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干(72)
作者:一口
时间:2026-04-12 08:44
标签:互攻 轻松
这个点吃饭那边估计都快散场了,我和周从顶着被马蜂蛰了似的烈焰红唇返场。
章雯以为我们不回来了,一桌八卦一顿唏嘘后正要结账,没想到我俩一波三折死也没忘记吃,大吃特吃,惊掉一众眼珠。
真是饿了。
我越气吃越多,周从憋屈得也不轻,谅谁吃好好的被逼出一去二三里都得炸。这一天到晚一点儿没歇着,闹心。
饭吃完犒劳完毕,章雯遣散闲杂人等,在一旁百无聊赖撑下巴看我俩,场面还挺温馨。
我和周从抓紧朝嘴里刨饭,饿死鬼一样囫囵吞。
这时,她突然凉丝丝来了句:“什么时候的事。”
呃……
面条顺着嘴角滑下,我又给吸溜回来,看周从,他那手也悬停在半空中,腮帮半鼓,不知该咽不该咽。
我认罚:“就,前阵子出去玩……然后就……”
周从牛嚼:“是的。”
章雯了然地点头,不假思索道:“所以要不是今天有那出,你俩不见得说,是吧?”
“没有的事!”我噎住了,锤胸口,咽下喉间一块大石头,“这不是……想找个正式机会……”
屁。
说这话我自己都心虚。
和周从自打从春想那儿回来之后,他忙于事业,我来不及摊平了讲,便一直搁置,没有对此做出结论,到头来一句正式承诺也无。
仿佛打开天窗说亮话,但是天窗外还有个纱窗。
我不满足,但周从这不是刚忙完么,事业为重,感情上的事儿有许多时间慢慢整理,我对他有信心。
我的烛光晚餐和素戒都在准备当中了。
周从在一旁附和。
章雯意味深长道:“嗯,你哥那边你来说还是我来说?”
我哆嗦,立马好嫂嫂来好嫂嫂去,求她别。我怕我哥知道了冲去市中心LED大屏上投放喜报,丢不起那个人。
更何况串儿、山鸡和小柴胡那边我都没说呢,一个一个来。
嫂子故意逗弄我,半天开怀一笑,面若春花:“总之恭喜你们啦——虽然迟早的事。”
她是有远见的。
我搓了搓脸,老不好意思,低头吃饭。
吃完我们出门,周从买单,完后和我把嫂嫂送回家。
跟踪狂滚犊子了,周从也该回去住,终于有家能回。他驱车经过我家时,刹停,“回么?”
我没动,屁股贴死紧,他就笑,很懂,径自开过去了。
上电梯刷卡,这回我不怕再遇糟心的前床伴了,我巴不得碰上,到时候在他面前和周从一记辣吻,谢谢他撮合我俩。
唉,可惜世道总不会那样巧。
第二次来周从家,我又在他身上摸钥匙,这次摸得畅快淋漓,不像第一次那样端着了。这回我慢悠悠,手伸进他裤子口袋,继而朝里抠挖,隔着布料触碰他半歪的阴茎。
蛰伏的一团在裤裆里,鼓鼓囊囊,被我拿指头顶了顶,即将有苏醒的预兆。
我们心知肚明今天是来干嘛的,要蜕一层皮,颠来倒去颠鸾倒凤。好久不见,白天终于告一段落有私人时间,做他妈的。
“怎么这么不老实。”周从嗓子又哑了,按我手腕,沙一样的颗粒在开门霎时四溅,淹没玄关,窜到卧室,无形中倒灌整个住宅。
玄之又玄,兴许是荷尔蒙一类的东西。
我不合时宜想起一个故事,怎样用最廉价的方法填满一间屋子,十文购买一堆棉花,一堆干草,都不够,灯光尚可,但比不得周从的嗓子,更不如我便宜。小小动个指尖,软下不要钱的身体,就能让周从的声音和气息塞满整个房间,塞进——
我的身体。
没有开灯,一路跌跌撞撞亲着咬着,凭借肌肉记忆摸黑去房间,慌乱间撞翻了一只扶手椅,发出一声轰响,也在我脑子里震出涟漪。外界的杂音远去,耳朵眼里只有加剧的心跳和激烈的喘息声。
世界空荡没有外物,拥挤得只剩周从。
黑暗中感官异常敏锐,我和他交颈舔吻,快感集中在口腔,舌尖嬉戏打转,思绪在这种高强度的细密里奶油顶般坍塌融化了。
他太用力,发狠了咬,我含不住吃不下,把他给的都生吞硬咽。
口腔里渐渐溢出一丝血腥味,混杂着津液相互交换着,我们在吻里求生一样拉扯揉磨。
什么也想不起,和喜欢的人接吻是这样极致的疯狂。
总算摸爬滚打上了床,衣物乱飞。
我被摔上床那一刻还是懵的。
不是该龙争虎斗,不是该撕脸抓头花大闹一场……
本以为今晚还要和他一争上下,大不了使些阴招,可周从光明磊落,都不要我哄骗,咬着套子撕下,坦坦荡荡往自己的鸡巴上套。
他动作相当粗暴,把我扒干净。
双腿被硬压到胸口呈M型,腰部悬空,和床榻撑出一个小小的三角,臀部被吊高了托在他大腿上。
我欣喜若狂,胡乱画起大饼,“好好操,给我干舒服了我也掉头去操你。”
呵呵,到时候就柔弱装死好了。
“闭嘴,”他又来亲,把我堵上,“不上你的当。”
周从熟门熟路从床头柜找出润滑,在这期间也没离开我身体半寸,他对待课业般认真,在我后头细细打着圈,随后侵入撑开。
第一根手指。
太久没做,像我这种天赋异禀的小0早恢复了紧致,知道周从怕痛着我,但过分仔细的扩张又叫人烦扰,磨痒酥麻,哪有这样吊人胃口的。
“快点,慢死了。”我催他。
周从在我屁股上抽了一记,巴掌贴合臀肉响出清脆一声,热度从下体上升到脸颊。
他是不是S,怎么老打我屁股,偏偏我还挺受用。
“别急,骚货。”周从打完了骂。
我在他的斥责里惊讶地张开了嘴,明显感觉性器弹了弹,兴奋异常。
我确信本人性癖没有dirty talk。我和别人做但凡对方开口什么“骚逼”“骚狗”之类,能当场软掉,踹对方滚蛋。
周从在我面前向来是沉着优雅的,基本不说脏话,可他乍然在床榻间粗鲁,真的很难不调动我的胃口。
多说些脏话轻薄我好么。
胡思乱想的时间里,后面已经扩张开了,不清楚几根手指,不痛,主要是涨。这种涨意让我为之失控,前面硬得更厉害。
顺着这一指引,我就可以吃下周从的阴茎,在他的身上肆意扭动攫取。
处于临门一脚的边界,心急如焚,这种即将被操的想象极大地取悦了我。
我陷在枕头里嚎,是欲望的俘虏,嗯嗯啊啊没有一句完整,这时上身一滑一纵,周从把我拉扯更紧。我只剩头部和肩胛骨抵着床,臀部夹着他被吊高到一个不能再高的位置。
我知道他要干什么了。
精神层面的快意已经快把我溺死,但身体上的欢愉也分毫不让。
后穴骤然落下湿润的舔舐。
我一阵失神,尖叫出声,硬撑着朝胯间看去。这个姿势难熬,但我必须要看,看周从是怎样用唇舌操我。
屋里很暗,但我偏能瞧见一个黑漆漆的轮廓,埋在我那极为不堪的一处,亲吻抚弄,肆无忌惮啄饮吸吮。
看不清,不够细微,我想去开灯,好能尽收眼底。
周从拦住,声音里有笑意,“干嘛,想作弊?”
我不满,“周从,我想看你。”
“那不行。”他指头在我阴茎上弹琴似的轻点。
我趁他不备,膀子一甩,一巴掌拍上床头的小夜灯。淡淡的柔光亮起,醺醺然叫人沉醉,晕得我俩身上的肉色一片昏黄,灯光温和暗昧,很适合做爱。
“……真有你的。”周从无奈夸我。
但他也没命令我即刻关掉,反而在暧昧的光线下,脱衣舞男般充满挑逗意味,表演给我看。
我的姿势不大舒服,大脑有些充血,但更多是因为周从的举动带来的上头。我会为他发疯。
周从那极为高挺的鼻梁正在我的穴处扎根,时不时在会阴处磨蹭,畜生一样嗅闻。我下面的鸡巴和囊袋全是他的,他在其间逡巡,来回温吞地亲,慢慢下入到肛口,舌头在紧箍的小圈上打转刺入,模拟性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