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干(91)

　　好兄弟！
　　然后他就挥舞智能小鸡巴比划，刀剑无眼，我两腮猝不及防又落下手动的拍打。它还回弹了一下。
　　妈的，我治不了周从治不了你？
　　当即翻身下地暴揍山鸡一顿。
　　饭前的交流可以算作客套礼貌，席间的互动就能说是为了合群，但在经了拆礼物，一些屎尿屁三俗笑话之后，大伙诡异地打成一片了，结成一张饼子。
　　果然越下流的越贴近群众，人民喜闻乐见。
　　我就说嘛，能与我和周从玩儿一块的有几个好东西。
　　拆完礼物，我把大家的赠予分门别类放置，都很好，唯有一坨屎和鸡巴棘手烫脚，多看一眼都是折磨。
　　零零散散几人开始打起扑克。
　　这把打斗地主，有九个人要玩，分了三张桌子，拳皇争霸赛似的海选，余小柴胡、我和周从三人看热闹。
　　首先上场的是一号雅座，嫂子、我哥与陶老板，我哥是地主。三人是沉稳社会人，是在场为数不多的正常派，正常人打牌稳扎稳打，应当不会有差错。
　　守序中立。
　　其次是二号雅座，周从工作室铁三角，辣妹、软妹和胖子，胖子是地主。他们仨在一起玩久了，早该熟悉对方的牌路，这个倒也不必担心。
　　中立善良。
　　最后是三号雅座，山鸡、徐传传和谢炮仗，徐传传是地主。按理说谢炮仗的存在应当会中和混沌局面，可力量终究有限。
　　混乱邪恶。
　　比赛开始。
　　三个桌各玩各的，规规矩矩出牌，小柴胡宛如赌场荷官，警惕地排查。
　　过程没什么特别之处，很快海选赛结束。
　　一号桌地主输了，我哥要被惩罚；二号桌农民输了，辣妹和软妹得接受挑战；三号桌地主输，徐传传惯常全能，奈何对手是山鸡。谢炮仗跟了山鸡，只有鸡犬升天的份。
　　赢的人可以对输的人提要求。陶老板为人友善，雯姐又是对男友，应当不会过火。果然，赢家商量了下，陶哲腼腆开口：“那就，请于哥模仿一下你的女友章雯吧？”
　　模仿？
　　我忖度，脑中闪过种种画面，嫂子在老于家穿睡衣掐腰骂人……嫂子头发散乱踩凳在办公桌前狰狞打字……嫂子照顾受伤的周从时掉眼泪……
　　啊，不知不觉已经有这么多回忆。她能做我嫂子，真是我们老于家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还在感慨，抬头发现我哥不见人影。陶老板和章雯说他去里屋找东西，马上回来。
　　我正伸头张望，门吱呀一声开了。
　　小柴胡一口水喷了出来。
　　是我错了，人家出题的没想为难他，是我哥创新，以一己之力提上了新高度。
　　我哥婀娜多姿，搔首弄姿，穿着性感紧身小背心出场。是的，他模仿他老婆就是学人家穿着，谁让雯姐最爱这个，大冬天也要火辣。
　　关键嫂子身材好啊，让人大饱眼福。我哥是叫人大跌眼镜。
　　他把章雯那小背心绷得马上要爆裂了，薄薄衣料紧巴在身上，因为过短，堪堪遮住胸部两点重要部位，公狗腰落在了外头。
　　他还自得其乐，弯胳膊晒鼓动的肱二头肌，大秀腹肌。于是衣物更不堪重负发出撕裂的哀嚎。
　　仿佛施瓦辛格穿奶罩，该场景过于伤害人的心灵。
　　章雯姐脸爆红，已经快埋进地心，尖叫着冲过去锤他，拳头刚落下胸口，于谦捂胸娇羞一喝，小背心被外力一碰击散了，直接从中裂开。
　　众人也原地裂开了。
　　想来嫂子和这人谈恋爱受了多少委屈，这么个拿不出手蠢笨如猪的家伙……
　　周从笑得抹眼泪：“每次我都在想，你俩果然是一家人。”
　　别说他是我哥别说他是我哥……
　　我哥羞惭，回屋整理了仪容，但后续大家看他都很瞧不起。本来在桌上介绍的时候，周从特地夸他是学术大牛，结果这人当场来个赛亚人爆衣，实在玷污了捧他的苦心。
　　丢死个人。
　　我哥做完笑料后，乖巧当围观群众，看剩下两桌还有什么幺蛾子。
　　第二桌一定不会再搞出腥风血雨。
　　胖子惩罚两位小美女，他想了想，还算绅士，随口道：“说一下专属你俩，别人都不知道的小秘密好了。”
　　不知为何，徐传传头抻得老长。
　　软妹沉思，辣妹手指在桌边沿敲动，也在思考。长发飘飘的女孩儿们对望了一瞬，福至心灵，通通弯下眼睛和嘴角，交颈接了个甜蜜的吻。
　　猛然间客厅沸腾了，锣鼓喧天，莫名其妙鼓起掌来，都觉得很勇敢很漂亮。徐传传吹了口哨，山鸡掏了个脸盆翻过来对盆底敲，双目含泪道：“我操，好配，你们好配！”
　　胖子惊呆了。
　　他：“你……我……她……”
　　最后他崩溃了，不住念叨，都认识好几年了怎么一点没见苗头！还有，这哪儿算惩罚？罚的是他才对。
　　我骗山鸡说他拿来打鼓的盆是我专门用来灌肠的，接着崩溃的人就变成了鸡。
　　周从也是十分惊讶，一起工作几年了愣是丁点儿没看出来。我和周从手都快拍烂了。
　　没有腥风血雨，却是甜言蜜语。
　　辣妹和软妹吻完后知道害羞了，红到了脖子根，但后续一直牵着手。
　　第三桌，我很期待山鸡能搞出什么花样。
　　这厮也是有野心的，说了个蔫坏的建设性意见，让徐传传捏骨头咔咔响吓回去了，逆来顺受道：“那你就想法子逗我们笑吧。”
　　徐传传翻眼想了想，开始翻手机。
　　“不许现在搜索冷笑话！”
　　“没搜索，在找照片。”
　　山鸡大惊失色：“先说好了，我体谅你你也得体谅我，裸照啥的不可以发！”
　　小柴胡用看垃圾的眼神，“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玩得好大啊他们……”
　　“天呐，这人刚刚还发表正直言论，说咱们得保持健康的性生活，私下里居然这样，肯定是个滥交玩咖！”
　　“是啊是啊，受不了这种两面派。”
　　山鸡惨白着小脸怒吼：“于让、徐传传、小柴胡，你们三个坏逼少他妈装路人说小话了！”
　　徐传传对着手机一顿乱翻，找到照片。
　　她往谢炮仗面前一摆，对方先是愣住，继而迷惑，隔着一段安全距离，趴在地上笑得直不起腰。
　　山鸡：“什么玩意儿这么大威力？”
　　他把脸送过去，正和屏幕上的他本人对视。
　　徐传传展示的是山鸡面瘫时的照片，歪鼻翘嘴，斗鸡眼，很直观震撼的好笑，喜剧大师没他能摆鬼脸，没他生得好笑，何况山鸡是浑然天成的那种。
　　现在看来，谢炮仗的表情变化耐人寻味，应当是觉得“人怎么可以长成这样”。
　　我每每回想起那段时光，总觉得十分快活……当时还没和周从好上，是我为数不多的乐子。
　　山鸡笑不出来。
　　徐传传俨乎其然，左手举手机，右手在下做托举姿态，如呈墨宝般，在一环人里兜了个来回让大家伙都来看。快乐需要传递和分享。
　　一群人笑疯了，人群中只有山鸡保持着极端的冷静，他凄楚一笑，说：“你还没把我逗笑。”
　　徐传传：“早准备好了，热乎的素材。”
　　她继续在相册中翻找，这回徐传传狠了心要人难堪，投屏放荧幕上。视频出现，是一个躺着的人，镜头越拉越近。
　　……这他娘的不是我吗？
　　我心凉了。
　　这个毒妇，居然在这里给我挖坑！我说她干嘛要我试验呢！
　　她偷拍我躺平被智能小几把戏弄的视频，画面中鸡巴运行，对着我抽嘴巴子。
　　我再次回到了被大鸡巴羞辱的场景……多来点，如果是周从的实物就更好了。
　　本以为只是经典回放，谁料想短时间内，徐传传竟拨冗给我做了个鬼畜视频，鸡巴敲击的动作无限循环，配合着动感的背景音乐打拍，每一下都正中鼓点。
　　他娘的，玩儿太鼓达人呢？不对，是鸡巴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