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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心游戏(432)

作者:碉堡堡 时间:2026-02-28 10:18 标签:系统 穿越时空 打脸 相爱相杀

  许维均迟疑开口:“少帅,要不要属下去把那个姓孟的……”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难得流露出一丝狠劲。
  厉戎生缓缓睁开双眼,眼底翻涌的血色已经归于一片冰冷的死寂。他抬手制止许维均的打算,戾气自眸底一闪而过:
  “不用。”
  他转身走向窗边,目光落在庭院中那棵老槐树上,声音低沉讥讽:
  “死人有什么用?没听老东西说吗,如果不把人好好地送到燕陵,你们全都要光着屁股喝西北风。”
  厉戎生不怕孟阙活着。
  只要活着,将来还怕没机会慢慢收拾?
  但如果死了,那才是真的一了百了,白白便宜了对方。
  陈骨生此刻并不知道厉戎生已经准备把孟阙送回燕陵,他临窗而立,目光落在庭院老槐树下捆着的那抹身影上,内心思忖着该不该找个机会把孟阙放走。
  不放,孟阙多半要被厉戎生整死。
  放,厉戎生多半要被自己气死。
  陈骨生修长的指尖在窗棱边缘轻敲,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毕竟他前面救了孟阙那么多次,攻略的也有七七八八了,只差最后一点火候,如果错过这次机会,难免可惜。
  【当然要放,你在犹豫什么?】
  一道阴恻恻的声音陡然从耳畔响起,陈骨生漫不经心偏头看去,果不其然发现一条通体漆黑的毒蛇悄然出现在了自己肩头,对方猩红的蛇信嘶嘶吞吐,带着几分诱哄,
  【你这次只要想办法救出孟阙,他一定会死心塌地的爱上你,我们的任务也就成功了。】
  陈骨生似笑非笑:“我又没说不救,你急什么?”
  黑蛇上半身直立:【我急了吗?】
  陈骨生反问:“你没急吗?”
  【……】
  黑蛇愤愤甩了一下尾巴,
  【那是因为你们人类嘴里没一句实话!每次都答应得好好的,结果事到临头全都反悔,我看你和他们也是一路货色!】
  陈骨生唇角微扬,多少来了几分兴趣:“你该不会被很多男人骗过吧?”
  “……”
  空气忽然沉默。
  #猝不及防被戳中痛处#
  作者有话说:
  小黑蛇(努力轻描淡写):不多,也就四个,都是哥的过客。
  (内心捶地痛哭):
  QAQ坟蛋!坟蛋!除了楚陵你们全部都是坟蛋啊啊啊!


第279章 螳螂捕蝉
  厉戎生说是接个电话就回,其实天黑了才重新上楼。
  他推门的时候军服外套随意搭在肩上,衬衫领口凌乱敞开,或许是在楼下待得太久,连衣角都被夜色浸透,周身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潮湿与凉意。
  陈骨生原本坐在书桌旁看书,听见动静不由得抬眼看去,珐琅台灯散发出暖黄色的光晕,却怎么也照不亮厉戎生所处的位置,尽管他们之间的距离仅有一步之遥。
  “喝酒了?”
  陈骨生嗅到了空气中似有似无的酒气。
  厉戎生反手关上门,然后无力斜倚着墙壁,凌厉的眼眸藏在碎发后方,细看带着几分混沌朦胧的醉意。他闭目皱眉,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又难受得说不出来,只好扯了扯衣领。
  陈骨生合上书页,起身走到他面前,准确无误伸手接住了厉戎生向自己踉跄摔来的身躯。怀里这个人其实很瘦,只是骨头太硬、也太倔,所以总会造成一种坚不可摧的错觉。
  陈骨生用下巴抵着厉戎生的头顶,过了一两秒才低声问道:“抱你去洗澡?”
  厉戎生似乎是轻哼了一下,但不太明显,低沉的嗓音懒洋洋的,带着几分混不吝:“你又想压老子啊?”
  他没有一点在下面的自觉,老想调戏这个小白脸。
  陈骨生闻言淡淡瞥了他一眼,也不多话,直接把这个浑身浸满寒意与潮气的人打横抱起来走进浴室,热水声哗啦啦响起,总算驱散了几分深夜的寒意。
  因为昨天晚上才做过,所以陈骨生很克制。
  缠人的反而变成了厉戎生,拉着他在浴室吻到几乎缺氧。
  两个人在黑暗中跌跌撞撞走向床边,然后摔进柔软的鹅绒被里,厉戎生喝了太多酒,不免摔得有些眼冒金星,皱眉低低闷哼了一声。
  “唔……”
  陈骨生见状伸手把他捞进被子里,然后躺在旁边,直到这个时候才终于有时间开口询问,因为万籁俱寂,连声音也多了几分温润如玉的意味:
  “今天为什么喝酒?”
  厉戎生浑浑噩噩睁眼看向天花板,目光仿佛穿透床帐,落进了某段生锈的往事里,半晌,他才吐出一句话:
  “我想起我娘了……”
  陈骨生笑了笑,目光和他一同落在虚空某处,声音就像沉在水底的沙,任凭水面如何风浪掀涌,始终波澜不惊:
  “她走了太久,你会想她,是人之常情。”
  生者追忆亡人,终究是这红尘俗世里,谁也迈不过去的一道坎。
  厉戎生却轻嗤了一声:“我只说想起她,又没说想她。”
  他忽然在黑暗里翻了个身,把头枕在陈骨生腹部。墨发散落,露出那张承袭自生母的容貌,骨相俊美阴柔,眉梢却浸着三分阴戾:
  “她不爱我爹,也不爱我,知不知道为什么?”
  陈骨生修长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梳理着他的发丝,很是配合的问道:“为什么?”
  厉戎生偏头看向他,讥讽勾唇:“当然因为她是我爹抢来的啊。”
  “那个老不死的以前在山上当土匪,我娘是富户小姐,上市集买东西被他看见,就抢上山了。”
  “抢上山,也不好好对她,姨娘一个接一个地往家里抬,我娘觉得嫁给他是耻辱,生下我和我哥也是耻辱,所以从来没笑过。”
  厉戎生其实很想他娘。
  但那个女人好像从没有爱过他。
  所以他又仿佛不该去追忆什么,那样未免显得太可怜了,就好像没有人爱一样。
  厉戎生醉醺醺侧过头,幽深狭长的眼眸望着陈骨生,忽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认真道:
  “你也是我抢来的。”
  他说,
  “陈骨生,你也是老子抢来的。”
  但他不会像他爹那样。抢回来的东西是珍宝,就应该被妥帖收藏,不该辜负。
  陈骨生一向善识人心,又怎么会看不透厉戎生的未尽之言。他眼眸轻垂,静默望着这个在无数轮回中与自己纠葛羁绊最深的人,半晌都没有说话。
  良久,他终于有所动作,却是轻轻拉下厉戎生的手,然后递到唇边吻了一下,纠正道:
  “我不是你抢来的。”
  他这种人,是抢不来的。
  厉戎生不语,而是直接拽下陈骨生的衣领强迫他低头,凶狠吻了过去。这个吻带着酒气,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所有压抑的情绪都在磕碰的唇齿间宣泄出来,仿佛急于用血腥味确认什么。
  陈骨生亦没有拒绝,翻身把人压在下面,慢条斯理回吻了过去。他的吻不像厉戎生侵略性那么强,却像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人牢牢裹紧,在毫无所觉的时候失去反抗能力。
  一吻终了,厉戎生用指腹重重擦过陈骨生的下唇,在黑暗中轻扯嘴角,露出一个不知是笑还是无谓的表情:“不重要。”
  他声音低哑,带着宿醉的涩意:
  “反正你现在在这里,在我身边。”
  陈骨生望进他执拗的眼底,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对于厉戎生而言,过程从来都不重要。抢来的,骗来的,心甘情愿跟来的,最终都殊途同归,重要的是结果。
  而结果就是,他们此刻在一起亲吻相拥。
  呼吸交错、命运纠缠……
  于是他不再争辩,只是抬手抚上厉戎生后颈,把人轻轻按进自己怀中。厉戎生用牙咬开陈骨生的衣领扣子,然后漫不经心蹭了蹭他的腿,声音沙哑,充满暗示意味:
  “想不想再压我一次?”
  他居然还被压上瘾了。
  陈骨生拍了拍他的屁股,似笑非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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