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干(34)
作者:一口
时间:2026-04-12 08:44
标签:互攻 轻松
“行,那我给咱大爷打电话了啊?”
“错了错了哥……”
日子鸡飞狗跳过着,某日小聚依旧少一人。
不仅如此,我还发现一件事,我和山鸡都被林豆豆屏蔽了朋友圈。点开是一条小灰线。
徐传传冷酷道:“也有别人被他屏蔽的,我发现被屏蔽的人都有个共同点。”
山鸡喜上眉梢:“都好看?”
“都男的。”
我有个猜测,觉得好笑,问:“会不会是他对象干的?”
徐传传:“有可能。”
山鸡长篇大论:“有个常见现象,俩丑逼在一起,彼此都还担心对方被别人抢走……不过还好,他这位疑心很重的男友没把我们删掉,哈哈。”
徐传传瞥他一眼:“唯独你没资格说别人丑逼。”
山鸡:……
分析出这个结果也没什么可值得高兴。我们仨聚是一团火,散是满天星,现在不然。疏星,散火。
我和山鸡被林豆豆屏蔽的头七,是个大好日子,元旦节。新年新开始,让我们共同沉醉,忘记这个贱人。
山鸡与我碰杯,叮当一声,他抿了口红酒,忧伤道:“林豆豆我操你全家。”
今天是跨年前一夜,我们便约出来喝个小酒。想来去年这个时间巧,怎么聚的呢,恰好碰上豆豆上一段感情杀青,得了空才约得,今年目前看来玄乎。
距离十二点只有一个小时。
发生这种事谁都不想的,怪不得别人,只怪我们身为下等男性,有潜在撬墙角可能,没被删够感恩戴德了,还奢求什么?
你俩配吗?
很不配的山鸡闷头喝酒,我连酒都不配喝,得开车。
徐传传也奇了怪,恼火:“林豆豆是不是被猪油蒙了心脑。”
尽管之前和她生气,然而这个特殊的有意义的节点,徐传传还是像往年一样,叫林豆豆出来小聚。
徐传传从不回头,这是第一次。
结果林豆豆在电话里黏黏腻腻,说是男朋友管好严哦,不让出去呢,以后也不用叫他啦。
徐传传说:“那你在家里等死吧。”随后挂了电话,随后发表了以上感言。
我们一直很好是不假,但好变坏不用多大力去糟蹋,在筑起的房子底抽几块砖便是。关键豆豆抽了就抽了,还拿这砖头朝人脸上招呼。
徐传传冷着一张帅脸说:“算了,少他妈影响我的快乐心情。”
山鸡在高脚凳上晃着腿:“哎让让,你把周从叫来玩呗,你管得总不严吧。”
我刚还在想周从,一听他这话里有话的,踢了小高凳一脚,在山鸡险些被蹬下山时又给他勾脚稳住了。
这话说得我有点舒服,一点点。
我端着架子,矜持地点开手机。
徐传传抿了口酒,说:“我问过了,他有其他场子不一定过来。”
我攒在嘴角的笑一箩筐,全泼了地。脑袋里倾巢出动的感情有层级,依次从深到浅、由重而轻给我首尾涮了一通。
一方面是周从可能来可能不,说不准。另一方面,徐传传和周从私下联系紧密,竟到了我插不进脚的地步。最最后一面,我没由头找周从叙旧了。
三个层面分上中下三部曲,旋律浑厚,在我脑海里响着哀乐。
苍天呐,我还跨什么年。
山鸡:“唉,让让你确实管得不严,你都没地儿管,连人往哪儿去你都不晓得嘞。”
这次我一击必杀把他从凳子上踹了下来。
我确实想周从了,和恋人之间的想不同,是仓鼠磨牙,猫磨爪子那种想,痒痒的,要生长发育,那种蓬勃的想。
快要跨年,特殊的时间点,很难不想。
想到周从,我就跟没开过荤似的毛头小子,想得猴急。我按下身体里那股热。操,后面痒了。
我说:“这饮料里是不是放了什么?”
山鸡嗤道:“小说看多了才会觉得有人想迷你吧。”
徐传传杠他:“你怎么知道人家没被药过。”
他抖鸡毛翎子,大惊:“怎么……怎么可能,谁会对于让做这等好事!”
徐传传一提,勾带出了我与周从最初的孽债。事发已久,我不刻意想几乎记不起。
好在鸡崽不知道,不然能瞬间传遍大江南北,我能被说上一生一世。
我故作镇定,偷偷在桌子下拧徐传传大腿。
然后被硌到。
铁T含铁量百分之二百五。
我他妈不信了,手轮着变换角度,不管怎么拧,愣是在徐传传腿上掐不出一点尖儿。
她兀自举杯,周身有健美选手赛肌肉的自傲之气,腱子肉绷死紧,硬让我掐不起半点肉沫。
徐传传喝酒,独孤求败。
我攥起拳头,要锤。
身后有个人往我领子里吹气,带笑音,风裹着沙,擦过敏感的后颈:“我看半天了,好摸吗?”
我酥了,输了。
应激反应,我一个前列腺刹车外加鸡儿弹跳,后座力冲进了徐传传怀里。
这他妈,也太刺激了。
周从哭笑不得,从脖间摘下围巾,一一打招呼,客套完才来说我:“我看你吓到返祖了都。”
我嘀嘀咕咕骂,不忘看一眼手机,十一点四十二分。我们还来得及在一起。
徐传传抱孩子般给我放至旁边沙发,回头对周从说:“他掐我大腿,没掐动。”言语里骄傲无比。
周从入了座,在位子上脱他的羊绒大衣,边脱边说:“可以试试我的,我也很硬。”
我抑住胯下铁棍,很想和他比一比。
还好今天穿得宽松。
山鸡原先在沙发后的吧台坐高凳子,见周从来,腆着脸融入集体。
我怎会给他可趁之机,从山鸡的肉体上横跨,挤到了周从隔壁。
搞分裂我最在行。
周从贴我耳边,依旧是标志性的嗓音,这会却上扬起来:“让让……你硬了诶。”
又叫我小名。
我噌噌退到山鸡身侧,抱住了抱好了,以给心灵一丝寄托。我看周从像看畜生。
什么眼睛呐,在这种光线乱摇面对面都难看出五官的场所,他竟能发现我老二勃起。
我暗中生气,又觉得不争气,胯下那二两肉动了动。
山鸡突然在我臂弯里大力挣扎,看我才像看畜生。
他抖着手,嘴皮子哆嗦得像痉挛,说:“于让,你,你他妈……”
我操,被发现了。
山鸡痛不欲生:“我拿你当兄弟,你却贪图我的美色……”
我一脚踢开他,脸上不知是热是醉还是臊的,可能什么都有,一把拉住周从朝后门走。
徐传传在身后吹了个口哨。
我慌得不行,手都出汗了,想换个地,避开这处实在很没种的部位,改拉周从袖口。周从在我身后跟着,很服从,但手不听我。
我只能牵他的手。我那水唧唧的手在他干燥温热的手里更湿,把他也搞一塌糊涂了。
周从一言不发。
大多时候我希望周从不说,因为他一开口总归要气我,没一句好,但现在我想他讲两句他又不动声色,摸不出他怎么想。
我一把撇开暗门,走进每个酒吧后必有的暗巷。
“你怎么知道这里有地方。”周从惊讶。
我思绪还落在里面那张酒吧桌,跟不上他。
“呃,因为这里人多,dj也不错,我们几个都还蛮喜欢的……”
周从若有所思:“我当然知道。”
我便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
操,我神经病吧,怎么把周从拽出来,我拉出来我是想干嘛呢。杀千刀的山鸡,他要不嚷嚷我还能在位子上呆会儿,现在好,出来吹冷风。
周从看出我不在状态,起话茬:“嗯……刚才你家鸡崽很激动倒是。”
我惊慌失措:“什么?”
哪有这样的,突然给我二弟拟人化,借此来羞辱我?
“我说的山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