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干(144)
作者:一口
时间:2026-04-12 08:44
标签:互攻 轻松
他知道自己有对象么?病好了不说声,回来不说声,先跑去和别人吃饭,还笑成那副不值钱的模样……
近来诸多烦闷,只能借酒发泄了,烦躁之余瞥见桌上一瓶未开封的洋酒。
小白脸:“可别贪杯啊!”
于让拆开,咕噜咕噜灌了一杯。
胡侦探和小白脸对视一眼,高端的侦探还需要应酬,安抚客户的情绪。
喝吧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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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爱的误会梗又来了 我怎么这么喜欢他俩误会对方 爱得要死然后被对方气得要死
第1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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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从在家枯坐,从白天到黑夜,不饿,只是周身发冷。也许是天气不好,也许是烧还没退,也许是身边没有人。
周: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回,总是不回。
等待的感觉过于煎熬,不玩手机消磨,也不吃东西耗着,什么都不做,就为等一场发落。
不知几点,门边有了动静。
先是指纹解锁,开门轮轴转动,接着是沉重的踏步,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
逆着月光,瞧见三个人影。
正中的人被架着,耷着头,不省人事。
左侧支撑的人个子不高,身形瘦削。他在门边摸索开关,边找边抱怨:“好重,家里怎么都没个人……莫非真快分手了?”
语气听来颇为欣喜。
“谁?”
周从出声,在黑暗中挪行,影子随着迈近拉长。
这场景应当有些骇人,说话的人定了两秒,手脚都不会放了,两脚变四脚乱爬,把肩上的人撇下,扯住左侧那位苦力逃之夭夭。
门“轰”一声撞上,内里再度归为一片漆黑。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结果还是没找到开关。
周从原地站了会儿,开灯。地上趴着个人,鸭舌帽的舌歪在一边,和主人一样。
酒气冲天,面色酡红,睡得正酣。
周从蹲在旁边看了会儿。
幼稚,没担当,不负责任,放他一个人。
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好像感受全不属于自己,只能依附在眼前的醉鬼身上,任他揉搓。他没了意识,周从的感知便短暂中断了。
“唔……”地上的人觉出点痛,掀开眼皮。
于是有一部分知觉回归到周从身上。
“周……”他低声呼唤。
嘿嘿一声,又睡了过去。
于让迷迷糊糊好像真看到周从了。
气归气,但见到了就只会想念他。
洋酒可真醉人,一个周从,两个周从,全骑他身上,哎坐不了这老些人,腰子要裂……
他又怪高兴,急色地揽,“3,3P好……”
身上的人如遭雷劈,不动了。
回答的是一记破空而来的巴掌。
火辣辣,脸麻麻。于让被打懵,清醒了。
回神,面前晃影归位,只有一个周从。于让两眼发直,完全不记得自己怎么醉的,又是如何进的家门,上的床。
面前的人平素低哑的声音如水洗,抬高一个度,“和谁3P?送你来的那两个人?”
于让这才反应过来,大叫一声,痛的,“干嘛打我!惹你啦!”
周从嘴角噙着冰锥般的笑,眼角有冰点,莹莹闪烁。冷嗖嗖,但是快哭。
“你想分手?”
明明是他动的手,却一副伤得不轻的模样。
莫名其妙挨了一掌,上来就是什么3P、分手之类,有够没事找事,他到底是因为谁喝成这样的啊?
恶人先告状,自己还没清算周从的错呢。
无名火卷起,于让脸冷下来,“你不觉得你很莫名其妙吗?”
无法自控,抽人的那条胳膊直颤,本来就受了伤。周从使另一只手抓着,压制那病态的震动。
自我防御的动作,赤条条袒露了他是多脆弱,完全的落入下风。
从没有这样崩塌似的,被崔明光打骂,被春想误解,受那么多委屈,都没有此刻心痛难捱。
于让忍住没碰他,眼圈也红了,“为什么提分手?”
好半天周从咬牙。
“送你来的人说的,你是不是想……”
说不下去。他止住了。
什么玩意儿?
于让半身坐起,腿一弯,把周从顶到身前,脸贴着脸逐字逐句去问,这才得知自己被阴了,大骂狗逼。
“那是合作伙伴,之前那个侦探嘛,我们吃饭,对了,跟踪狂成了小侦探……”
什么乱七八糟的。
很久没亲近,几乎一贴近身体就软了,心也软软。
周从板着脸听他狡辩。
车轱辘话半天,可算听懂,大意是跟踪狂现在有了编制,成正式跟踪狂。如此离谱的事,想来编造不了。
周从也算见过老多精神病了,仍时常刷新认知。
“所以你不是要和他们3P?”
天知道他听到这个词时的心情。以前什么没见过,现在一想在对方身上发生的可能性……好,好,大不了一起死。
于让一脸恶寒地躺平,“我昏头了,看到两个你,我只和你2P好不?”
“那他进门为什么说我们要分手?”
于让眼睛瞪大,气得直踹,结果把身上的人蹬得更往上溜,这下彻彻底底圈在怀中了。
“那你不最清楚?他是故意的,他喜欢你,挑拨我们!你看你现在气得,这不就是他要的结果!”
原来巴掌是这样来的,倒也不生气就是了。于让感叹老婆力气之大,身体之壮硕,十分有活力,甚好。有脾气总比往常那样呆板的好。
好嘛,误会一场,就当调情了。
周:“那你为什么整理我们的东西,不想过了?”
怕有隐患,他很直接。这人原来会搜肠刮肚向自己索取答案。
于让是不知道他翻到破气球塑料片时的错愕。这破烂都拿出来盘点,就为清清楚楚一拍两散。
冤得要死,心血来潮收拾一次,怎么被误解成这样。得,懒人就该懒进土。
接着周从层层拷问。
“昨晚为什么没回家?”
“我去山鸡家住了,我心情不好,你又不在。”
给他看照片,四人合照,以及八只被砂糖橘腌制而成的卤鸡爪。
“消息为什么不回?”
“你也没回我啊……最近日夜颠倒的,没注意到,状态不好。”
这点他知道。
最后。
“那会不会和我分手?”
于让头摇得拨浪鼓一般,牢牢抱住了人,偏头,要他看通红的侧脸,让周从吹吹。
这小子喝高了跟魅魔似的,好会撒娇。
说开了,两个人就都不生气,颤抖也不药而愈了,周从亲他滚烫的脸蛋。情绪自于让那边传送,甚至过滤了一通,干燥清香,重返自己的躯壳。
终于活过来。
于让眯着眼给亲,开心得整个身体都打飘,随后跟他妈鬼上身似的,陡然变脸:“我还没问你呢,这俩是谁?”
气氛急转直下。
他从裤兜里抽出一张皱巴的照片,折得随意,却避开了周从的脸。
“你找人跟我?”周从讶异。
于让哼一声,应了,“对啊,我花了钱,你的近况我都懂,什么我都知道。”
周从满脸复杂。
声音渐小,“可是我都不知道,不知道你一直被老东西骚扰,不知道你回家是为了打人,不知道你要去坐牢……”
絮絮叨叨,一直埋怨,骂他混账。
于让“哇”得一声哭开了,伏在床上,还醉着,“周从——你知道我整理那些东西的心情吗?”
他控诉,啪啪拍床,指床头柜上那一摞杂物。
“出征打你叔,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很有劲,可以帮你……联系不上你,怕你想不开,那天早上我还在收拾这些玩意儿,后面就成了亡妻回忆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