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干(56)
作者:一口
时间:2026-04-12 08:44
标签:互攻 轻松
我心越浪,表面愈加平静,面上和胯下都镇定自若,自我阉割。
周从突然问:“今天怎么样?”
“超开心,”灯亮着,我观察他表情,“就是你不给我捞金鱼。”
“捞到了没法养,我们不会呆太久的。”
我嘀咕,“借口。”
周从翻身,作势要袭击我的菊部地区,“那确定了到时候放这里。”
操啊,我超级怕痒的,全身皮都紧了蛄蛹躲他的手,鼻子里哼哧哼哧,憋不住笑,猛然间失重感降临。
玩太嗨要翻下床了。
周从眼疾手快把我扯住,一把捞了回去。
起先维持的四海八荒被荡平,被压缩在我和周从赤裸着的,紧贴在一起的胸膛间。
温热的肌肤,紧实有弹性的肌肉,同种沐浴露的香气,碰撞在一起,产生化学反应。
肢体相撞那一刻我控制不住要张嘴喊一下,往高了是尖叫,低了是呻吟,人在狂喜的晕头转向之际完全被这种迷乱操纵了,不叫出来精神上受不住。
总之这种肌肤触碰太过甜美,久旱逢甘雨的我立刻硬了。
但真正张开嘴,我什么声音也没能发出,主要是心理上满足,我在瞬间颅内高潮了。
周从微微出了些汗。
我失神地想,他害怕是会冷,那动情时是不是要热。
他身体比人诚实多了。
我被揽在周从怀里,矮一小截,在这段躺平的高度差里看周从,他眼睛很亮,含情脉脉回望,是很适合接吻的氛围和场地。
但没有,我们掩耳盗铃转开视线,不吻你是最后一块遮羞布。
周从抱着我,我身体状况什么样他应该门儿清,但这人没安好心,装不知道,在精虫上脑的当下和我聊宇宙人生,闲扯家常。
他摸着小白说:“头发,以后都不留长了?”
不是你说寸头好看么……
我一个激灵攀着脊骨爬上来,硬得捅破宇宙天空了,“别对本清纯玉女动手动脚。”随后蹬开他,裹着小被子背着呼出一口气。
……清纯玉女刹不住了。
周从举双手投降,退至床沿,关了灯。
黑暗里我憋着气,心里一边“哎哟哎哟别起来了别起来了……”,一边摸黑爬起。
周从:“你是不是硬了。”
“没有!”
滚去卫生间二十分钟,洗完手回来,换周从那边窸窸窣窣。我哈哈乐,幸灾乐祸。
“你去吧,可以换人了。”我说。
周从没动,声音隐忍,直接在床上开搞。
我操,我俩共享一张被子,那布料跟性爱娃娃似的上下颠荡,让我有种被日的错觉。
周从手下在动,声音气喘,到某些不可言说处,呻吟如摔碎了的沙漏。沙顷刻撒满整个房间,每个角落都是他。
我很快听硬了,大骂:“周从你他妈有没有公德心。”
“没……”
算他牛逼,居然抽空回我。
我沉默地承受,想失去五感,离开这张逼仄的温床,但我挪不开。我被铺天盖地的周从摁住了,哪怕他并未触碰我,可我闻到气味,听到声音。有时候我是他的狗。
周从哼哼,求我:“让让你和我说说话。”
说屁,他到底有什么糟糕性癖……
我咆哮:“我也硬了啊!”
说好的小学生合宿,哪有小学生聚会这么淫乱哒!
我话音刚落,周从滚将过来,肉碰肉撞上,实打实的热气迎面扑来。他比刚才更热,热得可以灼伤融化我。
我们没有接吻,鼻尖刮过,像猫科动物互嗅,蹭一个鼻吻。
一切自然而然发生了。
我与周从在黑暗里四目相交,通通化成水。
我蹭到他下巴未剃的胡茬,有些扎人,别开了脸。
周从没说话,顶了顶我。
我说:“你是不是很久没做?”
“你不是也差不多,”周从有点鼻音,闷闷的,“不要吗?”
他说话好轻,像沙磨灭成灰,捻着干干绵绵,兑点水又湿湿软软。
你说两个0在一起能干什么,两个0可以套圈。做不了,光互撸。
我心里闪过一丝不对劲。本人在这方面还是较为传统的,觉得要谈恋爱这先后顺序是不是颠倒了,但转念一想,大伙儿平日玩那么开,这算什么,而且我们男同道德败坏素质低下。
管他呢,先爽了再说。
我摸过去,摸到一根硬挺的玩意儿。周从的阴茎烫得吓人,表面青筋不平,在我手里跳动,挺直挺粗的。我握紧他上下撸动,不多时手心里便又硬又热又湿了。
周从小声地喘息起来。
我摸人家的鸡巴比摸自己的还兴奋,下面硬得快爆炸了,后面也痒,真是哪儿哪儿都不想要全塞给周从算了。
我时快时慢上下动作着,不时拿指头拨弄柱体上头小裙边儿,我自己摸这块儿是挺爽的,不知道他怎么样。
周从被搞得服服帖帖,碾着我耳朵用气音:“让让……你好棒。”
我一下不行了。
谁都叫我“让让”,我早习惯,可偏不让。周从叫我让让,我有点什么都想拱手相让,给他让路,全给他。命都想给。
周从大手伸出来,把我的也给摸湿了,噗嗤噗嗤,连水声都在交媾。我下意识挺腰,在他手里忘我地出入。
我们两个互相撸了个透顶,手都快断了,鸡巴要骨折。
两位深宫老0都是手艺人,技术过硬,鸡巴硬,而且嘴硬。喷出来时我弓着腰,把那股恐怖的飞至云端的快意收纳进身体,随后跨栏般冲出去洗澡,顺便冲去目前正经历的,前所未有的羞耻心和难为情。
周从在床上笑,声音懒懒的:“让让你害羞了?”
水声很大,反正我没听见。
一夜睡得像打架。
早晨醒来,周从嘴里咬着块蛋饼,给我指椅子上的手提袋。我打开,文化衫大花裤衩。
太像旅游的了!
我俩谁也没提昨晚那一出,毕竟我脑子和下体相连,射出来就忘了,周从没提,那肯定也是射了忘了。
出门,我上身着“好山好水好风景”t恤,裤衩印满红花绿叶。周从上身“游天游地游人间”,下着浮世绘青龙白虎。
我们在街上螃蟹走。
周从买了顶草帽,自己带上了。我支楞个寸头,外加花裤衩人字拖,耳上还有纹身,接收了路人无数道侧目而视。
我去抢帽子,未果。周从戴草帽后跟某著名少年漫里的橡胶人一样,灵活要死,根本逮不住。
周从最后也没把草帽给我,倒是买了把小蒲扇。我手握蒲扇趿拉人字拖,看起来终于不像少年犯,像守摊卖瓜的大爷。
他今天要带我去农家院吃野味,位置偏,要坐公交去。在站牌下等车,我四处张望,不多时远处驶来一辆几近报废的乡村公交,喷人一脸黑尾气。
我灰头土脸看周从,他点头,很肯定。
我俩晃晃悠悠坐八抬大轿似的,突突突前去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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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山好水好风景,游天游地游人间”来自百度,非原创。
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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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院在我观念里,那就是乡下搭个屋,背后有个塘,里头炒个菜。周从说差不多。
没啥稀奇,不过我跟着周从,干啥都稀奇。
我们在摇摇晃晃的公交上坐了半小时,终于到了。
周从冲下车,撑着路边杆一鞠躬,掩嘴要吐,缓半天直起来,眼角已然湿了。
他本就不习惯坐车,何况路况差。我又寻思了,操他的时候也是上来下去颠来倒去的,怎么就快活了。
下车得走会儿,周从仍在反胃,得靠我搀。我顺着他指路,逃荒似的扯着他个大包袱,连拖带拽到了门口。
农家乐是个带院子的小平房,外头红铜大门敞开,老远就瞧见顶上飘一缕直上的烟,走近了香气四面八方迎着客,祥云一样拥着身。
好家伙,周从不治而愈了,我俩不约而同咽了口水。