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干(99)
作者:一口
时间:2026-04-12 08:44
标签:互攻 轻松
恋爱是他追我,这人长得还成,那我寻思试试呗,奈何个性有问题。我没喜欢过他,只喜欢你一个。
我给周从讲,讲得嘴巴快秃噜皮,他听相声似的,津津有味,说多了周从很信,于是又往床边里挪,施舍出一块地儿,拿手拍拍。
这是恩准我上床了。
我起身,掸掸周身,叹一口长气。
你可爱死我得了吧!
原以为和他闹过,该乏了,没想到周从越发精神,问了我一个十分深刻的问题。
“让让,你为什么滥交?”
我吓了一跳,他又继续讲。
“我今天看,你家里很好,人也受欢迎,为什么?”
我先是迷惑,再是惊恐,不清楚这人是聊天还是追责来了。可能他喝醉话多,要对我说教?也可能只是单单想和我聊些琐碎人生。
我感到一种坠底的安全。
我们倒不大会因为对方繁杂的性经验跳脚,我和周从大同小异,都很乱,已经没有对不起彼此的余地。倘若我在开发前第一次遇见他,兴许会升起纯情的绮念——“我要等他,我要给他。”
然而没有,倒不是后悔什么的。我有前任,没细数过的性体验,我们都是0,为快感所控,在这种荒唐里我和他重合了,一样下流,任由欲望的漩涡搅动重组我们。
总不会更差。
对于过往的一塌糊涂,我和周从恋爱后从未交涉,大抵清楚不光彩。欲望不可耻,可耻的是被滥用。
我们过分可耻。
好在停止了,好在我与床伴割席。知道蒋寅吸毒后,我想起他那双眼,有种后知后觉的毛骨悚然。
周从提出疑惑,揭开了我俩共同披着的遮羞布。
我挠头:“很多人觉得,滥交是因为心理问题吧?”
譬如林豆豆,他是跨性别外加M属性,敏感缺爱,有人对他释放一丝好意,他便飞蛾扑火;譬如小柴胡,他走不出初恋去世,不断在找年轻的替代品。
与这两人相比,我的理由非常轻飘轻浮,没别的,因为爽。
周从就笑,“这个理由最好,别的都不好。”
我对着他嘴巴“啾”一小下。
“现在本人很爽。”
现下我觉得老妈把其他房间锁了,留张小床给我们别有深意,是准备让我俩拱得不可开交。
我在儿童房内做18禁的腌臜事,揉周从的胸,仿佛回归口欲期,寻求依托。可能我无意识紧张了,没有反问回去。
我清楚自己不是很想知道他为什么荒唐。
周从被轻薄得早习惯,淡然地开了话匣子:“我是因为什么……我不知道,意识到的时候就这样了。”语气奚落、自嘲。
好像他生来是个婊子。
我突然想起之前在病房里周从见崔明光。我在此感受到与当时雷同的紧绷,和打碎了牙往肚里吞的恨。
恶语相向的同时,他也会流血。说着不知道的时候也会。
其实我们不如不交心,总好过他扒一层皮来展示,他有难过。
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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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不后悔,”周从的食指和中指两两搓了搓,可能想抽烟了,“都是个人选择。”
并没有亏什么嘛,他用那种大不了的语气。
这会儿他好似不醉了,能用轻飘的话来搪塞我。
我被感染得神伤,因为我发现在徐传传、周从面前,我永远是既得利益者,凭什么我日子这样松快。应当对我同仇敌忾。
突然能理解起这俩人的投缘。
我一定像个懦夫,除了把他抱紧以外什么也做不了。
周从在我后背轻拍,哄道,“怎么,也不是没有爽到。”
非要这样讲吗……我咬了他一口。
被袭击,周从“啊”了一声,呻吟曲折,放任出烂醉的媚态。他清醒时还端着,现下晕糊涂了,破罐子破摔,随便我随便他。
他痴痴笑起来,果然还很醉。
我捏周从的胯下,他阴茎半勃,芯是硬的,外层在酒精的麻痹下软瘫,中看不中用。
我摸摸它又摸摸他,心里涌起泛滥的怜意,爱过头含嘴里怕化了。周从比我大,比我成熟,可常透露出少年人的不安定感。
他的精神世界中遗留一道疮疤,醉一场,便回到那个伤心的起点,长不大,不时向我抖落丁点剥离的血痂。
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就想温存地抱一抱。
周从环着我脖子,“不想了,老公操一操好不好?”
……你醉后不该很清新的么。
刚伤感一丢丢,就把我拉回酒肉池林。我在这停驻,看他缩起来。好像他也害怕展示自己,刚露出一点脆弱的触角就要逃走,假装一切都很好。
我扫视这款适宜0-8岁儿童居住的房间,它的空间足够,装潢梦幻,可以容纳一个小孩儿的梦想远航,比如成为海盗什么的,但应当很难容忍两个青壮年在它内里颠鸾倒凤。
何况如此童真的领域,没有套子。
我和他讲,周从无所谓,让我直接进去。
耳边炸起信号枪的发射爆响。这一枪开在我心上,震动、警醒。
他随口一提,我却很难不想深了。
同性恋恐艾深入根本,我和周从以前花归花,最后防线不能破,保护自己是一种本能。
唯一一次没带套是第一回周从强了我骑上来,把我吓得够呛,检查后才放心。
接着我就发现床伴染了脏病,渐渐与周从走到这里,成为狗男男。
确认关系后,我们严格佩戴小雨衣。早不是约炮的关系,然而一直以来仿佛习惯。
潜意识里,我没有做到全然的交付与信任。
周从说无套,提醒了我。我绝对可以,我可太可以了。现在我只担心他喝高了,醒来害怕了怎么说。
我支吾,形如抗拒交公粮的中年男人:“今晚咱在爸妈家,你也硬不起来,别做了。”
周从同意,随后略施小计,翻身一个假动作,勾脚过来踹我。这次我机灵了,抱住他腿,在他蛋蛋上弹了一记。不老实。
怎么老想踹人下床呢。
周从沉默了,有种无声的哽咽。
他忍辱捂胯,下床穿鞋,我问他不答,背着手苦大仇深朝卫生间走。哦,被弹出尿意来了。
我想笑,一直忍着,怕他走不好路摔了,起来跟着。
周从去放水,我跟着服侍,这辈子哪儿这样伺候过人。结果他站马桶前,死活解不开小窗,抓不耐烦了,靠着我啧一声,就准备穿裤子尿了!
乖乖,这醉劲是慢慢上来的,看着能好好说话,尽做二百五的事儿。
真尿了,我他妈都没处儿收拾,第二天起来哥也没脸见人。估计再也不来了。
我惊喝一声祖宗,半搂着人,手连抓带拽把裤链拉开,褪下内裤小小一角,露出鸟头。
嘿嘿,再弹一下。
周从闭眼,深吸一口气,我以为他要骂街了。
他磕巴一句:“你,你给我扶。”
我:……
后悔没带手机,想录。
他说啥是啥,我二话不带犹豫,手伸过去:“那好,我来给宝宝把尿。”
遂捏住半软的鸟头,鸟嘴对准,吹起口哨。
嘘——嘘——
周从在我怀里拧了拧,一滴没出,眼睛倏忽睁开一条小缝,“给我吹个小星星。”
我是真想笑,忍得跟犯癫痫似的,挟着调给他吹,一闪一闪亮晶晶。哨音抖得跟踩电门似的,自己也觉得磕碜,只有周从如听仙乐,十分自得。
完事儿抖干塞回。
松紧带一弹,啪!
回屋路上周从歪歪扭扭,每回落点都是撞我身上,很难不说这个男人是存心勾引,但我心如磐石,坚定地回房间。
回屋,周从没有老实上床,反而趴在房门上……把裤子脱了。
他趴在门后那面海贼旗上,像我的战利品般褪下了西裤。我惊恐地盯着周从全身只一处还算白花花的屁股蛋,那处闪着光,在黑夜中指引我前去开辟,开启大航海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