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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干(62)

作者:一口 时间:2026-04-12 08:44 标签:互攻 轻松

  是什么我们暂未知晓,然而对家长,我也只能报喜不报忧。
  让你一招:没有,你别太操心他了,周从能行的。
  春天的花:嗯!
  不过……
  让你一招:春想,你知道周从还有什么朋友嘛?你们还有什么其他亲戚嘛。
  该套话还是该套话的。
  摇椅上春想的脸皱起来。
  春天的花:小孩里他第一次带你回。
  妈咪……她叫我小孩诶。
  春天的花:我有妈妈,别的无,宥安很多年去世。
  春天的花:宥安,从从爸。
  春天的花:宥安有一老朋友。
  周从爸爸的老朋友?
  我直觉此处有蹊跷,追问。
  让你一招:周从的叔叔?
  春天的花:从从和你说过?
  ……他基本上没有提。
  春天的花:崔明光帮忙许多!从从念书,出外国学习,都是他帮,帮太多感激不尽。
  春天的花:没用他钱!我开店攒,宥安房子卖掉,我们没有用他钱。
  停顿一刻。
  春天的花:怎么了。
  她小心地问。
  天真且残酷的发言。
  绝非阴谋论,一个爱人的旧友罢了,凭什么无条件对你们好?孤儿寡母,在小村庄,没有庇护的美貌便是怀璧其罪。若说这男人没有所图,我作为一个男人,也是不信的。
  男人有几个好东西。
  另外,她解释没有用这人的钱,是想划清界限。春想是守礼守矩的,可不用钱却也用了资源,移学籍到大城市,辅导教育包办留学,天大的人情,单说是丈夫的旧友关系很难服人。
  春想兴许摸不清其中关窍,但周从不可能不懂,那些责任道义……最终落在了他身上。
  人太讲礼义廉耻,自己不会好过的。
  我对这个叔叔,虽未谋面,但已然厌恶到极点。凭借我个人的猜测,周从的问题和他脱不了关系。
  为什么那么好的周从青春期陡然变得沉默。
  这是一个关键节点。
  如果周从没有走出去,在这个村子里会不会活得更快乐些?
  还好,他不肯说的事,我可以在春想这里打听。
  让你一招:叔叔是什么样的人?
  春天的花:好,对从从好,对我们客气。
  我琢磨着如何旁敲侧击,见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好一会儿,春想发来长串消息。
  春天的花:从从很小跟叔叔走,我担心,不舍得,他成才!要去好地方!崔和我说道理,我同意。
  不很流畅,我大意看懂了。
  她在此有种十分干练的果断。虽然其中有那位叔叔的推波助澜,但春想不可谓不清醒。
  欠了许多,也得到了许多。这是一位母亲的决断。
  春天的花:哈哈,我与崔不常来往。
  很显然,郎有情妾无意。
  春天的花:崔和从从在一个城市,从从不说给我,他讲从从的事在我这里。
  我警觉起来。
  让你一招:以后我主动和你讲,我和周从一直在一起。
  春天的花:好!
  关于这位叔的话题告一段落,接着闲聊起别的。
  让你一招:你一直以来自己带周从很辛苦吧。
  对面突然嘎吱嘎吱响起来了,我一瞧,春想躺在摇椅里,荡秋千般晃起来,嘴角挂着恬静的微笑。
  春天的花:没有辛苦,他懂事小孩。
  春天的花:他对我好,照顾我,从从好。
  啊,确实是这样……
  周从在哪里,对谁都是这样,会照顾人,可事先得经过多少磋磨打压,才会这样体贴入微。我不知道,春想竟也一直被蒙在鼓里。
  聊着聊着不知不觉夕阳西下,该吃晚饭了,一天到晚不是睡就是吃,小日子挺好。晚饭简单几个小炒,我去楼上看周从,还在睡。
  我捏他鼻子。
  周从恹恹醒来,把我搂过来蹭了蹭。他呼吸得很用力,好像在我身上吸氧似的。
  “早。”他眼睛闭着。
  早……个屁呀,几点了都。
  我搓着脸下楼去了。


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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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吃饭,三人对坐,不知春想身上发生了什么好事,兴致勃勃和周从比划。她的表情是明亮欢快的,因而照得对面人脸色愈加难看。
  怎么了这是?
  我不知所措,下意识去摸周从。我想安抚他,遂伸手,抓到什么是什么,随意擒住了他手腕。这一下握了支爆竹似的,感知到的脉搏跳动紧密,几乎忍无可忍。
  在饭桌上他俩突发呛起来。
  氛围陡变。
  春想不知道对方发起野性来,还在眉开眼笑动着指头,周从倏忽把碗掼下了。
  这一下重得很,春想听不到,可她有眼睛,会看气氛,能感受到桌面的震动。
  春想顿了顿,还要比划,被打断。
  周从说:“不用再提了,我不想听。”
  对面的女人表情一瞬间很受伤,慢慢放下了手,背到身后去,好似被斥责痛打了一顿似的。她是沮丧的,可更不服气,挺着胸脯恶狠狠瞪周从。
  她不懂他为何要这样凶。
  左右两边剑拔弩张,用的还都是手语,我便一点不懂了,打圆场也没人听。两人都较着劲,手快比划出重影,我生怕他俩发展成忍者结印那样互喷,站在中间阻隔。
  我把周从拍下,叫他那手歇了,让让他妈不成么,又转过去安慰春想。她还在瞪人,眼该酸了,于是我把她拧过来坐着,背对周从。
  不看他了嘛,不生气了。
  我蹲在春想脚边,无声抚慰。
  她犟得很,别过头去。春想凝住了,像个蜡人般,我以为她还生闷气呢,老半天在她下巴颏尖尖处发现一点晶莹的水滴,攒饱和了就落,砸在她紧攥的手背上。
  可怜疼人的,我心痛起来了。
  她说不出自己委屈,她怎么说呢,喊不出来,又不懂怎么了,只能不声不响地哭。
  我声音变了,“有什么事等下说,你看你这事儿干的……”
  甭管他因为什么气,天大的气,哪怕他一点错没有,也不能任着母亲孤零零地掉眼泪,怎么舍得。
  不过周从亦不是那种会因为自己情绪尥蹶子的人,他比谁都在乎春想。
  果不其然他过来,面上半悔半恨,蹲在春想凳子边求原谅。他到左边,春想立刻脸转右,挪到右,春想又转左,好大脾气。
  我拍拍春想,说得很慢,好让她能看清我的口型。
  “原谅周从吧,他最近不是很顺利,不是故意的。”
  春想就偃旗息鼓了。
  显然,两个互相在乎的人得知对方都不好受时,第一反应是矮下身,查看对方状况,这种感情十分简单珍贵,就很足够了。
  我和周从集九牛二虎之力把春想哄睡下,之后便是我俩的时间,得开始哄他了。
  我缠着周从耍呆卖乖,想他高兴点,他情绪没有不好,对我也是一如往常,但我清楚有什么在无声爆裂,像火在烧,时不时会噼啪炸那么一两下。
  我提议出去走走,周从点了头。
  出门时大黑狗喊了两声,牵得绳子一阵响动,但我只顾自己约会,这会可不带它了。
  晚间夜风习习,树叶沙沙作响。乡间的小路设施不完善,远远的,只有一杆路灯,零丁竖立在黑里,散着一丛毛茸茸的光亮。
  这点光能照见什么。
  我开了手电筒,照着脚下的路,牵周从走。
  黑暗中不很清晰,因而感官异常敏锐,我能感觉到周从的气息、温度……情绪了。
  他是一块橡皮泥,随着走动颠簸,不停变幻着形状,时而是一个尖锥,进攻的姿态,时而瘫软,薄薄一片,时而被撕扯成碎屑,拉扯到失去弹性后,什么也没有想。
  我走得更急,终于到那盏路灯下,可以好好看他的表情。他太会藏。
  周从在光下,结成完整的一团。
  我说:“有什么事,和我说说吧。”
  他笑着转移话题,是圆滑的形状。
  “和你那天吐是一个原因对吗?”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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