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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心游戏(404)

作者:碉堡堡 时间:2026-02-28 10:18 标签:系统 穿越时空 打脸 相爱相杀

  陈骨生往门口看了眼,轻轻抬手下压,示意许维均不要着急:“方便让我进去看看吗?”
  这件事大概有些为难,因为厉戎生肯定不准人进去,但没想到许维均直接干脆利落让出位置,做了个请的手势:
  “陈医生!请进!”
  “……”
  陈骨生微妙沉默一瞬,然后在许维均热切的目光中推门进去了。
  孟阙隐在暗处,有些不确定陈骨生是不是想反水向厉戎生告密。他思及此处,无声咬紧牙关,把心一横,佯装急着找洗手间往门口径直走去,却被许维均上前一步,抬手拦了个正着,语气冰冷公式化:
  “站住,这里闲人免进!”
  孟阙额头冒汗的样子倒是让人信了几分他的话:“我实在着急,不知道能不能通融一下?”
  许维均轻抬下巴:“去对面那条走廊。”
  孟阙语气为难:“太远了。”
  许维均嫌弃看了他一眼:“那就憋着!”
  拉屎都嫌远,懒死算了。
  作者有话说:
  许副官:除了陈医生,其余人都给我退!退!退!


第260章 含住
  陈骨生走进洗手间的时候,只听一阵急促的水流声从里面传来。
  厉戎生正撑在冰冷的大理石洗手台边缘用冷水拼命洗脸,他喉间溢出压抑的低吼,右手攥紧成拳狠狠砸向坚硬锋利的石台边缘,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骨节与大理石猛烈撞击,鲜血瞬间涌出。
  可这样自虐般的痛楚,依旧没能驱散脑海中阵阵袭来的混沌。他恶狠狠抬起头,镜中映出的那张脸扭曲苍白,水珠混着额角的冷汗不断滚落,眼底猩红更盛,困兽般艰难喘息。
  厉戎生听见身后传来门响与脚步声,头也不抬,从喉间挤出一个低哑却暴戾的字眼:
  “滚——!”
  那脚步声不仅没停,反而愈走愈近。
  厉戎生猛地一拳砸在台面上,暴怒的声音藏着濒临失控的危险:“我叫你滚听不见吗?!”
  他语罢猛地抬头看向来人,却因为速度太快一阵头晕目眩,踉跄后退两步扶住墙面才勉强站稳。
  厉戎生只觉双腿发软,有一种踩在云端般轻飘飘的感觉,视线天旋地转。他控制不住顺着门板缓缓向下滑落,透过对面被水雾模糊的镜子,他看见了自己狼狈惨淡的模样,而一抹熟悉的身影正站在不远处。
  竟然是陈骨生……
  洗手间内一片狼藉,水渍混合着零星血迹溅得到处都是。陈骨生却对眼前的混乱视若无睹,他指尖轻拨,“咔哒”一声把门反锁,然后不紧不慢走向厉戎生。
  男子脸色苍白,满是冷汗,原本齐整的军装也散开了几颗扣子,身上满是湿漉漉的水痕,白衬衫领口依稀还能看见零星血迹。一缕发丝悄然滑落眼前,那双黑少白多的眼眸依旧凌厉,只是细看瞳孔涣散,分明已经陷入浑噩。
  胸膛起伏不定,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痛感。
  空气变得粘稠而憋闷,就像离了水的鱼快要渴死,只能在岸边徒劳挣扎,
  恍惚间,厉戎生只感觉一双沉稳有力的手臂穿过腋下,把他从冰冷的地面上扶了起来。然而他的身体依旧虚软无力,膝盖一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摔去,跌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一股清冽的、夹杂苦涩药味的檀香气味,悄无声息钻入他混沌的感官,原本钝痛浑噩的大脑竟诡异感到了一丝清凉舒适。
  厉戎生潜意识里,已经模糊猜到了来人的身份。
  如果是平常,他一定会暴怒把人推开,但此刻,那股独属于朱砂佛牌的甜腻香气却像一道无形的枷锁,把他残存的抗拒寸寸消解,内心竟然生不出丝毫挣扎的念头。只能任由陈骨生半扶半抱着,推开隔间门板,把他安置在冰冷的马桶盖上坐下。
  厉戎生无力倚靠着水箱,他涣散的目光扫过四周,映入眼帘的是洗手间金碧辉煌的装修风格。浮雕天花、金色马赛克墙砖、黄铜配件……
  这一切奢华的装潢,与他此刻的颓唐狼狈形成了鲜明对比。
  陈骨生伸出冰凉的右手,覆在厉戎生颈侧感受片刻,发现对方体温烫得惊人,可惜属于厉戎生的那尊本命傀儡被他摆在了书房里,就算现在临时做一个傀儡当做替身挡灾,恐怕也来不及了……
  救?
  还是不救?
  陈骨生思考片刻,慢条斯理抬手摘下眼镜,那双妖异的眼眸失去镜片遮挡,无端给人以惊心动魄的感觉。他用指尖勾起厉戎生的下巴,盯着对方泛红的眼睛看了片刻,唇边出现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少帅,你拿什么谢我呢?”
  厉戎生大脑一片空白,早就失去了思考能力。他听见陈骨生这句没头没尾的话,瞳仁深处闪过一丝茫然,抬头怔愣无措地望着他,竟流露出一丝平常绝不可能见到的脆弱。
  “……”
  陈骨生静默不言。
  那短暂的几秒时间里,没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过了片刻,他才缓缓收回指尖,却是直接把厉戎生拉起来抵在冰冷的瓷砖上,然后悄无声息解开对方的衣扣,偏头寻觅到藏在军装衣领下的脖颈,毫无预兆咬了下去。
  “唔……”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厉戎生喉间逸出,他眉头无意识皱起,然后又缓缓松开,因为这轻微的刺痛感并不让人讨厌,反而带来了一种奇异的悸动,让他残存的意识更加模糊。
  陈骨生咬破了厉戎生的后颈,过了许久才终于松开,他并不理会唇瓣上那糜艳的一抹鲜红,而是单手扣住厉戎生下滑的腰身,另一只手摘下脖颈上戴着的朱砂命牌,然后轻轻划过对方白皙的侧脸,抵住唇瓣。
  陈骨生的嗓音低沉蛊惑:“张嘴。”
  那块带着甜腻香气的朱砂牌还残留着体温,厉戎生怔怔望着陈骨生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眸,鬼使神差张开嘴,咬住了那块殷红似血的佛牌。他露在外面的脸颊忽然滚烫发红,心脏控制不住极速跳动起来,仿佛……
  仿佛正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羞耻事……
  陈骨生见状指尖轻动,却是把那枚佛牌往里推了几分,他眼眸轻垂,笑着低声吐出一句话:
  “含深些。”
  他说,
  “少帅牙尖嘴利,可别咬坏了。”
  他饮了厉戎生的血。在这一刻,两个原本泾渭分明的人,竟通过这诡谲的方式有了片刻共命,呼吸与体温交融难分,生出一种近乎血脉相连的错觉。
  无人察觉,那枚朱砂牌原本暗红的色泽似乎悄然深浓了一分,如同被无声注入了某种活气,在昏暗的光线下流转着幽微的光。
  不知过了多久,厉戎生混沌的视线终于一点点恢复清明,而陈骨生也缓缓松开手,指尖勾住绳子,把那枚已经被含得温热的朱砂牌轻扯出来,带出一缕暧昧的银丝。
  他似笑非笑问道:“好些了?”
  厉戎生怔怔望着他,脸上红潮未褪,似乎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陈骨生也不在意,他转身推开隔间门板,然后走到洗手池边把那枚佛牌略微冲洗,重新戴在颈间,隐入衬衫消失不见。
  等他回头时,就见厉戎生不知何时无力跌坐在了马桶盖上,对方薄唇紧抿,正以一种暗沉复杂的目光盯着自己,似恼怒,似杀机,又似矛盾迟疑。
  陈骨生并不打算解释什么,他背靠着洗手台,姿态闲适优雅,唇边笑意自始至终都没变过:
  “少帅还不打算出去?许副官在外面怕是要等急了。”
  厉戎生闻言好似有些拉不下脸面,下颌线紧绷,过了片刻才扭头吐出一句生硬的话:
  “我没力气……”
  陈骨生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他从上衣口袋拿出眼镜,用手帕慢慢擦拭干净,重新戴上,这才站直身形上前,伸手把厉戎生扶了起来。
  “走吧,我送你出去。”
  以厉戎生现在的状态,明显已经不适合继续参加宴会了。陈骨生忽略了许维均好几次欲言又止的神情,帮他一起把厉戎生送上外面停着的汽车后,这才重新折返回宴会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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