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干(73)
作者:一口
时间:2026-04-12 08:44
标签:互攻 轻松
灯光半笼在他面庞,周从抬起身,光又下滑至他饱满的胸腹,皮肤肌理被灯光印刻出明暗交界,阴影的凹陷处小水洼般,蓄上湿漉漉的欲念。
他是吸人阳气的魅魔,每一块肌肉都是为我量身打造的恰到好处。
舔我时周从伸长了舌头,刮擦着小洞上的褶皱,牢牢拿眼睛看住我,眼神小勾子一样,再笑弯成一条桥。
他在用唇舌和视线强暴我。
我真的会被周从迷死。
舔完我的穴,他毫不在意来亲嘴。
我拿大腿夹他,也太不讲究!
“我都不在乎,你在乎什么,”周从失笑,又赏了我屁股一巴掌,“这还是我第一次给别人舔。”
哦,那好吧。
我又被哄高兴了,迷迷糊糊接受了他的亲吻。
周从退出,离开嘴唇,从喉结到胸口一路向下,套弄我的阴茎在嘴里口交了统共几下,开胃菜完毕。
他开操了。
被操的那一刻,鸡巴插入我后穴那一瞬,我抱着周从尖叫,人光裸,声音也赤条条,不带任何掩饰。
我被那种温和的胀痛贯穿,弓着腰,后心出了一层薄汗。
虽然他耐心扩张了好一阵,但鸡巴实打实操进来还是会痛。周从硬件过人,刚打桩进来就很深了,不过这种痛更像调剂品,只能叫我更快活。
“……操!”
我他妈绝对叫得很惨。
我抓他,咬他,被恐怖的快感卷进去,就此滚进一条洪流,没有依靠,没有回路,随着他的操干越行越远,晕头转向地沉沦。
阳具一入穴便如同鱼入了水,迅猛地游移插入。
周从操得发蒙,腰部挺动,太快太猛了,他陷入一种狂乱的情潮中,整个人身上都沸腾着炽热的岩浆,我靠近他便熔解,意识溃散,成为一个只能盛放他的器物。
“老公,好会操,周从,老公……”
我俩面对面,对着干。周从看着我脸抽插,在灯光下,他额头零星的汗如碎钻般,叫我觉得他好珍贵,要伸手摸一摸。
我迷乱了,一会儿叫着他名一会儿瞎嚷嚷,脊椎骨往下全麻了,后穴里的骚心被顶弄得酥软泥泞,小腹紧绷,舍不得他抽离开。
周从操一下,我便前纵,又被他拉回架着继续狠操,囊袋击打屁股发出“啪啪”的肉响。我受不住,爽得全身都打颤,肚子鼓鼓的,又酸又满。
床单被抓死紧,半倚在床头,我恨极又爱极本人2.0视力,能把他的肉棒看得清楚,那底下水津津的,进出时会发生不满足的啵响。
我在床上一向放得开,这会儿却有点害臊了,拿枕头捂脸。
周从一把抽走丢地,他声音喑哑,拧一拧会落下情欲的甜丝,“刚不是叫老公叫得很厉害吗?怎么害羞了?”
说话间,他鸡巴刹那插到了顶,全根没入,恨不得把饱满的睾丸也尽数塞进。动物野合般失态操到了底,周从倾下身,深埋在我里面,贴我耳边用气音,“老公,我说得对不对?”
我叫他老公,他叫我老公,但我没办法挑他刺。
因为他说完我又忍不住尖叫了,好似被语奸一样,很喜欢。
周从声音低沉悦耳,音色中的颗粒和水汽宛如磨砂,给大脑做了深层次的SPA,让我颅内高潮了。
他操我,他叫我老公。我俩一时间不知是谁征服谁,他用鸡巴操服我,我用后穴吸住他,谁都桎梏着谁,谁都占有着谁,谁都沉迷。
对着干,势均力敌,相互臣服。
周从应该发现了,只要他在我耳边说话,我就抖得厉害,于是这人嘴上更随意,张口就来欺负我。
“让让,你那位前任……”
我愣很久才从空白的思绪里找到锚点,想起那张反胃的脸。做爱中途提别人,周从是不是生怕我勃起。
我有些许萎了,周从立马补救,大掌上前撸动。
他在我耳边,已经得心应手颇具技巧,气音吐息,每个字都是一只小手,逗玩我的耳垂:“他是你第一个男人?第一个操你的?给你开了苞?”
怎么了啊!你他妈敢嫌弃我?
我在这急风骤雨般的操弄里被轻视,有点想掉金豆豆了。
周从一边说一边操,这会儿他不像先前那般狂放,反而细细研磨调教。
“我嫉妒了……怎么办,以前都不算,就从现在起,我给你开苞,”他九浅一深,“以后只有我,好不好?”
呜……周从你太会了……
我被操红眼了,略带哭腔说好。
他加快了动作,撸动我的阴茎,又伏下身来和我接吻,首尾都没闲着,很快我在这般伺弄里射了精。
他也射了,喘息着跪在我脚边。
我手脚尚且软着,眼疾手快撑坐起,扯下周从灌满浓精的小口袋,打了结丢地,立马恬不知耻地跪在周从胯下,在高潮的余韵里伺弄他。
“操……让让你……”
周从说脏话了。
龟头责,射完再口交,延长高潮余韵。我存心要他开心,裹弄他的鸡巴。周从阴茎还半硬着,进了我这一泉柔湿嫩滑的小嘴竟又生机勃勃昂扬起。
于让你真牛逼。
我“唔唔”地哼,被周从的鸡巴填满,腮帮鼓起,周从疼我的,手下来摸我的头,随后只能仰过头去倒吸凉气了。
啄吻,在嘴里出入,把他的性器顶到嘴里,用喉头的嫩肉挤压吸吮。
“让让,你怎么这样……”他讨饶似的。
我更快乐,使尽浑身解数,吊着他在余韵里拉扯。最后周从打着抖,在我嘴里又射出一股。
我全部吞了,盘坐在他面前,又勾得周从来亲我。
我俩也太喜欢亲亲。
这一晚简直疯了,野兽似的,床边不知丢了几个套子,做得人都快虚脱,但乐此不疲。反正等我醒来,已经临近午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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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吃让
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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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醒来我死鱼一样,连根手指都不想动,就疯到这个地步。周从还在睡,我随便点了些外卖。
他喜欢蒙头睡,我去扯被子,没拽出来,算了,戴上耳机开始学习手语。
这已经是近来雷打不动的事儿,刚开始很枯燥,但想到临走时春想那个大大的笑脸,就觉得有干劲了。
看完两节课,周从还没睡够,看来要等自然醒。
我打开应用,视奸周从的微博。自打上次开通账号后,我便时不时视察一番,嘿嘿,本人现在和老公互粉了,可以大大方方地看。
周从朋友蛮多,和他频繁互动的一个有十几万粉丝的小网红,常常姐妹情深在他评论里唠嗑,转发也勤,但周从只偶尔理理他。
挺守男德啊老周。
我又扒拉起周从那张合照。里面一共七个人,我只认识章雯,其他一概是生面孔……
小网红会是其中一个吗?
我回头看,在其中排查筛选,发现哪里不对劲。
除去几位国际友人,周从左边那位看着身条不错,就是戴了口罩和墨镜。周从右侧,站章雯旁边的小伙倒是露了脸,长得还成,就是看着有点眼熟……
我想很久记不起,是谁呢……
周从醒了。
他直愣愣的,在被窝里拧啊拧,蜗牛一样挪过来,伸手搂我腰:“让让……早。”
困极了,他贴着我又打起了小盹。
刚醒来就唤我,好像我是他的全部。很喜欢周从这样依赖我,丢过手机,快准狠滑进被窝,这下我们是面对面抱着了。
在床上腻歪了好一阵,外卖也到了,磨蹭着起来洗漱。收到外卖,放上茶几。我和周从一同在洗漱台上刷牙。
周从使电动牙刷,凿墙似的,一边吐白沫,一边含糊道:“一直很想说……”
“什么?”
周从含了口水,在嘴里咕噜咕噜吐掉,面无表情道:“你的床品真的很烂。”
啊?什么!
我从后背抱住他,施以勒刑,叫他说说怎么个意思,结果这手不听人话,尽享丝滑上升到他胸肌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