?”
  厄兰没有回答,而是把车子调成了自动驾驶模式,从后视镜中打量着哈琉斯的一举一动:“衣服上怎么有血,受伤了?”
  哈琉斯挑眉:“我看起来像受伤的样子吗?”
  厄兰:“那得检查了才知道。”
  哈琉斯闻言不语,他姿态懒散地翘着二郎腿,一手搭在椅背上,另外一只手落在衬衫领口处,骨节分明的指尖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又解开了两颗扣子,唇角微勾,漫不经心反问:
  “那么‘医生’,您打算怎么检查我呢?”
  作者有话说:
  小黑蛇(摸下巴思考):你们这个医生他是正经医生吗?


第224章 纠缠
  车内光线昏暗,暖黄色的路灯光晕倾洒在玻璃上,勾勒出雌虫衬衫领口下方若隐若现的锁骨,清俊的面容隐在阴影中,就如同这世上几多秘辛往事,蛰伏在不可见光的角落。
  厄兰是一名称职的医生。
  他将哈琉斯压在车后座,一颗颗解开了对方身上的军服扣子,从脖颈处开始检查,然后顺着喉结缓慢下移,在胸膛处停留的最久,在柔韧的腰身处恋恋不舍结束。
  哈琉斯昏昏沉沉扬起头颅,脆弱的喉结暴露在空气中上下滚动,鼻尖萦绕着雄虫身上的信息素味道,甜腻得近乎张扬,华丽中带着几分旖旎,寻不到半分苦涩——
  恰如厄兰这一生的写照,永远光鲜亮丽,从不知苦难为何物。
  他能感觉到雄虫已经解开了他腰间的皮带扣,然后缓缓抽出那条黑色的皮革制品,那一瞬间哈琉斯只感觉自己的脊骨和灵魂好像也一并被对方抽出,并且牢牢攥在了手中,控制不住皱眉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唔……”
  厄兰却在此时倾身吻下,将他的声音尽数吞进腹中,唇舌亲昵纠缠,发出暧昧的水声,连周遭的空气都开始变得稀薄起来,滚烫的身躯紧贴在一起,抵挡着深秋的寒意。
  哈琉斯也不甘示弱,他常年握枪的指尖带着薄茧,缓慢穿梭在厄兰墨色的发丝间,然后扣住对方的后脑回吻过去,力道大得手背都浮起了青色的血管。他能清晰感受到厄兰身上苏醒的欲望,也并不介意在这里发生些什么,懒懒抬眼,声音暗哑:“想做吗?”
  厄兰抵着他的鼻尖轻蹭,唇角微勾:“这么急?”
  哈琉斯嗤笑了一声:“我有什么急的,你爱做不做。”
  反正难受的又不是他。
  话虽如此说,哈琉斯却偏头别过了脸,多少感到几分恼羞成怒和丢面子。
  出乎意料的是,厄兰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故意和他斗嘴,他垂眸凝视着雌虫,突然低头落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明明是个再寻常不过的举动,却因他眼中流转的柔光而显得格外珍重:
  “我想留着。”
  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哈琉斯的下颌线,
  “等我们结婚的时候。”
  “……”
  空气因为这句话而陷入了短暂的静默。
  过了大概一两秒的时间,哈琉斯这才在黑暗中缓缓抬头看向厄兰,却见对方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褪去了白日的轻佻风流,目光沉静而又认真,像一片蔚蓝色的海水。
  ——这只雄虫是真的想娶自己。
  哈琉斯心里无端冒出这个念头,再次确认了这件事,内心那块仿佛永远都填不满的空洞一瞬间被什么东西塞得满满当当,像干裂的土壤终于得到了缓解。
  他注视着雄虫的面容,却什么都没说,只是缓缓伸手搂住厄兰的脖颈,然后一点点收紧力道,无声闭目,抱得密不透风。
  良久,哈琉斯终于吐出一句沙哑的话:
  “好,我等你……”
  他等着厄兰赢下赌约的那天,
  也等着对方娶他的那天。
  或许上苍垂怜,也让他沾一沾面前这只雄虫的好命,此后不必再继续颠沛流离,用仇恨和鲜血果腹,来维持那条苟延残喘的命。
  直到此刻哈琉斯才蓦然惊觉,原来一向争强好胜的他内心深处竟是希望厄兰赢下那场赌约的,可很快他就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其他,毕竟不做到最后,不代表没有办法纾解,隔靴搔痒也聊胜于无……
  哈琉斯感觉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前往北部的那艘船上,风浪湍急,颠簸摇晃,缄默之海的浪潮一遍又一遍永无止息地冲击着船身,风雨飘摇,天地间的一切都在晃荡不休。
  急促的喘息,破碎的闷哼。
  哈琉斯一开始还能保持清醒,到最后也被撞得神智涣散,不知过了多久,厄兰终于结束,他把脸埋在哈琉斯颈间密密喘息,信息素的味道在狭窄的空间内弥漫,甜腻浓稠。
  “弄够了没?”
  哈琉斯懒洋洋用膝盖轻抵了一下厄兰,他在底下躺得腰都麻了,大腿内侧火辣辣的疼,比在军校练野外蛰伏半个月不挪地方还难受。
  “凑合。”
  厄兰给了一个较为中肯的回答,他平复好呼吸从哈琉斯身上起来,不知从哪里摸索着找了套干净衣服递给他:“衣服弄脏了,你先穿我的回去,免得被发现身上有血。”
  哈琉斯对于厄兰车上有替换衣物这件事丝毫不感到意外,毕竟对方是一个精致的、爱讲究的贵族,目光不动声色扫了眼厄兰的身下:“我穿了,你怎么办?”
  厄兰笑了一声,觉得他傻:“回家了你还怕我没衣服换?走吧,我先送你回宿舍。”
  他语罢整理了一下衣服重新坐到驾驶座,然后驱车把哈琉斯送回军部宿舍楼,眼见对方利落翻墙进去,这才开车回家。
  夜已深沉,走廊尽头的书房仍泄出一线暖光,厄兰途经门口时脚步微顿,低头看了眼手腕上已经接近凌晨的时间,然后伸手推开虚掩的门缝。
  维多秘书长最近忙于竞选,正坐在沙发上修改第二天要用的演讲稿,金丝眼镜后的双眸专注而锐利,时不时用钢笔在纸页上勾画几处修改。他听见厄兰开门的轻响,头也不抬地竖起食指抵在唇前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淡淡摆手,示意他早点回房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厄兰原本还想和他商量一下竞选的事,目光下移,忽然发现索亚上将枕在他的腿上安静睡着了,只是身上搭着一条与沙发同色的毛毯,所以在昏黄的灯光下看起来不太明显,只好悄无声息关上房门,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凌晨两点,厄兰洗完澡躺在松软的床上,潮湿的发梢还滴着水,在枕上洇开深色的痕迹,周遭安静的氛围让他的思维忽然变得格外清晰,一个念头不期然从脑海中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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