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干(66)
作者:一口
时间:2026-04-12 08:44
标签:互攻 轻松
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帘未拉,月光稀薄地搭在窗台上。
“没套。”周从少见的失态,啧了一声。
好野一周从。
我刚要不管不顾让他直接插进来,他止住了,月光下周从的上身被镀了层莹白的温润微光,宛如披上流动的银沙,好漂亮。
他人很烫,在灼烧,月光又很凉,把肉身浸得冷热交加,放射出一股矛盾又充满张力的美丽。肉体肌肉饱满,腹肌分明,尚有未来得及擦干的水珠。
我半抬起身,把那些水滴舔去。
周从倒吸一口凉气,暗骂了一句。
“今天先不操,算我欠你的。”
我意识都迷糊了,还惦记着插不插呢。我说上次发烧你也欠我一次。
他人麻了,唉声叹气道:“好好好,之后都补给你。”
还不快点,我哼唧着拿脚蹬他。
我躺着,周从半跪在我腿中间,两根阴茎先碰着揉搓一番。他顶着腰,大掌把我和他的鸡巴放一起,上上下下地磨。
还没插进去,我的脑子已然被操坏了,让情欲卷得目眩神迷,声音不自觉就溢了出来。
“好棒……周从……”
我嗯嗯啊啊叫得厉害,受不了这个刺激,一开始周从放开让我出声,叫多了他又头疼,咬着我说小点声。
我……我爽嘛,就叫,呜呜太爽了对不起!
因为没有套,我和周从五指姑娘互助,就这也给我冲晕了。
周从的鸡巴和我的在一起摸了会儿,远远不够。我拂开他,滚到他胯间,捧起沉甸甸的一团往嘴里送,屁股忍不住抖起来。
周从坏心眼探身在我穴口摁了摁。
我哼了一声,抖得更厉害了。
我给周从口交,含着他的囊袋小心地拿舌尖顶。
“让让……”周从揉我的头,捏我后颈,靠着床头只能喘气了。
他叫得好好听。
我要被他迷死了,含着周从的蛋蛋向上走,嘴唇移到上方的柱体,手捧着两颗卵蛋轻轻搓弄。
周从的阴茎硬长粗,三样都占,想当初我约他打炮就是为了他胯下的大包,没想到属性相撞,就这也让我泡上了。
不过我也不比他差,男人嘛,这方面不能谦让。
我手活口活都好,在这行我是专业的。第一次给周从口,他舒服我也舒服,心理生理都爽。
我握着周从的阴茎,舌头在龟头上打圈,顺着青筋的脉络舔咬吮吸,吸出淫秽不堪的“啵唧”水声,最后再深深入喉,喉头蠕动着挤压他的鸡巴,一紧一吸。
周从腰间的肌肉瞬间紧绷起来。
“让让……”天生的沙嗓子,说什么都意外情色。
很奇怪,周从高大英俊,算世俗里充满男人味那类,可他动情起来真是比什么都勾引,我做零失德,差点比不过。
还好他是我的人。
我攥着周从的阴茎在嘴里冲刺抽插,准备一举把他搞射。他被我把玩得视线涣散了,竟死撑着意志坚定回来。
“不行不行。”周从喉结滚了滚,在临近高潮的时刻,居然捏着把儿从我嘴里抽出来了。
他把我提上来左看右看,“嘴该酸了,让我来伺候您。”
我:……
周从自制力不是盖的,爽成这样都能刹车,那么重欲一人呢。
我躺平,带着一种没把他吸缴械的壮志未酬感,要看他怎么玩儿我。
周从在我的视线紧逼下退无可退,忍无可忍,把我翻了个面,塑料小人般摆动作,叫我跪好,屁股撅起。
我全权照做,心里蛮不在乎,腰乖巧下陷,想着操进来也没关系,等着他干我。
“啪”的一声,巴掌拍在臀肉上,左边屁股火辣辣升起热度。我“唔”了一声,没想到周从喜欢玩这种,不自觉夹紧了腿。
下一秒周从操进来——操进了我的腿缝。
“我干……”
我没想到周从如此恪己守礼,没套说不操就真不操,说要操也没骗人,就是挺迂回。很快我没办法腹诽了。
阳具贴阳具上下出入,腿缝间烧起来,会阴早湿透软烂了。鸡巴兴奋地跳了跳,腿间黏腻,爱液磨合声噗嗤响动,我看不到后面,应该在下流地滴着水吧。
我脸烧红,烫得能煲汤,很难想没操比真操还害羞。
“周从你操死我了……”
臀部被身后一次次冲撞,我半跪着,囊袋在腿肉上啪啪作响,随着撞击一点点前纵。每滑出去一些,周从就把我粗暴扯回,扶着腰继续在腿间狠操。
没有真的插入,但灵肉都被搅动,泥泞不堪。他在精神上完全把持了我。
我被操迷糊了,伸手下摸,在灭顶的快感里自渎,与此同时周从加快了动作。
大脑一片空白,酥麻感穿透四肢百骸,吊到了最高处,我腰间一松腹部一紧,射了出来。
我俩一同高潮了。
周从射在我屁股上,我俩倒在一起。
房间里只剩急促的粗喘声。
我在屁股上摸了一把,点在周从的鼻头上。
好纯好欲。
嘿嘿,我笑着啃他鼻尖,吃奶油一样把它舔掉了。
黑暗中我俩浓情蜜意对视着,怎么看怎么爱,抱着亲,果然好的性生活是构建感情架构的基石。
我正餍足地感慨,只听旁边那位生无可恋道。
“做一好累,下回猜拳吧,放个年假先。”
我立马变脸,冷酷道:“不愧是老男人,真没用。”
……以后这日子可怎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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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交 从吃让
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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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半梦半醒间感觉下体怪怪的。
因为前车之鉴,神经过敏,赶紧强压着把眼圆睁开来,就见周从的大掌在我的鸡巴上捋动,屁股磁吸似的朝那块靠。
我在嗓子里咕噜了一声,太哑,刚开嗓子说不出。
晨勃害人……家贼难防……又来。
我跟他偷我东西似的,捂着下体急转身,把脆弱的后穴露给他,只许偷这里,“要服务就好好服务,别动有的没的心思!”
周从沉默了一阵,说,“我们下半辈子会这样勾心斗角下去吗。”
他说话有艺术,说我们,说下半辈子,在他眼里我们有未来。我十分动容,周从,就冲你这句话……
我愿意和你猜拳。
我俩无言以对,各自心寒,背对着穿衣服。
有些问题细想来是一种残忍。
要下楼时忆起一件恐怖的事,鱼呢。
我急忙去床头柜扒拉。
昨晚太疯了,本来想洗澡时给它接些水,后来亲着抱着晕头了,居然把这条美妙的小生灵忘在一旁。
我去床头看,袋子瘪了我嘴也瘪,刚要哭一哭,发现小袋靠墙恰巧挤出一个倒三角的水坑,水面摊平,正正好好裹盖小鱼直直横着。
鱼透亮,透活,就是不大高兴。
好险,差点就干巴了!我的心肝,我拼命把它从海里捞出来不是为了让它间接死于爸妈的性爱的。
我指着周从骂,要不是他我能忘?O泡没了谁来负责?
周从说我好像一个因为孩子发疯的母亲。
结果他比我慌,拿个放清水的小盆,跟母婴店给婴儿洗澡似的,捧着小鱼很轻地放。
O泡进水游一游。
我俩蹲在盆边看着它吐泡才下的楼。
时间都中午了,昨儿一天兵荒马乱,不怪我们累,关键春想等着呢,我赶紧和周从下搂去。
正撞上在楼梯间伸头的春想。
她腼腆一笑,表情古怪,转身回饭桌上板直了腰坐。
看到她的小脸,我心里惶恐,寻思完蛋,不会被发现了吧,双脚离地飘到桌前,周从不说我都不知道自己同手同脚。
然后我知道她为啥不好意思了。
我和周从来得太晚,她估计等不及,大显身手,做上一桌拿手好……糊菜,等我们,事实证明她失败了。
春想在饭前如坐针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