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干(94)
作者:一口
时间:2026-04-12 08:44
标签:互攻 轻松
春想继续摆着手部动作,「我给你,电话,不理。」
她很委屈的。
庆幸自己最近下功夫,断断续续勉强看懂。
周从抿着嘴,急忙去看手机,发觉确实忽略了,和我玩迷了,一时没注意。
他给春想道歉,我在旁边帮腔。
没事的!你看,我把他照顾得多好,脸上红光满面,龟头也红光满柱。
当然下面那句我不敢说。
再说了,这光催命报信也太晚了。当时周从受伤住院,我俩怕春想远隔千里母担忧,就说好不告诉她,现在多久了,线早拆了,这会儿才提?
我安抚春想。
别听人家瞎说,我基本天天都和你聊天的呀,有事儿怎么会不告诉你?除了我和周从,别人谁也别信!
春想抹了抹眼角,想了想,也是哦。她提心吊胆来的,见周从全须全尾,状态甚佳,心情好多了,挂断了视频。
我呼出一口气,好在她没发觉什么不对。
滴滴,微信提示音。
春天的花:[微笑]好晚了,你们还在一起玩?
小黄豆表情冷漠地逼视,我冷汗涔涔,想到春想打电话之前我和周从干的龌龊事,夹紧了双腿。
是的,玩一些爱情小游戏……
周从这边也滴滴响起,他的消息总不避讳我。
春想:从从,你说搬家,在哪里?叔叔他有问我。
周从捏了捏鼻梁骨,心烦意乱,末了推脱。
周:我和让让合租,没有办法请叔叔做客,地址就不告诉了。你也不要提,免得打扰了让让。
过了一会儿。
春想:[惊讶]好,真好!
我盯着她那个小嘴轻启的小黄豆表情,还有那两个意味深长的“好”,做起阅读理解。
好?哪里好?第一个好什么意思,第二个好什么意思,层层递进是不是别有深意?
春想请赐教。
当然春想没有,她好半天发了张图片过来,附带一个哭泣的小黄豆表情。
她的情感变化很丰富。
图片里是崔明光与她的聊天记录,上面确实说了周从受伤一事,不过时间是上个月了。今夜崔明光发新消息,没话找话问起周从住址,这才让她发现了上面那条历史消息,着急忙慌电话来问。
春天的花:啊呀,我看错时间了[哭泣]
周从:……
母爱突然就稀碎了。
当晚我和周从没有再继续,想起春想那张泫然欲泣的脸,心里总沉甸甸有负罪感。
不过周从倒是发了有关我的朋友圈,他群发好友让大家来点赞,我喜气洋洋点进去,噙着冷笑退出来。
周从发的是什么呢,发的是我被他掐肿了的尖尖立起的小鸡嘴特写。
附字。
“宝贝说自己像小夫,真的好像啊……”
某些人浪漫一下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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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Σ= 都来给我们小夫嘴一个!
此处应有小夫图片
胖虎:小夫,我要进来了!
一些远古黑暗尘封回忆……
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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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早忘记光催命这号人物了,春想这一打岔,陡然叫我想起了一桩事。
我去找胡侦探,问他查得如何了。先前因为意想不到的发展,我与他解除了跟踪stalker的合作,让他转去调查崔明光,后面胡侦探断断续续给我发信息。
因我沉迷恋爱,除了定时打钱旁的什么也没在意,这会儿总算想着回头看记录。
不看不大紧,一看吓一跳。
崔明光缺德,但人挺能耐,他是云峤大学的教授,在中国语言文学系教古代文学,就在我哥就读的雁海大学对门。两所大学都是顶尖院校。
崔本人为寒门学子,一路从不知名的县城考入高校,在大城市扎根,可见其心性与能力。
除去网上能搜到的信息外,另外胡侦探还调查了他的私生活,确认这就是一个无趣的中年人,日常要么教学,要么去书店,偶尔去周从旧址打听,没有收获,最后回归学校分配的小房子里。
这人还没放弃找周从呢。
我下拉,翻到崔明光与一位年轻女子同行的背影照片,两人挨得很近,有亲密举动,顿时十分警觉。
让你一招:这是他学生?我来举报!
狐主任:是他现在的妻子,比他小了十几岁。
我龇牙咧嘴,想起周从在病房那一顿好骂。崔明光有家庭,可明面上私下里根本忘不了春想这一家,昨儿还不值钱地跑去和人搭话呢,果然男人都是贱的。
我得寻些崔教授的错处,把柄在手,他就不能再找周从的麻烦。
正出神,老胡又发消息。
狐主任:他的现任是酒店经理,一婚有个女儿,被判给前夫抚养了。两人近期有备孕打算,貌似不理想,正在考虑试管。
让你一招:[大拇指]这你都能查到?
让你一招:对了,崔明光以前结过婚是吧?
狐主任:是的,他第一任妻子是本市知名企业陈氏集团的千金,他本人是入赘进门,因此被学界部分工作者讥讽,斥他“全无风骨”。后来他的前妻带着孩子移民,后面就没了风声。
我震惊,回顾崔明光的考学生涯,从小县城一步步走入大城市,攀上高枝……这不是典型的凤凰男吗!
再瞧胡侦探整理的文字稿,上面清清楚楚列清崔明光的生平,当年小县城唯二横空出世的大学生……正来自于春想和周从的老家!
脑子里渐渐有了想法思路。
应当是个忘不了白月光,吃着碗里望着锅里,占尽前妻红利的家伙。
狐主任:他因入赘遭人诟病,不过学术水平不错,讲课不功不过,不对,应该说蛮枯燥。另外这人醉心于慈善事业,捐了不少钱。
也还算个人……
让你一招:胡侦探莫非你去听过他的课?
狐主任:是的,很无聊、乏味、死板、弃之可惜。专业所限,能理解。
你是多恨他讲的课啊!
……胡侦探真乃神人也!
如何击垮崔明光。
从正职来看,他老老实实教书,找不出错漏;从私德来看,目前也尚未越界。
暂且没有门路,我躺床上对天花板上的魔法阵沉思。
周从对天花板上这一圈经常表示不理解。
我觉得挺好用,挺灵,做爱时跟加色欲buff似的。每次滚床单,都有种祭品献祭之感,光荣神圣之感,于是往死里做。
扯远了。
唉魔法阵啊魔法阵,如此神奇,怎么就不能叫我灵光一现呢。
“干嘛呢,老气横秋的。”上方突然伸出个头,是那种一看就叫我欢喜的脸。
我忍不住笑了。
也算灵,可不把我男人远程召唤来了吗?
我刚要起身,他没给,就着自上而下的姿势俯身贴面亲了亲。
好乖好乖!
“不是说忙,怎么中午就回来了?”我问他。
“事情办完了,中午吃的什么?”
“没想好,要不……外卖?”
周从一脸不赞同,转身去厨房,这劳碌命,被我揽过脖子压倒在床上。
什么劳什子崔明光的,滚出二人世界!
床单皱皱巴巴,两人饥肠辘辘。我俩大战一轮后,穿上裤子出去吃。
临出门前,周从扫过满目狼藉的房间,扶额。
还是得找人来打扫。
其实我独居时有固定的钟点工,后面和周从住一块儿了,觉得有外人不方便,就没有再请。
现在一看,家里布置整齐,但到底落了灰,不够敞亮。周从忙于工作,我最近也在做正经事儿了,都不算勤快人,在琐碎的家庭事务上分心容易产生分歧。
大方向我与周从达成一致,找阿姨终究是方便的。
阿姨上门那天,门铃声轻快,我正趴周从身上咬得难舍难分,趿拉拖鞋去开门,隔着门,外头传来熟悉的人声。
“小让?我来看你咯。”
接着是指纹锁被开启的声响。
完了完了,我赶紧把周从裹好了朝房间里塞,门口的人相当仁慈,给足时间准备,锁开后还顿了个几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