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干(74)
作者:一口
时间:2026-04-12 08:44
标签:互攻 轻松
周从僵住了。
来都来了……就一下。遂五指微屈,往里一摁。
我看不到也能臆想出,那相当有肉感,富有弹性的奶子,一定会乖巧下陷,凹出几个能盛放指尖的小洼。
我虎躯一震,晨勃来晚了。
怀里的人微不可查颤抖,哼了一声,被耳尖的我当场抓获。
我一柱擎天,发起痴来:“你爽到了?”
周从忍气吞声,受天大罪:“我还不如找那跟踪狂,人家没你玩这么大。”
我:……
怎么拿我和stalker比。
这就算了,说人家床品差什么意思。我捏着他胸威胁,今天不把话说明白了,奶子就不还了。
周从含胸躲避,又笑又逃的:“……知道你酒品差,喝醉了爱发疯,没想到做爱还这么能叫,小疯子。”
我说行啊,下回拿内裤堵我嘴。
周从迟疑着问,那位真不是你教出来的?
不许再提那个跟踪狂!
我一肚子邪火,在他胸上狠狠蹂躏。周从一声不吭,被我欺负得弓腰逃避,耳朵尖被火燎了似的。
他对我竖大拇指:“好纯的变态。”
我在唇间又搜刮他一通,满嘴薄荷味,凉丝丝小刀片一样。好纯的变态,好毒的嘴。
绝配。
周从与我共进午餐,吃完饭后,又要出门。
还是工作的事。品牌成立不久,工作室规模尚小,暂时都得他和章雯操持。拍摄只是初期,估计得等这一季大货上完,才有消停的时候。
我这恋爱初期谈得跟异地没差。
一夜春宵勉强够用,我假哭着随他出门,门刚合上,周从突然想起什么,在口袋里摸,没找见就算了。
我嬉皮笑脸,“莫非有人要给我备用钥匙了?”
“聪明狗,算你是边牧吧,”周从坦然,伸脸过来挨亲,“最近准备换房子了,到时候给你新的。”
我……
汪!
我呼哧呼哧,叼着周从画的大饼下楼,正叽叽喳喳和男友说着小话,走过绿化带,好死不死居然又遇上前床伴,烂鸡鸡姓蒋的。
来之前我还想呢,不至于这么倒霉吧,然而真碰上我只能大骂晦气,绕着走。
不过这回他不是单独行动,身后跟个人,也是埋头一个劲地走,怕见光似的。我想起山鸡上回说这烂货病入膏肓,都搞起6P来,着实没救了,一定是又拉着人聚众淫乱去。
还好我和周从回归正道,安安稳稳过自己小日子。
把房子换了最好,省得与这些乌七八糟的脏东西接壤。
我正捏鼻子侧身回避,那两人摇摇晃晃抬了头,迎面对上,蒋寅后头的人很快又垂下脸。
一眼瞧见姓蒋的,我心里咯噔一跳。这人憔悴脱形,好好一个青年才俊,不知怎么糟蹋成这样,看来自打离了我后每况愈下,再没好起来过。
我魅力不至于那样大,能让他魂牵梦萦要死要活,归根结底是他彻底烂透了,就这样烂着。
见到我,蒋寅眼球上的白膜飞快滚淌出一点刺目的光,鱼眼般诡异,仿佛很渴望。我清楚那渴求的事物不应是我,他好像是在求,要我救他。
那光转瞬即逝,在擦肩而过的一瞬间湮灭了,一切归位,眼回复成鱼鳔般的白泡,空洞,干瘪。
就这样背道而驰。
我有些许可惜,和姓蒋的认识时他也是个优质青年,没想到变这样,可是我们之间早没关系了,怎么会想要我救他?成年人了,把控不了自己的欲望么。
我在蒋寅的悲哀前暗自庆幸,幸好我和周从都从肉欲的泥沼里出来了,我们干净风光地恋爱。
我不会同情蒋寅。
走出几步我后知后觉想起刚才粗略一眼,前床伴身后那位,相当眼熟……
怎么回事,今天是出什么岔子,怎么看谁都觉着认识。
我挠了挠头,无言,和周从出了小区门。
走着走着,我心底生出一股凉意,不自觉抓住了周从。我看着他,很认真,当下有句话要说。
“周从,以后我俩好好的。”
好好的。
他很当回事儿,“好。”
周从握住了我的手。
男同真烂啊,我们好烂,但是现在在一起,就烂到这里,重新开始好了。
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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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周从分开后,本人即刻呼朋引伴招蜂引蝶。
好久没和我的朋友们联系,真怕哥几个把我忘了,赶紧和他们拉呱吃饭,事不宜迟,就今晚。
小柴胡如约而至,山鸡姗姗来迟,串儿大驾光临。
上回旅行回来,光和大伙碰头,后续有一阵没见,想这群活宝了。这回在小包间,我们四人齐聚一堂,徐传传帅气逼人,柴胡精致逼人,山鸡……逼人。
我为表正式,等菜上齐后宣布,“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向大家汇报。”
三位目光炯炯。
我羞赧道:“那什么,我和周从在一起了……”
嚯!顿时掌声雷动,欢呼声不绝。
……个锤子。
三人一脸“就这”,兴致寥寥。与我的话相比,面前饭菜较为有吸引力,三人该吃吃该喝喝,谈笑风生,视我为无物。
“没人听见我说话吗!”
我冲到山鸡身边,按住他肩头摇晃,“我和你天神在一起了,你不愤怒?”
又转去晃小柴胡,筛面一样,几乎把他脸上的细腻底妆摇落,“为什么不惊讶!”
最后冲向徐传传,这回找不到施力点,那,那就让着她点。我心狠手辣,在她肩头搓揉,手下稳中求进,“你们真没话要问我?”
徐传传“嘶”了一声,左右活动肩颈。
“哎,右边点,对对,就这里。”她喟叹。
我他妈无语,双手继续打零工。
柴胡腼腆笑,说出的话却十分阴毒,天然黑好恐怖,“这件事很重要吗?”
妈的,要不是看他长得好,真想第一个掐死……
“唉,发生这种事,谁都不想的。”山鸡鼻孔里喷一声,饮下一口苦酒。
好了别争,鸡崽第一个上死亡名单。
我知道他是周从铁粉,故意嘚瑟:“某些人现在是不是嫉妒得想杀了我?”
山鸡翻大白眼,不屑道:“两个0,畸形的爱恋,这叫同性恋形婚!你们这种名存实亡的假情侣没有意义,有什么可酸!”
“哎呀好热呀……”我拿手左右扑扇小风,状似不经意将衬衫领往下捋了一捋,身子前倾。
皮肤上情爱过后遗留下硝烟战迹,吻痕、牙印,红的青的,是我和周从纵欲过度的证明。山鸡眼珠子都掉下来了,恨不能纵身进我那领口里一探究竟。
鸡触景生情,哭得很伤心。
他到现在还没开张过。
柴胡善解人意,不嫌他难看,搂着山鸡安慰。
“我玩的那些小男孩儿给钱就可以哦,下次给你买一夜。”他顶一张纯真的脸说恐怖的话,女王蜂一般,被簇拥得很习惯。
语气冷漠且温和。
冷漠是他给自己和那群给钱就卖的小鸭子,温和是他对我们,他的朋友。小柴胡很残酷,小柴胡很温柔。
我和徐传传都觉出了不适,正想开口说点什么。
山鸡打破凉飕飕的氛围。
他靠小柴胡大腿上做膝枕,眨巴眼睛吮手指,丑得惊人,“我想要真正的爱情。”
小柴胡低头看他,像看一具死尸,冷酷地将他往边上一撇。
神态动作写明四个大字。
——去你妈的。
山鸡崩溃了,顿时嚎啕假哭,寻死觅活的:“骗骗我不可以吗!就骗骗我!”
一顿饭在大伙的欢声笑语中展开。
玩闹一阵,山鸡这才拉拢着柴胡,两人一左一右贴着我八卦:“怎么好上的,快说说。”
“出去玩,顺其自然……”
“就睡了?”山鸡表情复杂,相当龌龊,十指比了个插入的动作,“他那个你?妈的,怎么什么好事都让你给碰上了,虽然猜到了但没想到会这么早,我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