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干(65)
作者:一口
时间:2026-04-12 08:44
标签:互攻 轻松
人会过刚易折,人不是那样无坚不摧的,人就是这样,很脆弱,能够战胜自己很厉害。
只是以后不要那样了,我和春想会伤心的。
我板着脸说:“做神要吃太多苦了,你就做个人吧,做……做我的心上人。”
周从愣住了,随后开怀大笑,他笑超大声。
“好土啊让让。”
你笑个几把玩意儿啊你,我又臊又怒,作势要将O泡夺回,自己散步回去。
周从哄着笑着过来,扶我后脑勺,吻落下来,柔软,带着一点海水的咸。
“好啊。”他说。
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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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跳陡然飙起来了,下意识摸嘴,指头捻了捻唇肉,热度残留,脑子里这就吹起了胜利的号角。
赢了。
“是你先亲我的……也就是说是你先表白,代表以后你也都同意了在上面!”我语速很快,乘胜追击。
“等等,这什么逻辑,”周从挑眉,反驳,“两边我都不同意。”
这会儿他真正鲜活起来了。先前颓丧的周从被遗忘在海里,浪打完,那个失意的他就像金鱼纵身一跃,仿佛水消失在水中。
他说我救他,怎么会,是周从自己要活的。能怎么办,只好跟我一起和这个逼世界斗争下去了。
路上我一直关注周从的动态,想着他的话入神了。
以前想去死是真的吗?现在不想死了也是真的吗?会不会骗我,等哪天我一睁眼,他就不见了……
我还没得到,已经开始彷徨,不敢多想了,插科打诨骗一下自己。
我说:“不同意什么?你敢!”
“我敢。”
我连忙呜呜摇着他的手,“哥哥不要嘛……人家以后会好好舔你的。”
“少来。”周从在我脑门上弹了一记。
我的鞋子里全是水,咯吱咯吱洗澡小鸭一样,走路也叉八字腿,没辙,水沾着蛋不舒服。周从和我状况该一样,但比我优雅得多。
我和他腻歪,湿漉漉也要靠着,周从很顺从,就这样两个人双面胶似的东倒西歪。
我俩蓬头垢面,在地上拖出水痕,水猴子上岸了,狼狈不堪,但是很安心。
晚风徐徐吹过我的脸颊,树影婆娑,来时多黑,回去就有多浪漫。我在路上,不觉心醺醺,升起一个想法。
我要让他开心,要他好起来,健健康康平平安安陪我。
我要给周从最好的。
小金鱼还不够,最次也得是一束花,或者……一枚戒指?
周从带我见了家长,又抢先我一步了,我不能总让他在我前面跑着烧着,是,这我也要和他争,论喜欢我不会比他少半点。
我想想……回去之后整个烛光晚餐,就西餐吧,到时候问问山鸡,他可是老饕,要不顺带着也见见我爸妈?不过第一次约会就见太正式了,周从会不会有负担……
“想什么那么专注?”周从打断我的思绪。
我说,“那个就是……啊,对,对了,现在回去会不会吵到春想。”
说完我感觉自己傻逼浓度蛮高的。
周从默默看了我会儿,说:“没事,我不笑你。”
我:……
我觉着现在气氛挺很好,不想破坏。
也许是我提及了春想,周从话多起来,揶揄:“带你来之前,我没想到她会那样喜欢你。”
我恼了,“什么意思?”
不是我吹,本人深得爹妈宠爱,天生讨长辈喜欢,这话说出来有点不要脸,但真真的,比珍珠真。从小方芳就特爱带我出去串门,我又会说话又会表演才艺的,谁不喜欢本baby?
“寸头,”周从指我头顶,手指下移,“纹身……看着不乖。”
我心虚了。
当时站到春想家院子里,我第一下想的就是先买顶假发遮遮,别给人落不好印象了,但事发突然,来不及,就这样见了婆婆。
我也怕呀!
周从,你是不是故意让我去吓春想,说不准医学奇迹她被我惊得大骂,然后把我扫地出门。
周从忙道:“都怪你招人喜欢。”
还挺会哄的,我说从小到大没有哪个长辈会不喜欢我!
周从不假思索道:“所以我也是,长辈?”
我惊恐地看着他,这人好可怕,拐弯抹角说他爱我。
“怎么就长辈了,就大那么点儿……”我说得小小声,心里老甜蜜地犟嘴。
结果周从在此轻嗤了一声。
他说:“你不是说你和春想是一辈的?得,你俩年轻。”说完他老气横秋,握拳在唇畔咳了咳,好做作。
周从!你好他妈记仇!
我结结巴巴道:“什么,什么啊!不记得了!”
其实记得,但是耍赖。
周从一边快走一边伤感道:“你说我老。”
他走如平地飞,把我甩下,腿都蹬出重影了,没见过这么精神矍铄的老头。
不不不……
我追上去,吹捧他,“周从你徐娘半老风韵犹存。”
给他气喷了。
周从回身,虚虚掐着我:“哪里老?”
“不老不老,”我战战兢兢缩着,“永远不老……你很在意你比我大了八岁吗。”
他脸又黑了。
这下彻底不理人了。
原来他在意这个。
周从,你好爱我。
我美得跟什么似的,哼着调推家门栏杆,刚哼两声,冷不丁旁边窜出一声狗叫。狗扑上来,没有白天一碗肉的交情了,看我像个贼,狺狺狂吠。
周从嘘它,“去。”
他声音比安眠药管用,狗听了原地一倒,圈着咬尾巴睡了,火速打起小呼噜。
狗都睡了人没睡。
架子上紫藤萝摇曳,万籁俱寂,临门一脚站到这里,我突然觉得很适合干一件事,而周从已经对我做过了。
我心如鼓擂,想着要不要给他提示,但逐渐心焦,方寸大乱。闭了眼,狠了狠心,把周从摔到门上,抵着他亲了上去。
一个深吻。
门被碰得吱呀一声,狗连头都不抬,估计也不想看。
嘴唇碰到一起,我便深陷进去,舌头伸长了去他的口腔里探,快些亲亲我。
周从打开得很快,知情识趣地顺从,好像等很久了。他与我交缠在一起,舌上的小颗粒在津液间敏感而顺滑地刮磨,带来一阵阵浪潮般的身体战栗。
除去最原始那一次,之后我和周从都是清汤寡水。终于吃上了,我饿得近乎发狂,在唇齿间撕扯他。
我扯他的嘴唇,含着舔舐,在他的上颚轻点,下面吹气球般鼓胀起来了。
呼吸相交,吐息滚烫,像某种急冷急热的极端气候,黄沙曝晒,刮起飓风,不多时下起了雨,燥热且湿润。我们几乎站不住脚了。
“啊……”我没忍住呻吟,爽得要哭,这一声被周从渡过吞了。他压着我反向索取,在我口腔里蛮横地搜刮。
刺激得天灵盖都不稳,腰直打颤,我软趴下来,窝在周从身上喝奶一样嘬。吻太用力太深入很狰狞,但我要他怎么也不够,急不可耐。
唾液黏腻,从嘴角溢出,离开时抽拉出银丝,牵连不舍。
我们身上还湿着,就这么撕咬进房间。
周从吸着气,在间隙里缓了缓,“叫出来,让让,春想她……”
听不到。
对不起,不应该的,可是……
我开口时带了哭腔,理智摇摇欲坠,什么都不想思考,蹭着他说,“周从,周从,快点操我吧,下面……”
下面湿得快泛滥了,涨得好痛。
周从啄了啄我的嘴唇,“先洗澡。”
我和周从都动情,在热气腾腾的水声里拥抱接吻,顶着腰互摸,完全亲不够,怎么也不够,明明在一起还是会想他,疯掉了。
急急忙忙擦了身子,我半湿着被周从抛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